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早一臉不爽的盯著那抹大步上前的背影。
這個賤男,放著自己的女朋友不管,干嘛老插手別人的事?
穆西年上了樓后,站在最后一層臺階,轉(zhuǎn)身張開雙臂攔住池早早的去路微笑,“池大美女,你今天是壽星,就不要去做這些瑣碎的事了,由我來代勞吧!”
“你給我讓開!事關(guān)南南,本小姐有手有腳,干嘛要你!”池早早野蠻地推開穆西年邁開大步向前走去。
穆西年跟在池早早身后飛快地掃視著二樓的房間,然后猛地拉住池早早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干嘛?”池早早不悅地盯著那張神神秘秘的俊臉蹙眉。
“噓!”穆西年捂住她的嘴,將她拉到最靠近樓梯的房間,壓低聲音,神色緊張地道,“你聽聽,這里面是不是有聲音?”
池早早伸手推開他,也沒有確認(rèn),就伸手打開了房門,“南南!南南!你在哪兒?”
池早早找了一圈,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穆西年!你耳朵怎么聽的?根本就沒人……”池早早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穆西年并沒有跟著她進來。
這個賤男!
池早早快步退出房間,這才看到對面的房間門正開著,穆西年正好從里面退出來。
“穆西年!你耍我是不是?你不是說這個房間,你去對面做什么?”
穆西年嬉皮笑臉地收回視線,上前對上那張慍怒的小臉訕笑,“我聽錯了嘛,我不確定是對面那間還是這間,所以就分頭去找,節(jié)約時間嘛!”
池早早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向自己的房間大步走去,“南南如果在二樓的話,肯定會去我的房間!”
穆西年跟著她,鎖定池早早的房間后,急忙快步上前攔住她微笑,“我來,我來!”
池早早不解地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沒有制止。
他這會神經(jīng)病啊!干嘛這么殷勤?吃錯藥了?
穆西年伸手推開池早早臥室的門,目光落在角落兩抹人影身上后,微微蹙眉轉(zhuǎn)身正欲關(guān)門,身后卻傳來池早早的催促聲:“你進去啊!”
穆西年立刻轉(zhuǎn)身,伸手拖住她的臉,低頭覆上了那張柔軟的唇,一只手順勢擋住了她的眼睛。
池早早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怔了幾秒,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穆西年堵住她的唇,一只手捂住她的眼,另一只扶住她的腰,趁機將她向后推了幾步。
池早早反應(yīng)過來后,伸手推開他,怒不可遏的揚手就要甩耳光:“穆西年!你神經(jīng)病??!”
房間內(nèi)衣柜前的榮軒聽到門口傳來聲音后,全身一震,有些慌亂地想離開,江楓眠卻動作迅速地拉住他,身體一側(cè),退到了衣柜旁的空隙中。
穆西年眼疾手快地握住池早早的手腕,嬉皮笑臉的著咧嘴:“抱歉??!剛才一時激動,沒控制??!”
“你神經(jīng)病啊你!你看見什么激動沒控制?。俊背卦缭鐨獠贿^地伸腳踢向他的腿。
因為池早早很生氣,所以這一腳并不輕,而且又正好踢在了穆西年的腿干上。
他怎么忘了!這個丫頭練過,又被她的花瓶外貌迷惑,把她當(dāng)做普通人了!
池早早憤憤的瞪了她一眼,準(zhǔn)備推開他進房間,穆西年卻順勢坐在地上抱著腿,一臉委屈的擰起劍眉呲牙咧嘴地亂叫:“好疼……我要殘廢了!快送我去醫(yī)院……搶救……”
“……”池早早一臉無語地握住雙拳,瞪著那張夸張的俊臉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用不用我現(xiàn)在直接把你打殘廢,然后送你去醫(yī)院,后半輩子我養(yǎng)你?。 ?br/>
“好??!”穆西年恢復(fù)常色抬頭厚顏無恥地咧嘴,“反正我不介意!剛好我也不想動!”
見池早早要爆發(fā),他急忙拉起西褲,露出紅了一片的小腿干,委屈巴巴的噘嘴:“你看!都紅了!明天就青了!真的很疼……”
池早早睨著那條白皙的腿冷哼:“誰讓你趁機占我便宜,我沒直接把你踢廢就算腳下留情了!”
本來打算今晚黑燈瞎火的時候,偷偷親江哥哥呢!結(jié)果又被這個賤男搶先了!
雖然嘴硬,但池早早還是將穆西年拉了起來,穆西年趁機癱倒在池早早身上,胳膊搭在她肩上,身體也斜倚著,擋住了她回頭的視線。
“我說!你這是癱了??!站都站不穩(wěn)了!”池早早咬牙瞪著他。
“腿疼……”穆西年語氣委屈地噘嘴,“還有,我剛才看了,南絮沒在你臥室!”
池早早瞪了他一眼,扶著他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去。
榮軒側(cè)耳傾聽了一陣,確定池早早走遠(yuǎn)后,伸手推開江楓眠,冷聲蹙眉:“江總!你適可而止!”
見江楓眠不說話,他聲音冰冷,目光堅定地繼續(xù)道:“我是說真的!這種事再發(fā)生一次,我保證今后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說完他推開江楓眠快步離開了房間。
江楓眠就那樣直直地站在原地,一直目送那抹身影消失在房間后,一拳重重砸在身旁的墻上。
池早早扶著穆西年下樓后,薄肇東也正好從一層另一個方向走過來,池早早張了張嘴,正欲說話,穆西年卻率先松開她大步走過去匯報:“東東!樓上沒有!”
“嘿!你的腿好了?”池早早追上去低頭盯著他的腿皺眉。
她就知道這個混蛋是裝的!
“我看見東東一激動!就好了!”穆西年嬉皮笑臉地道。
池早早氣的無語的手叉腰轉(zhuǎn)身,抬頭卻正好看到榮軒從樓上走下來,她盯著那張臉色不怎么好的俊臉,怔了幾秒。
他剛才在樓上嗎?她怎么沒看到?
榮軒抬頭,看到幾人后,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你剛才在上面嗎?看到南南了嗎?”池早早將目光轉(zhuǎn)向樓上詢問。
“南小姐不見了嗎?”榮軒看向臉色陰沉的薄肇東詢問。
“東東!不要這樣嘛!她又不會突然消失,可能我們漏了什么地方!”穆西年說著對著走過來的林雅歌揮手,“林大美女!聯(lián)系到盛淺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