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你的人很快就到,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從我眼前消失了吧?!”安心的眼神略有幾番諷刺,像是厭極了我。
“噢……”我尷尬著輕微一笑,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呵呵!”
任何情節(jié)中,配角總是要懂得尊卑有別,主次有度,一味堅持,只會把自己推向萬劫不復(fù)。
如今苦盡甘來,王子的及早歸來與我的悲涼離開都有著同一個使命,那便是揭開所有的謎團,讓幸福真相大白。
“你!你走!你現(xiàn)在就走!”安心跺著腳,沖我一聲大吼。
“噢!好……”我緩緩轉(zhuǎn)身,不想再惹她生氣。
可轉(zhuǎn)身之后,我的腳步卻實難艱行,我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里等他,還是不希望她滿懷期許的在這里等他。
無論是哪樣,我只是突然很渴望,能在這里陪著她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你走你走你走?。。。 ?br/>
“我不走!”我回過身,果斷的放下手中的大小包,“我在這陪你……陪你等他!”
“我不要!”她果斷拒絕。
“可是你一個人在這里等他我不放心!我向你保證,他來了我馬上就走!”我咬咬牙,“絕不打攪你們!”
就算我再受傷也不重要,只剩這么一個小小心愿,只想在任何時候,多一點點的時間,用來陪著你。
“你憑什么不放心!你究竟是我什么人!我不要你管,不要你保護,更不要你對我好,不要不要都不要——”她說完竟斷斷續(xù)續(xù)的哭了出來,卻立馬倔強的轉(zhuǎn)身把眼淚擦了去。
“怎么了?安心?”我措手不及,心慌意亂,頓時一驚,“是不是家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怎么說哭就哭了?還這么傷心?!
我真笨!怎么都沒有留意到?
“是啊!我無家可歸,我沒人疼,沒人要,我自作多情,我活該,犯賤!怎樣?你準備可憐我嗎?要收留我嗎?!”
她裝作一副悍勇,卻掩飾不了心碎。
“……”我呆了兩秒,心疼的直想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是誰讓你這么傷心?告訴我好嗎?”
事實上,我更希望送出一個溫暖的肩膀,如果她肯接受的話。
“告訴你?你這個呆頭呆鵝的大笨蛋,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做不了!嗚……”她邊說邊哭。
“對不起對不起……”我慌了神,只有哀求,“好好好,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是我想說,無論你剛才的那番話是因為什么原因而讓你有那樣的錯覺,也無論你是否聽到或看到什么而傷及你的內(nèi)心,我都必須誠實的告訴你,你的身邊有很多的人都愛著你,疼著你,你的存在在很多人心里都是很重要,甚至最重要……只是,他們不善表達,所以無心的忽略了你的想法……”
“我不要再聽你的長篇大論,你只知道鬼話連篇,只知道滿口胡話,如果真的疼我,在意我,我怎么可能會感覺不到?!”她咬著嘴皮,失落的后退,“你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又怎么可能懂我的感受?!”
“……”
你就這么確定我沒有嗎?還是我真的隱藏的太好?
“為什么要相遇?為什么要動心?”她嘀喃著,眼淚決堤,“又為什么……偏偏是自作多情?!呵……”
“安心!”見她這般傷心,我心如刀絞。
她的這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俊懿?!
“唔嗚……”安心突然轉(zhuǎn)身跑開。
“安心!”我腦袋一片空白,拼命的追上她,拉住她,“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俊懿?!”
我的怒火一陣翻涌,她的眼淚讓我足以自/焚。
“……”她水汪汪的淚眼,瞳孔里的委屈和心碎,無一不滲透著灼燒著我的全身,我想我快要瘋了。
“真的是他!他怎么會這樣對你?!他一直那么喜歡你,那么在意你,對你真心真意甚至不顧一切——”我攆緊了拳頭,直憤怒,“難道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惺惺作態(tài),難道把你搶到手之后就可以這樣不負責(zé)任?!我要去找他問明白!一定要——”
“你說什么?”安心忽然一愣,驚嚇看著我。
“我說,我一定要親口問問他,這樣千辛萬苦把你搶到手卻不珍惜,還在另一邊跟別的女孩糾纏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說……”
“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惡化下去,終究你們是彼此喜歡才走到一起,眼看著天偶佳成怎么能這樣輕易的就被人破壞?你不要難過,我看得出來,在俊懿心里,你還是很重要的,只是他現(xiàn)在被迷惑了雙眼,你放心!我——”
“等等!”安心眉頭微皺,急忙打住我的話,“你剛才說,我是被俊懿‘搶’到手?”
“呃……”
糟了!一著急就說錯話!
這該怎么辦好?要是這節(jié)骨眼上再出一樁令她心煩的事,她一定會心生厭煩,從此便將我拒之千里。
不可以讓她知道,絕對不可以!
“我想知道……”她盯著我的眼睛,“誰在和他‘搶’?!”
“……”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