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英雄會,是武林人士每十年才舉辦一次的大會。對于很多人來說,這是個天大的機緣。只要在此脫穎而出,必然前途無量,自此風生水起。
凌風身上便是有著這樣一塊令牌,紅衣女子能感受到那種奇特的氣息。
她原本想趁火打劫,把凌風身上那塊邀請牌奪過來。不料后者身上隱隱間的危險氣息,還有一臉的高傲,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自信,讓她產(chǎn)生了退縮的想法。
紅衣女子最后看了凌風一眼,便是轉身離去。
原本不屬于這個世界,能得到這樣一次機會,自然應當好好珍惜。
凌風離開古廟之后,則是一路往鬼宗而去。
路上,他的神色越發(fā)古怪,“那個女子,很神秘!”他很想從對方身上打探一些消息,然而,并不能。因為對方目前的實力,在他之上。
地球上竟然有如此強大的人,倒是讓凌風覺得頗為意外。
甩了甩腦袋,他也就懶得管這么多,而是迅速離去。
實際上,古廟中危險的氣息,并不是那女人身上的。凌風很清楚,其內(nèi)藏著另一尊可怕的存在。
……
“嗤嗤!”
當兩人走遠之后,破舊的古佛身上,那一縷金光又脫落了。緊接著,佛像的臉開始扭曲,出現(xiàn)一張越發(fā)詭異的臉。那張臉,如同黑色的泥土凝聚。
它扭了扭脖子,嘴里發(fā)出沙啞的音調(diào),“可惜,可惜了!”
“只要殺死其中一人,我便可以立即從這束縛中脫離出去!”佛像居然是口吐人言,此般恐怖的場面,還好沒人看到。不然,那些人恐怕得當場瘋掉。
……
鬼宗。
隨著凌風的強勢崛起,鬼宗上下,已是沒了多少戰(zhàn)斗力。他們雖然依舊不愿意投降,但卻是處于下風,被守風之眾,攻打得收尾不能相顧。
“投向吧!”
“不然殺鬼宗片甲不留!”
血皇等人登高一喝,聲音冰冷。
他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下了殺心。這些人依舊在苦苦掙扎,實在讓他十分不爽。畢竟這樣戰(zhàn)斗下去,對于守風而言,也將會出現(xiàn)莫大的損失。
“哼,想要我們投降,哪有那么簡單!”以大長老為首,一干宗門前輩,十分不悅。
他們要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
話音剛落,某處弟子顫顫巍巍跪在了地上,哭天搶地,“投,投降,我們投降!”
“我們也投降!”
“不打了,不打了!”
隨后,鬼宗弟子,大半投降。
而看到此般場景,大長老他們蒼老的臉,越發(fā)的沒了血氣。雙瞳之中,盡是絕望。
堂堂鬼宗弟子,居然如此沒出息的投降。
一個個連戰(zhàn)斗的勇氣都沒有!
“你們,給我站起來!”長老們怒吼著,身體都因為激動而顫抖。他們是真的生氣,恨不得上前怒揍這群沒出息的兔崽子。
更是有人如同戰(zhàn)神一般往前踏出一步,朝天怒吼,“師兄師弟們,我們的宗主還沒倒下,我們鬼宗,還有希望!大家千萬不要投降!大丈夫生于天地間,可頭斷血流,不可雙膝跪地!”
那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也是讓人一陣羞愧。
大家望向他的目光,充斥著敬畏。
這才是男人!
剩下來的弟子,信念越發(fā)堅定。
“可是,我們的宗主,都被嚇跑了!”有弟子忍不住怒吼,臉色漲紅,xiong腔憋著一口惡氣。連宗主都逃跑了,鬼宗還有什么希望?
“……”人群,變得安靜下來。
“不!”大長老發(fā)聲了,“宗主大人不可能拋棄我們!他老人家,只不過是把那小子引走,然后全力擊殺!而我們,也應該堅守自己的戰(zhàn)場!”
那一干老者,一個個渾身染血,卻是不肯低頭。
他們有自己的驕傲。
聽到大長老的話,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低頭沉思。
仿佛,是這么個道理。
更多的人,在動搖……
卻是在這個時候,遠處有著一道身影暴掠而來,破開空間。人們視線投射而去,卻是看到青年的身影。
“主人!”
“是凌風!”
“他,他沒死?。。 ?br/>
鬼宗弟子,神色驚駭。守風之眾,無比激動。他們臉上的驕傲之色,越發(fā)濃郁。
這,就是他們的主人,戰(zhàn)無不勝,天下無敵。
凌風站在陽明山巔,聲音如同雷鳴滾滾,“投降不死!”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使得這片空間徹底炸裂。那些人一個個眼神飄忽,死死咬著嘴唇,在思考著對策。但更多的弟子,完完全全跪下,幾乎是匍匐在地。
“我等愿意投降!”
“我們也投降!”
“求偉大的凌主放我們一條生路!”
……
整個世界,都炸裂了。
鬼宗一干老人,聽得如此沒出息的話語,直接是氣得吹胡子瞪眼?,F(xiàn)代的年輕人,一個個貪生怕死,太沒出息了。
“還是小五不錯!”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只有他站了出來,堅決不投降,與我等共進退!”眾位長老,看著身旁不遠處的青年,露出贊許的神色。
這時候,凌風的視線,也投射而來。
嘴唇蠕動,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很有志氣的小五,便是一把跪了下去,“主人!”
嘶!
現(xiàn)場響起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尤其是幾位長老,一個個被氣得臉色煞白,臉皮抽搐。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是如此膽怯。只是一個眼神,便認對方為主人。
“豈有此理!”
“丟人現(xiàn)眼!”
“我等,誓死不降!”幾位宗門長者,聲音無比的堅決,瞇起眼睛,惡狠狠盯著凌風。那般模樣,似乎恨不得現(xiàn)在就過去跟他單挑。
凌風神色一變,“哦?”
“這樣呢?”緊接著,他從身后摸出一具枯骨,直接是丟在地上。
轟。
枯骨徹底摔碎了。
“這……”
“拿一具枯骨嚇唬我等?”長老們越發(fā)生氣,覺得凌風完全是看不起他們。
“這是你們宗主的骨頭!”凌風神色淡然,好似沒什么大不了的。那從容淡定的樣子,也是讓人狠狠的一抽。
大家的神色,變得呆滯起來。
身上的寒意,越發(fā)深沉。
“宗主的骨頭?”
“天啊,宗主死了?。。 彼麄儫o法想象,踏足了半步宗師的宗主,居然也被凌風殺死了。
太不可思議!
“我,我投降!”終于,一位長老受不了qi,ciji,jiao,顫顫巍巍的表示投降。他的一只胳膊,被人砍斷,鮮血淋漓。
此刻,支撐自己的信念,完完全全崩潰。
“老六,不可!”
“我也投降!”老七也表示認輸。
接下來,宗門其他一些長者,紛紛俯首稱臣。站在凌風面前,他們便是能感受到巨大的壓力,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而現(xiàn)在,宗主都死了,還有什么理由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
只不過是白白犧牲罷了。
laoer重重跺著拐杖,“你們,糊涂??!那具枯骨,怎么就確定是宗主的?再者,骨頭都枯萎了,明顯是經(jīng)過漫長的歲月啊!”
被這么一提醒,眾人如醍醐灌頂,一下子清明了許多。
凌風神色淡然,也不去解釋什么,只是向著眾人道:“誰能好好的給他們做一個解答,這件法器,我便贈與他!”
言畢,手中的鬼帆被他丟在地上。
“轟!”而看到這張鬼帆,眾人神色大變。
“是宗主的!”
“他怎么得到?”
“莫非……”
鬼宗上下,徹底被嚇壞了,一個個神色難看無比。剛才還抱著一絲僥幸,這時候已是徹底不抱任何希望。
如此看來,宗主必死無疑,否則的話,鬼帆不會落到凌風手上。
守牌長老眼瞳一縮,神色一滯,目中露出貪婪之色。
這張鬼帆的用處,他可是出了宗主之外,最知情的一個。
噠噠噠。
沒任何猶豫,守牌長老站了出來,那只剩下一道縫隙的眼睛看向凌風,畢恭畢敬的躬身一拜,“凌主,關于宗主的死亡,我或許可以作答!”
“講!”
“諸位!”緊接著,這位長老便是面向其他人,耐心解釋起來,“宗主這張鬼帆的用途,想必你們不清楚,但我卻是有幸見過!此fan之所以如此厲害,并不是因為它是著名大師打造的法器,而是因為其內(nèi)藏著邪靈!”
“宗主這些年苦心經(jīng)營,特意制造了數(shù)百個怨靈,稍微加工,怨靈變得比人都可怕!實力是他們生前的兩三倍!”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種東西,免疫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攻擊!也就如凌主這種人,才能制服!”
“……”
聽到守牌長老之言,鬼宗上下,全都一臉懵逼。
他們無法理解,紛紛露出詢問之色。
“請張長老講明白!”
“所謂怨靈,是怎么制造的?又從何加工?”
守牌長老搖了搖頭,“很多事情,無法解釋,我也不是太清楚!但制造過程,卻是懂得一些!宗主煉制怨靈的時候,一般是把活生生的高手虐待致死,讓他們產(chǎn)生邪念和無盡的怨恨!然后,收入鬼帆中!”
張長老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見眾人依舊不信,則是爆出驚天秘聞,“你們可知道十三年前,宗主兩位先天大圓滿的師兄弟是怎么死的?”
聽此言語,眾人大駭。
守牌長老撫了撫長須,陰測測的笑了起來,“沒錯,是被宗主煉制成了怨靈!”
“這……”
“不,不可能!”
“宗主不是那樣的……”
“請聽我說完!”張長老擺了擺手,繼續(xù)爆料,“諸位,八年前十六位天班的弟子突然消失,你們知道原因嗎?”
“七年前鐵手宗宗主,與我們宗主把酒言歡,后來也無故失蹤!”
“還有古軒派的掌門,只是從咱們鬼宗附近經(jīng)過,便杳無音訊……”
轟!
轟轟轟!?。?br/>
鬼宗上下,無比驚駭,為之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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