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席楚梵結束通話后,洛云淺立即訂了張到京都的機票。
連行李都沒有回去收拾,只告訴秘書姚纖纖說要去京都處理一些事情,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臨近六點的時候,飛機降落京都,洛云淺剛出機艙門就把手機調(diào)回正常模式,撥打了席楚梵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切斷了,就在洛云淺皺著眉胡亂猜測-----這個點他是不是在家,怕他‘妻子’多疑所以不方便接電話~
不過,等洛云淺下完扶梯腳剛一沾地面時,屏幕上就跳出一條短消息。
是席楚梵發(fā)過來的。
【到西郊玉龍山墓園】
洛云淺瞳孔一縮,把手機又往眼前移了一寸,仔仔細細又看了兩遍。
信息確實是席楚梵發(fā)過來的!
而且她也沒有眼花,上面的字也確實是‘到西郊玉龍山墓園’!
他竟然約她去墓地見面?!
到底是他受了刺激心里出現(xiàn)了疾病,還是他甚是憎惡她,已經(jīng)給她選好了一塊墓地,讓她自行了斷?!
洛云淺咬著被寒風吹紫的唇瓣,快速地回了一個‘好’字!
“師傅,去西郊玉龍山墓園!”走出機場大廳,洛云淺上了一輛出租車,把地址報給司機。
“------”司機過度震驚地扭過頭,怔怔地望著洛云淺,要不是他耳朵有問題,就是這姑娘的腦子有問題。
大晚上的她往墓地跑什么?!
難不成這姑娘看《靈魂擺渡》走火入魔了,以為自已來自黃泉,在人間轉(zhuǎn)了一圈要回家??!
見司機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自已半天不說話,洛云淺已經(jīng)了然,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找了個聽起來還算合理的解釋,“我一親戚過世了今天出殯,我飛機晚點沒有趕上,想先去墓園吊念ta!”
盡管司機有些難以置信,但是看這姑娘雖然身上透著一股孤冷的氣場但給人的感覺還是很面善的,司機勉強說服自已相信她,隨后啟動了車子緩緩駛上主干道。
等洛云淺到達目的地時已經(jīng)是七點半了!
現(xiàn)下是寒冬,京都本就比榮城要冷許多,這荒郊野外更是冷,而且‘呼呼’的北風像鬼哭狼嚎,聽起來很是瘆人。
“姑娘,要不你明天白天再過來吧!”司機把車停在墓園門口,借著昏黃的路燈光芒打量了一下陰怏怏的四周,轉(zhuǎn)而望向洛云淺,好心提醒道。
洛云淺搖搖頭,指著停在大門口一側的那輛黑色卡宴,說道:“那輛車就是我親戚家的,他們應該在等我!”
經(jīng)洛云淺提醒司機才看到黑色的卡宴,這才完全放下心,沒有再說什么。
洛云淺付了車費,向司機道了謝便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車里有開暖氣,并沒有覺得太冷,可是車門剛剛推開一條縫,寒冷凜冽似冰刀子的北風猛撲過來,洛云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當時走得太匆忙,她并沒有考慮到京都的天氣,也更加沒有料到席楚梵會約她到這種地方見面,所以她只在正裝外面加了件黑色羊絨大衣。
寒風撲過來,她骨頭都要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