“嚇死我了!顧墨,你走路干嘛沒有聲音??!”
顧墨挑了挑眉,
“是你太專注了?!?br/>
說完,又盯著她的眼睛:“你還沒說,我到底哪里討厭?”
虞青檸咬了咬下唇,一點都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zhuǎn)身專注的給summer洗澡。偏偏summer看到顧墨過來,整個人十分興奮,在浴室里待不住了,非要跳出來給他搖尾巴。
虞青檸被噴了一身的水,整個人有些狼狽,她拍了拍summer的腦袋,警告的說道:“summer,不許動!”
Summer卻好像沒聽到一樣,尾巴在水里搖來搖去,甚至還掙扎著想爬出浴盆。
顧墨眼神暗了暗,警告著開口:“summer,坐下!”
Summer忽然變身委屈小可愛,看到顧墨兇它,頓時呆呆的坐在浴盆里,不敢動彈了。
虞青檸就當沒看到,專注的給summer洗澡,顧墨也沒逼她說話,見一人一狗玩的開心,轉(zhuǎn)身出了寵物房。
今天的股東大會注定不會平靜。
顧墨在國外十年,突然回國,還是帶著巨大的財富,著在東風集團砸下了一個不小的浪花。
顧墨作為顧仲伯唯一的親孫子,這些年一直在荷蘭養(yǎng)病,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病秧子,竟然也能靠著自己創(chuàng)造出這么大的一個財團出來。
頓時,東風集團內(nèi)部搖擺不定。
現(xiàn)任集團總裁叫做吳承東,是除去顧仲伯之外,集團最大股東吳義仁的孫子。他年紀輕輕,就在東風集團做出了一些不菲的成績,看在股東們的眼里,自然是要比遠在他鄉(xiāng)的殘廢要好上很多。所以在顧仲伯突然抱病身亡以后,一致決定推吳承東上臺。
可就在這個時候,顧墨回來了。
老股東們本來就因為苛待了老顧的這個孫子而感到心中有愧,現(xiàn)在看到他不僅回國,身后還帶了那么大的一個財團,頓時心花怒放,幾乎是商業(yè)利益的本能,就想跟河岸沾上點關系,
河岸集團是東風集團的分公司的消息,就是在這個時候傳出去的。
令人意外的是,剛剛回國的顧墨好像并沒有要回到東風的意思,相反的,他不但沒有回到集團報到,還在私下里祭奠了老顧總之后,就玩起了失蹤,悄悄的消失在了東城人的視線中間。
對于他們放出的流言,顧墨也沒有讓人著手去處理的意思,仿佛已經(jīng)猜到了是他們所為,站在暗處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嘲笑著他們的自不量力。
有許多心思活絡的股東多次想過要請顧墨吃飯,都被他以身體不好,不能吹風為由拒絕了,拒絕的次數(shù)多了,大家心里都知道,這次顧墨回來怕是來者不善,再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靜靜的蟄伏在暗處觀察著動靜。
顧墨沒有讓他們等很久,終于出現(xiàn)了。
股東大會這天,顧墨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合身的剪裁襯的他身形優(yōu)渥,勁腰窄臀,一雙筆直的雙腿包裹在西裝褲里,明明是坐在輪椅上,可是那周身的氣勢與貴氣,卻依舊渾然天成,配著他那一張神斧天工的臉,在陽光下奪目耀眼。
易凡在顧墨身后推著輪椅,在東風集團所有人的注視下,走進集團,乘坐員工電梯上了樓,一路鴉雀無聲,盯著顧墨看得小姑娘眼睛都快粘在了他的身上。
“震驚大新聞!老總裁親孫子顧墨到公司來了!到底是一場斯比的開始,還是強勢的碾壓,是利益的爭斗還是情感的糾葛,敬請期待!”
一條配著顧墨側(cè)臉圖片的消息在公司員工群里爆開,仿佛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砸下了一塊石頭,倏然激起千層浪花。
“什么?這真的是那位傳說中的河岸集團總裁?這他媽也太帥了吧!”
“是啊是啊,就這一張人神共憤的臉,不去當明星太可惜了,你說小顧總干什么非要創(chuàng)業(yè),做個明星也能大紅大紫??!”
“我怎么感覺有一股硝煙彌漫的味道……”
各種新聞一瞬間在東風集團的各個辦公室里傳播,而身處輿論中心的主角顧墨,現(xiàn)在正坐在東風集團的股東會議室里,看著空空如也的會議室,慢慢的扯出了一個笑容。
有意思,集體遲到,這是要給下馬威?
顧墨懶懶的倚在辦公椅上,易凡適時的端送過來一杯熱水,顧墨端過來,輕輕地抿了一口,笑了,
“東風集團果然跟別的地方十分不一樣,連水都這么的與眾不同。”
易凡淡淡斂眉,杯子里就是正常的茶葉,五百塊錢一兩的雨前龍井,與往常沒有什么不同。但背后的人看在眼里,到底有沒有不同,他就不知道了。
易凡不動聲色的往前面看了一眼,在前方的多媒體設備上,有一個小小的攝像頭,正清晰地記錄著這一切。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會議室的門忽然被打開,外面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魚貫而入。
走在首位的是吳義仁,在看到顧墨坐在首位的時候眼神微微一暗,不著痕跡的挪開了視線,笑著上前打招呼,
“這就是墨吧,上次見你還是在你十八歲的時候,一眨眼,這孩子都長這么大了,老顧地下有知,也會十分欣慰啊!哈哈……”
身后一群股東連忙應和,都是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人精,最是會察言觀色,又怎么會沒有看到顧墨坐的位置,大家見吳義仁都沒有開口點明,自然更不會說什么,紛紛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顧墨只是看著他們從進來開始就旁若無人的寒暄,做戲的成分太假,他甚至懶得抬眼看一眼他們。
這副目中無人的姿態(tài)讓諸位股東臉上都開始不好看起來,有些看不下去的,便板著臉做出一副長輩姿態(tài),不悅的看著首座的顧墨,問道,
“墨這是怎么了,也不張口說話,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然的話,我們會議延遲一下時間,讓墨回去休息休息,再召開也不遲?!?br/>
顧墨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說話的那人,認出來是經(jīng)常跟在吳義仁身邊的戚行,他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說道:“戚爺爺說笑了,諸位在座的長輩都還沒有休息,墨哪能做這個特例。何況今天的會議是我通知大家過來的,各位長輩年紀都大了,還能給我這個面子,我自然是更不能先離開了?!?br/>
一段話說的委婉又漂亮,聽得在座的老狐貍們頓時放了不少心。顧墨回來沒關系,他手里掌握了河岸這塊大肥肉也沒關系,只要他還是當年那個聽話懂事的小孩子,什么事都好解決。更何況,現(xiàn)在他雙腿殘廢,更是方便了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