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早,金皇大酒店被無數(shù)的男女圍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天氣雖然頗為寒冷,卻一點遮擋不住他們的熱情,七十多個保安拼盡全力維持人群的秩序,保持通往停車場、大廳的一些主干道不被人群占據(jù),也阻止一些人混入酒店。不一會兒保安的衣服就被汗水濕透,而每一輛豪華轎車在金皇面前出現(xiàn)都能引起人群的瘋狂,雖然保安們盡全力維持秩序,只可惜總有不少漏網(wǎng)之魚沖破他們的阻攔沖到轎車前,讓他們一個個忙的焦頭爛額的同時也是顧此失彼。這些漏網(wǎng)之魚舉起雙手猛力拍打著緩緩行入停車場的轎車的車窗,而轎車上每下來一個人都能引起無數(shù)人的轟動,熱情的男女高聲喊著一個個自己熟悉的名字,更有些夸張的已經(jīng)喜極而泣。
云若若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玻璃向下方看,只看見無數(shù)黑壓壓的腦袋。云若若嘴角露出一絲無奈之意。世紀(jì)之聲的特邀嘉賓與那些明星們大多住在金皇與天府這些cz的第一流酒店,今天凌晨開始有人6續(xù)入住。而一場世紀(jì)之聲盛會似乎讓整個cz的年輕人都興奮起來。每個人都希冀在這里看到自己的偶像,所以自守在金皇這些酒店的門口,開個守株待兔。
云若若無奈的搖搖頭,回到辦公桌前坐定。今天一早在天昀與天旃保護下開車到金皇上班的云若若也遭到這些熱情青年男女的攔截。一輛豪華寶馬車上下來三個國色天香群芳難逐的絕世大美女,幾乎所有的人都熱血沸騰了,很多人認(rèn)定這肯定是哪位自己不認(rèn)識的大明星,爭著上來要簽名留念或是合影,而一些自帶相機的青年已經(jīng)將三人從頭到尾照了個遍。
坐在辦公室沙上的天昀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道:真是太夸張了,不就是來幾個文藝體育界的破明星嘛,沒必要弄的這么火爆吧,真搞不懂。他們難道都沒有正經(jīng)事做嗎?不去學(xué)習(xí),不去工作,跑來追什么星?無聊透頂。
聽完天昀的抱怨。坐在她一旁看書的天旃掩上書本,望著纖眉微顰的天昀笑著道:師妹。這很正常。普通人與咱們的差別太大,你也不必太過理會他們的無聊舉動。
云若若聞言好奇的問道:天旃妹妹,難道能者就沒有喜歡的偶像嗎?云若若認(rèn)為,青少年追星雖然有些過于盲目,可也算是很正常。雖然不值得提倡,可也沒必要責(zé)備。
天旃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云姐姐。能者修的是自身。對于一些身外的東西看的很淡,云姐姐武功也很高,應(yīng)該能體會到平時練武過程中,看著自己的武功或是異能一天天逐漸強大時那份欣喜欲狂的感覺,這種感覺可比見到什么明星刺激的太多了。
云若若很有同感的點點頭。的確,讓身體潛力無限擴張的神奇內(nèi)功,已經(jīng)讓云若若深深癡迷了。成了她每天的必練課程,而方旭傳授的那些繁妙復(fù)雜而又威力驚人的招式,她每次練習(xí)完后都有一種極為舒暢極為痛快淋漓的感覺。
天旃又笑著道:可能與普通人生活的環(huán)境不同吧,我們所崇拜的偶像是那些現(xiàn)實或是傳說中的能高手,那種自己要窮盡一生可能都無法越的高手,比如說莫問天莫老神仙,謝門主,早已去世多年的逍遙至尊風(fēng)無形,再如現(xiàn)在好多人都崇拜的方旭……
是啊,是啊。旭哥哥好棒哦。天昀搶過話來興奮的道,太湖一戰(zhàn)后,旭哥哥已經(jīng)是全世界揚名了,很多人都說他才是真正天下第一,教皇海因斯連替他提鞋都不配哪。我們天字門所有的天子門生都把旭哥哥作為最崇拜的偶像哪。
天昀連說帶比劃,興奮的臉都紅了,頓了頓,又接著天旃的話繼續(xù)向云若若解釋道:體育界的明星一向不為我們喜歡,因為他們的體能相對我們來說太差,比如說拳擊比賽,這些我們動動手指頭就能輕易放倒的家伙自然不會引起我們的關(guān)注。至于流行隱約與電影嘛,我跟師姐都不喜歡,我們天字門的女孩子都喜歡聽一些古箏曲子,能夠安神寧心的那種心咒》一類的,我練完功后聽天雅師姐彈上一曲,呵呵,整個人舒暢極了了,我聽門主說天魔*舞才是天下第一的舞曲。據(jù)說練到最高境界‘飛天舞’,施術(shù)者嘴中吟唱‘*蝕骨輕柔曲’,足踩‘幻彩迷仙奪魂步’在空中自由的翩然而舞,舞姿絢爛多彩,奪人心神,而飛天舞勁氣所及,能夠輕易的將所有觀看的一流高手的感官盡數(shù)封住,讓他們隨著自己的舞步與歌聲或喜或憂,或哀或悲。若要殺人,也能夠令人斃命于無形,當(dāng)然了,有時候也只是施展出來讓人欣賞,可惜沒多少人有這種眼福。呵呵,謝門主說,觀看過飛天舞的人絕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謝門主還說,跟天魔*舞一比,時下的那些流行歌曲舞蹈什么也算不上。
原來世界上還有如此神奇的武功。云若若面露訝意之色,又似揣測的語氣道,既然如此,那這次世紀(jì)之聲怕是不會有太多的能者出現(xiàn)吧。
天旃搖搖頭姐姐你錯了,這次世紀(jì)之聲有不少能者參與,楚自然與同盟很多高手都買了貴賓票,而四大家族經(jīng)營了數(shù)百年,本身勢力龐大,旗下產(chǎn)業(yè)無數(shù),特邀嘉賓里面就有四大家族的名額,據(jù)不確切消息說四大家族的家主都會出現(xiàn),謝門主他們也會來。大家當(dāng)然不會來看什么歌舞、拳擊、魔術(shù),也不會單單的來慈善捐款,天刑說大家都是為了一把名為‘破陣子’的名刀。
陣子?云若若聞言不由的大塄。一把刀起這么個怪名字,委實讓人難以理解。
天旃解釋道:之所以叫它‘破陣子’,是因為它的刀柄上刻了兩句宋代大詩人辛棄疾《破陣子》中的名句‘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
來如此。那這把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這把刀通體烏黑。造型古樸,看上去一點也不起眼,可卻是一把真正的神兵,甚至有人把它奉為神兵之主,究竟如何神奇。我倒是不知,總之不外乎削鐵如泥吧。或是一柄通靈寶刃。它總共現(xiàn)世三次。每一次都伴隨著無窮無盡的殺戮。第一次出現(xiàn)實在五胡亂華之際,以為漢族大英雄拿著這把刀保護我華夏大地,殺異族士兵無數(shù),不過因為年代久遠,大家也不知道這把刀叫什么名字。有人稱呼它為‘無名’,也有人稱這把刀為‘血噬’,后來它在南宋出現(xiàn)一次。被一位大英雄所得,這位大英雄很喜歡辛棄疾的詩詞,便在這把刀的刀柄上刻下了辛棄疾的破陣子名句,而從這時起,它就被大家稱為‘破陣子’。據(jù)說這位大英雄手握‘破陣子’,曾殺光了金兵一個萬人隊,隨著這位大英雄逝去,破陣子消失了幾百年,明末清初再次出現(xiàn)了,它的主人為了掩護揚州難民逃走,率領(lǐng)百名手下對抗數(shù)萬名清兵,而此戰(zhàn)之后,破陣子在江湖上徹底消失了,有無數(shù)能者費盡畢生心血找尋它的下落,卻總是一無所獲。我聽天刑說,幾個月前揚州郊區(qū)有人搞開,挖出一個萬人冢,里面有刀劍無數(shù),其中就有這把破陣子,與其他那些快要腐朽透了的刀劍不同,它身上毫無銹蝕,連刀柄也是完好無損,不過可能因為它其貌不揚,也沒人拿它當(dāng)回事,最后把它收入當(dāng)?shù)夭┪镳^,上個月崔護法在揚州博物館看到這把刀,大驚失色,拍了足有一百張照片,后來謝門主確定這很可能就是曠世名刀‘破陣子’,當(dāng)即派出門人來高價買入??墒鞘е槐?,‘破陣子’已經(jīng)先一步被博物館捐給了‘世紀(jì)之聲’。原來這次‘世紀(jì)之聲’的拍賣會中的物品有好多是世界許多博物館捐獻出來的,揚州博物館捐獻的物品中就有它,我們天字門馬不停蹄的調(diào)查,才得知它被盛會安排在中國的拍賣會賣出,謝門主這才放下心來,沒有強行奪取,而打算通過正當(dāng)渠道將它購入惜拍賣會的人有眼無珠,‘破陣子’連在拍賣品目錄中出現(xiàn)的待遇都沒有,據(jù)說它的底價僅僅只有五萬元。比起那些動輒就幾百萬,上千萬甚至過億的珠寶字畫來,真是很酸的很了。
天旃頗為惋惜的嘆氣,顯然為‘破陣子’感到不平,望著聽故事聽的入神的云若若,面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意姐姐陣子’的三位主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你可知道是什么?
共同點?云若若聞言一愣,思索片刻,遲疑著道,都是高手?
哈哈哈。一旁聽的津津有味的天昀抱著肚子笑的渾身抖,半晌后方才勉強止住笑聲,望著羞紅滿面的云若若,喘著粗氣道:我的好姐姐,能夠殺光幾千甚至上萬士兵,當(dāng)然是不折不扣的無敵高手了,這個算什么共同點。我猜他們都是漢人。
天昀神氣自滿的望著天旃,卻不料天旃搖搖頭倒是不錯,不過從我剛才說的故事里,可以輕易的猜出,這也不算。
天昀思忖了半晌,卻著實想不到,只好搖晃著天旃的手,面上滿是討好的笑容,急切的哀求道:我的好師姐,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點說嘛。
你這個丫頭真是個急性子,好了好了,我說就是天旃無奈的抽出手來,正色道,這三個高手都是逍遙門的人,也就是方旭師門的前輩。
若若與天昀齊齊輕呼出聲,天旃很欣賞她倆面上的驚訝神情,笑著又道:而且聽謝門主說,每次‘破陣子’出世,都適逢天下大亂。這次出世,說不定,這世上會有戰(zhàn)亂生。
云若若對打打殺殺倒是沒什么興趣,只是聽說‘破陣子’曾經(jīng)是逍遙門先人所有,又是一柄神兵。心中不由的一動,方旭將戰(zhàn)天斗地刀送給自己防身,他自己卻兩手空空,云若若當(dāng)即打定主意,先問問方旭。然后再確定是不是要將這把刀競拍到手。
三女又聊了一陣,天昀又把話題扯到了天魔無限羨慕的神色溢于言表。云若若好奇的問道:那現(xiàn)在有人會這種舞蹈嗎?
天昀搖搖頭們天字門的天魔*舞好幾百年沒人練成了,而同盟與一種跟天魔*舞異曲同工的不世神功‘姹女說自從一百多年前的南宮明香后,再也沒人練成了。林雪瓊也只是練得一點皮毛而已。
云若若聞言心中一動,莫問曾提及南宮明香的名字,云若若正待細細打聽一下。天昀玉喃喃著道:聽說這種功法練至大成,不但威力無比,而且能夠讓習(xí)練者青春永駐,最最重要的是,它能夠讓習(xí)練者更加漂亮,迷倒世人,南宮明香當(dāng)年被稱為天下第一美人,這種絕世功法也是功不可沒吧?
天昀的面上露出了無限向往羨慕的神色,轉(zhuǎn)而面容一黯,無精打采的道:可惜我沒有這種內(nèi)媚的資質(zhì),不然就可以練天魔*舞了。
天旃看她玉面上露出無奈懊惱的神情,好笑著打趣道:師妹啊,你就別貪心不足了,上天已經(jīng)很厚待你了,你已經(jīng)夠漂亮了,這幾年,迷的那么多的青年才俊來向謝門主提親,天雅天秀她們不知道多羨慕你哪。前些日子太湖一戰(zhàn),凌波仙子的美名已經(jīng)傳遍能者世界,等寶藏的事情一了,謝門主怕是又要應(yīng)付無數(shù)蜂擁而至的提親者吧,如果再讓你練成了天魔打算讓我們自卑死那你出嫁的那天,我估計會有無數(shù)的男子心碎哪。
師姐,討厭啦,我才不要嫁給那些臭男人哪。天昀紅著臉嗔著,瞥了云若若一眼,見她正自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目中滿是善意的戲謔之意,心中不由地大羞,輕輕打了天旃一下云姐姐面前,我哪里算的上美女。
昀妹妹太謙虛了,妹妹國色天香,我見猶憐哪,要不你旭哥哥怎么會那么喜歡你。你旭哥哥對你的喜愛,有時候連我都有點嫉妒。云若若笑著搖頭贊道,她語氣謙虛而誠摯,面上笑意盎然。
天昀聞言一愣,頗有些驚訝地望了云若若一眼,見她言笑自若,這才感到放心,微垂螓,輕聲道:姐姐說笑了,在旭哥哥的心目中,怕是沒有人會比姐姐的地位更重要。
云若若感到受用,笑了笑,沒有言語,只是她的心中卻不像面上的表現(xiàn)那般平靜,那晚方旭在金皇宴請大家的時候,天昀借著酒勁問方旭的話她聽的清清楚楚,而從那一刻起,她覺得天昀對方旭也懷著一種很復(fù)雜的態(tài)度,雖然未必是愛情,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兄妹之情那么簡單,此刻天旃與天昀的對話又讓她想到了這件事,一時間心中略有些煩悶,連南宮明香的事情也懶得問了,‘或許在旭身旁的每個女子,對他的心思都不是那么單純吧?若是在我跟旭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之前,旭已經(jīng)與別的女孩子成了戀人,我又會如何做,會放棄嗎?’云若若知道答案是否定的,方旭這樣的男孩子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接近于完美,現(xiàn)在回想起來,自己從被他救的那一剎那,就已經(jīng)深深喜歡上他了,將心比心的細細思索,云若若突然間對柳佳等人的討厭之情大大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心中徒然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若是眼下自己與方旭放下一切,到一個沒人知曉的世外桃源隱居起來,不再理會什么爭斗,什么生意,自己也就不用擔(dān)心有女孩子會來喜歡方旭?!迫羧艨梢仓肋@不可能,方旭是富家子弟,云若若甚是懷疑他可能是中國第一富豪方臣的二字,反正以方旭的身份,他的家庭絕對不會允許他避世不出的,而自己也不是個甘于寂寞的人。
云若若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天昀與天旃站起來,轉(zhuǎn)身對著辦公室的大門,二女目中露出了幾分戒備的神色,只是也有深深的疑惑,對視一眼,同時訝道:教廷的人怎么會來這里?
龍的天下:這些日子已經(jīng)回到公司上班了,因為剛剛接受,所以很忙,而元旦在即,有幾個工程要趕一下,所以就更忙了,沒多少時間寫書,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