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只剩下他和她。
秦洛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的人,看到她即使昏迷都緊鎖著眉頭極度不安的模樣,陣陣心疼。
她不該這樣的,她是那般的充滿陽光,熱情洋溢的女孩子,都是因為他,才把她卷入這種境地。
“不要,不要碰我,滾開!…”
睜開眼睛,許馨月就看到秦洛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充滿血絲的雙眸緊緊的鎖在她身上。
秦洛見她醒了,伸出手想扶她,卻被她躲過了,伸出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阿洛,我…”許馨月垂眸。
“馨月,別說,”秦洛用手抵住她的唇,“馨月,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我們當今天的事沒有發(fā)生過好不好?”
“阿洛,怎么能當沒有發(fā)生呢?我臟了,我配不上你了,我不是以前的許馨月了?!?br/>
“不,馨月,你還是你,我不介意的,真的,我不介意。”秦洛抱著許馨月,頭埋在她脖子處,“馨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不能原諒我嗎?對,你該怪我,恨我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br/>
感受到脖子的濕潤,許馨月也不好受,“阿洛,我不怪你,你聽清楚了嗎?我不怪你,從來都不?!?br/>
“阿洛,我后悔了!”秦洛身子一僵,他怕她說后悔認識他。
許馨月也不管他聽到沒有,自顧自的說著。
“阿洛,我昨天不應該推開你的,我真的后悔了!”
“阿洛,我想洗澡,你出去好不好?”
“好?!鼻芈宸砰_她,轉身的那一瞬間,仿佛看到她笑著對他說,“阿洛,我真的好愛你?!?br/>
門關上的那一刻,許馨月眼角流下了淚珠,阿洛,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秦洛出了房間,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不見,“秦一,去把秦珊叫回來?!?br/>
“是?!敝灰娨坏篮谟伴W過。速度快的肉眼抓不住。
“秦楚,審出結果了?”
“少主,是秦立,老爺子吩咐他把許小姐的行蹤告訴了二少,然后許小姐失蹤,也是他從中拖延了時間?!?br/>
秦楚知道自家boss對那位的在意,一回來就馬不停蹄的去做事,結果出來就一直在門口守著。
“看來是我對他們太寬容了!”
是時候該清理了。
“秦楚,把人看好了。”
“是,少主!”
秦洛端著剛熬好的粥,上樓,輕輕推開門,發(fā)現床上沒人,還沒洗好?
突然,擰眉,血腥味?
看向緊閉的浴室門口,顧不上手上的熱粥,一腳踹開門,只見許馨月素凈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毫無生機的躺在浴缸里,鮮血染紅了浴池水。
“森平!”
急切的聲音穿透整座古堡,森平擦頭發(fā)的手一抖,急急忙忙的套上衣服跑了出去。
這都過得是什么日子啊,想舒舒服服的洗個澡都不行?自己遲早要曠工。
嘴里念念叨叨,腳下的動作可不含糊。從秦楚嘴里知道了那位的重要性,可讓他大吃了一驚。
果然,少主比剛才臉色還難看。
他很想看看床上的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但是,他不敢。只能借著看病觀察觀察,“怎么回事?怎么比剛才臉色還差了?”。
再仔細一看,露在外面的手腕上纏了一圈紗布,心下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