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見此,朝綠裙女子抱拳道:“多謝!我承諾的寶物會在三天內(nèi)交到江小友手上?!?br/>
綠裙女子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極為平淡:“若是沒有,我親自來取。”
李牧連連笑道:“不會不會,寶物會在三天內(nèi)送到的?!?br/>
綠裙女子將目光看向江淮,隨后隨手輕輕一揮,冰王直接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自己來?!?br/>
江淮懵了一下,隨后說道:“不是說我不能煉化修為比自己高的嗎?”
綠裙女子淡然道:“可他是混沌丹田嗎?”
聞言,江淮頓時明白了,原來只是不能煉化比他還要高一級的混沌丹田而已,那這些他都可以煉化,哪怕修為差距巨大!
綠裙女子傳音給他說道:“人分三六九等,勢力也分大勢力小勢力,世界也有分法,丹田自然也有區(qū)分?!?br/>
江淮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后運轉奪天功,將玄白之氣縈繞的右手探向冰王的腰腹丹田處!
哪怕冰王極力想要反抗,也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無比絕望,驚恐的求饒。
“不,不要,只……只要你們放了本王,讓本王活著,以后整個北寒界都聽你的,怎么樣?怎么樣?不……不!”
隨著江淮的手摁在他的腰腹間,體內(nèi)丹田傳來的陣陣異樣和那種鉆心的劇痛,讓他失去了理智,在無法冷靜下來!
冰王猙獰著臉,像是要吃了江淮似的,朝他咆哮道:“你敢殺本王,本王先祖大能定不饒你!”
江淮從容的說道:“我想你是天真了,我這位前輩的實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諸天萬界,無數(shù)宇宙星宇里,只要我這位前輩跺跺腳,所有世界都會抖一抖,你那些所謂的先祖大能有多少來多少!”
冰王威脅他,那不是開玩笑嗎?有綠裙女子在他會慫?不會慫,而且還會更加囂張,因為綠裙女子在他看來,那就是無敵!
冰王的先祖大能又能有多強,再強在江淮眼里也強不過綠裙女子。
冰王有些氣急敗壞,但鉆心的劇痛讓他說話都成了巨大的負擔,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江淮,感受到生命的流失,和自己丹田道基的一點點的被溶解煉化,最后被江淮吸走。
在他眼里,江淮就是個邪修,也包括李牧等人,同樣覺得以此法修行的江淮,無異于就是一個邪修!
綠裙女子扭頭看了一眼李牧:“怎么,要我送你們走?”
李牧連忙搖頭道:“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完,他扶著七樓主準備離開,像是又響起什么似的,扭頭對林徽因說道:“小九,你就跟著江小友就行了,我回去就讓人用傳送陣把東西送過來,你記得交給江小友?!?br/>
林徽因抱拳道:“明白了?!?br/>
她自然是明白,送禮是假,巴結是真,萬仙樓自然是不會傻到去得罪綠裙女子這樣的強者,非但不會得罪,還會主動巴結!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更何況,還有江淮這幾個天賦妖孽到讓他們都無比震驚的天驕,好好拉攏與其結善,對萬仙樓自然有不少好處。
場中冰王的氣息越來越弱,整個人也越發(fā)的蒼老起來,滿臉褶皺,頭發(fā)蒼白稀疏,雙目渾濁……
江淮有些吃驚,畢竟以前使用奪天功,可沒有這樣的情況。
人王像是明白他為什么困惑一般,開口解釋道:“人活百年,只有百歲。修士因為有修為造化,才能活如此之久,但失去修為與造化的修士,便是一個凡人,逃不出百年輪回!”
江淮恍惚,喃喃一句:“所以……他們被我煉化了修為,只要年過百歲者,必死?”
人王道:“可以這么理解,小子,這封印最多還能撐三天,好好準備一下吧?!?br/>
空中,綠裙女子淡然道:“三天足夠了,你太菜了,傳承太弱他不會死的?!?br/>
人王:“……”
江淮覺得有些尷尬,就沒有在說話,倒是讓四周那些人滿臉懵逼,不知道這綠裙女子在和誰說話,畢竟他們可聽不見江淮和人王的對話。
時間一點點過去,見在沒有人來,綠裙女子也就回到了葬仙塔中,但依舊在控制著五樓主,讓他動彈不得。
而玄靈則是帶人打掃戰(zhàn)場上的尸體,和送受傷的修士回界城。
南知滿目復雜的看了一眼江淮,甚至自己與他的差距恐怕會更大,不眠就有一些絕望,他明明已經(jīng)很努力,很優(yōu)秀了,可還是不敵江淮!
可實際上江淮比他還要努力不少,他是努力修煉,江淮卻是在生死間游走,與一個又一個強者廝殺!
隨著時間流失,半個時辰之后,冰王已經(jīng)氣若游絲,而江淮也在突破至萬法境的邊緣!
氣息經(jīng)過不斷的攀升,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與萬法境僅在一線之間!
而冰王則是剛剛氣絕而亡,江淮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修為的暴漲,眼巴巴的就準備對五樓主下手時,卻被綠裙女子喊住了。
“停下,不要蠻靠這些沖破你的境界限制,這樣對你的實力提神并不大,強者先強心,靜心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是萬法境了?!?br/>
江淮呆了一下,問道:“前輩要我想什么?!?br/>
綠裙女子緩緩問道:“什么是強,什么是弱,什么是萬法?想明白了,你就是萬法境了?!?br/>
江淮微微點頭,旋即扭頭朝玄靈等人說道:“我回界城閉個關,突破一下。”
說完直接朝界城而去,江未央拍手叫好道:“耶,哥哥終于要突破了!”
夏安之嘴角微微抽動道:“好家伙,突破說的這么隨意的嗎,這么裝的嘛?”
南知臉上倒是平靜了不少,一個人回了界城城墻上看著外面那虛無黝黑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有五樓主一個人在半空中,繼續(xù)感受著生命的流失……
異人堂的庭院里,江淮獨自坐在院子中,盤膝閉眼,不斷的在心里詢問自己什么是強,什么是弱,什么是萬法?
似乎強就是強,弱就是弱,強比弱強,弱比強弱,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可綠裙女子如此問,顯然是要讓他明白什么道理。
而這個道理,就是他突破至萬法境的關鍵所在!
“強,至強……不對,這是我所明白里,這也只是我所明白的……”
“那到底什么是強,什么是弱……”
江淮陷入了深思之中,一晃就是三天,而這三天里,界城已經(jīng)被恢復如初,就連陣法也在緩緩恢復!
唯一不同的是再無一個蠻人或者魂靈敢朝他們這里而來!忌憚,深深地忌憚,他們在忌憚那綠裙女子的恐怖實力!
整個界城罕見的又安靜下來,只是這一次,那些鎮(zhèn)守界城的修士明白,短時間里那些蠻人和魂靈都不敢再來了。
屋子里,夏安之看著眼里只有江淮的江未央問道:“未央,你和你哥會走出西荒界嗎?”
江未央想了一下,隨后說道:“我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夏安之猶豫了一下,隨后說道:“東南西北四界之中,有一片冥海,那里是那些蠻人的圣地?!?br/>
江未央不解道:“和我說這個干嘛?”
夏安之咬牙道:“那里有傳送陣可以去更高級的大陸,我們這里其實連大陸都算不上?!?br/>
江未央一臉警惕的看著夏安之,隨后說道:“你……是不是……”
夏安之直接打斷道:“如果你們要離開這里,可以去赤瀾大陸,那里有上乘的功法秘籍,靈氣濃度遠比這里濃郁,而且還有許多強大的修士!”
江未央若有所思的點頭:“安之姐是要去赤瀾大陸吧?難道安之姐以前就在那里生活?”
夏安之笑了笑:“聽著我等了他這么久,也該走了,我并非赤瀾大陸的人,但那里或許還有一些我上一世的記憶,我走后記得多照顧夏家?!?br/>
說完,夏安之轉身就走,直接出了庭院朝界城外飛去。
飛過界城時,恰好碰到巡邏的南知,南知看她飛過界城,不免愣了一下,隨后大聲道:“停下,外面有蠻人,很危險!”
見夏安之沒有理睬自己的意思,他咬牙飛起朝夏安之追去,與他同時飛起的,還有幾個萬夫長,都朝夏安之追去。
夏安之手握金刀揮手一揮,直接將他們逼退,隨后冷冷道:“再過一步者,死!”
南知等人勉強躲開了這一刀,面色難看的停了下來,沒有人再敢去追。
南知人都傻住了,在他眼里夏安之這般做法無異于找死!可偏偏夏安之就這么做了,剛準備和玄靈說,卻發(fā)現(xiàn)玄靈其實已經(jīng)站在半空中看完了這一切。
他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扭頭離開了這里,留下一臉懵的南知獨自喃喃:“夏安之這么做,不是找死是干嘛?”
外面的魂靈,蠻人,還有懸賞榜上那些窮兇極惡的修士,沒一個好惹的,而且夏安之還在界城露面,展示出不俗的實力,界外那些人根本不會讓她活著!
異人堂的一處庭院里,江未央還在守著江淮,而江淮還在苦苦思考那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