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跳進(jìn)房中之后也不著急去看地上的烏孟美和孟正鴻兩人。
相反的,他負(fù)著雙手悠哉悠哉的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悠了兩圈,而后拍拍手說到:“知道本少為什么把這間房子給你們嗎?”
此時烏孟美和孟正鴻兩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哪里說得出話來。
那少年邊走邊在床上坐下來,趴下身子將臉在被褥上嗅著,微瞇著眼睛。
而后用手摸著被褥笑呵呵的說到:“自然因為這床又軟又舒服,所以本少特意留給咱們兩個,美人姐姐,你說本少考慮的是不是特別周到???”
烏孟美見他說這樣的話,又拿那樣邪惡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由得露出了憤恨而又驚恐的眼神,想要掙扎卻什么也做不了,無奈之下朝著自己的丈夫看了過去。
孟德宏也是一臉憤恨,狠狠的盯著那個少年,可是此時兩人都中了迷煙,同樣都反抗不得。
那個少年見到之后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孟正紅眼前說到:“不錯,就是這個眼神本少最喜歡你這樣的眼神,不過太過兇狠,不夠絕望,沒意思?!?br/>
而后他拍拍孟正鴻的臉說到:“沒關(guān)系,待會我就能看到你絕望的眼神了?!?br/>
說著走到烏孟美的跟前,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少婦,那少年蹲下身來,一手掐起她的下巴,將她的頭狠狠的扳起來。
而后說到:“你看他又有什么用,你放心,現(xiàn)在他還恨恨的瞪我呢,我跟你打賭,過一會你求他睜開眼睛他都不肯,你信也不信?”
然后一把將她松開,烏孟美軟軟的倒在地上,那少年鞭孟正鴻笑著說:“你不是要看嗎?那你可要睜大眼睛了,很難忘的!”
孟正鴻聽他這樣說怒的眼眶欲裂,雙目通紅,可惜手腳軟綿綿,使不出一點力氣,就連搖頭這樣的動作都是困難之極。
窗外的楊逍不由一臉無奈,想不到這家伙小小年紀(jì)居然是個老司機(jī),看這架勢是要玩夫前侵犯嗎?
也不知道三江幫和倭寇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這惡毒的風(fēng)俗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烏孟美聽他說這樣的言語,先是憤恨接著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充滿了驚恐,拼命的轉(zhuǎn)動眼珠,兩行淚緩緩的流了下來,此刻她才體會到什么叫絕望。
那個少年越發(fā)的興奮了,一臉猙獰的看著她說到:“本少爺身上還有好幾種烈性的春藥,卻舍不得給你用,你知道這迷羅煙最大的好處是什么嗎?就是會使人舌根發(fā)軟,不僅喊叫不出來,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本來烏孟美剛才還存了,若是貞潔真要失守的話,不如一死了之的想法,此刻聽到少年這樣說當(dāng)真是內(nèi)心一片冰涼。
她慌恐的絕望閉上了雙眼,等了半響,不見有任何動靜,就在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人影站在她的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楊逍,他單手掐著那少年的脖子,看著他惶恐的瞪著眼睛,一張臉脹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露,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楊逍輕飄飄的一松手,那少年頓時癱軟在地上,只感覺體內(nèi)一股怪力不停的游走,全身酥酥麻麻使不出半點力氣。
楊逍說到:“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再放任你這樣下去,恐怕就得被河蟹了?!?br/>
接著他看了看那少年冷冷的說到:“迷羅煙怎么解?”
那少年眼睛瞪的像死魚眼,說不出話來,楊逍伸手一指虛點在他的胸口,他這才感覺能喘的過氣來,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呼吸。
就在他低頭喘氣的同時正欲張嘴呼喚,突然只覺胸口一痛,瞬間感覺自己的整個肺都縮成一團(tuán),一口氣都吸不進(jìn)來,驚慌的瞪大了眼睛。
楊逍冷冷看著他:“我不讓你呼救,不是懼怕三江幫的人,而是有些事情要問你,不想別人聽了去,你不要自作聰明。”
話音剛落,這少年頓時感覺一口氣從心肺中渡上來,驚魂未定的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楊逍。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只感覺一瞬間便被人捏住脖子,想不到這人功力如此可怕,武功招式如此詭異。
簡直是神鬼莫測,將自己各種玩弄于股掌之間,他雖然為人邪惡,但是一向貪生怕死慣了,此刻嚇得惶恐,不敢言語。
楊逍又問道:“迷羅煙怎么解?”
那少年趕忙低聲說到:“不用解,過半個時辰自然好了?!?br/>
楊逍滿意的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對烏孟美和孟正鴻說到:“恐怕兩位要委屈半個時辰了?!?br/>
而后看著那少年說到:“有一件事情我很感興趣,你老實的告訴我?!?br/>
那少年絲毫不敢反抗,恭恭敬敬的說到:“這位……這位高人!在下,不過是江湖中一個小小的角色,您何必和我一般見識?!?br/>
楊逍說到:“你這話也對,別說是你,就是三江幫我也懶得搭理,所以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br/>
那少年慌忙點頭,生怕遲疑一點惹他生氣。
楊逍說到:“金鞭門惹了什么事情,你為什么說他威風(fēng)不了幾天,紀(jì)老爺子如何要脫一層皮?”
那少年聽他這樣說,心里又是一驚,原來剛才自己房里的話都被他聽了去,哪里還敢隱瞞。
他恭恭敬敬的說到:“金鞭門的女婿張正丟了一批重要的鏢貨,三大鏢局親自出手追捕,這三大鏢局中虎踞鏢局是江南眾鏢局之首,冀魯一帶眾鏢局的頭腦是燕云鏢局,西北各省則推晉陽鏢局為尊,基本算是天下鏢局中最大的勢力了,因此紀(jì)老頭……老英雄怕是要有麻煩!”
“那批鏢貨在哪?”
那少年眼神不變的回答道:“這么一件大事,我一個小卒子哪里知道?”
他這話說完,楊逍冷哼一聲,伸出右手,點出一指。
那少年胸口一緊,用惶恐的盯著楊逍,他只覺得一口氣也喘不過來,心臟劇烈的跳動,感受到一股死亡臨近的窒息。
楊逍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說到:“你不說,我問你那手下或者直接找上三江幫總也能問的出來。”
那少年拼命的瞪大眼睛,期待的看著楊逍。
楊逍也不理他,冷笑著注視著他,目光平靜,看不出喜怒。
漸漸的那少年,眼睛泛白,陡然!雙腿直挺挺的一蹬,而后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