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后來就都沒說話了。

    綠草很認(rèn)真地改著衣服，而阿麗則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變回了人身的原因。

    剛開始還沒覺得怎么樣，但這一放松下來，一股濃濃的困倦便襲了上來。

    隨著漸漸墜入夢境里的迷霧中，阿麗耳畔似有若無地響起的那道聲音便愈發(fā)清晰起來。

    是鮫人的歌聲。

    阿麗模模糊糊地這么判斷著。

    不過許是因著厭惡一個鮫人，所以即使是在夢中，阿麗也潛意識地厭惡與他有關(guān)的一切。

    歌聲似乎頓了一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