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天的密談就此告一段落,天庭針對妖庭的動作也逐漸放緩,明知帝江等人就在人間的大澤蟄伏,可天庭卻五人去插手此事。
人間大澤,鯤鵬等人已經(jīng)折返,如今海眼處的大殿上又再次多出了三方王座。
“妖族如今怎么樣了,女媧大圣放任我妖族不管,如今的妖族還是妖族嗎?”滿頭白發(fā),身穿黑色羽衣的烏鴉古圣開口問道。
他常年被鎮(zhèn)壓在重華宮內(nèi),當年巫妖之戰(zhàn),帝俊等十方妖圣和巫族祖巫盡數(shù)隕落,他和帝江等人則是蟄伏下來,后世天庭成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他們妖族這些殘余巨頭盡數(shù)鎮(zhèn)壓。
如今烏鴉脫困,最為關心的就是妖族如今現(xiàn)在的情況。
“情況很不好,”老金烏緩慢開口,“妖庭覆滅之后,我妖族實力急劇下跌,如今莫說準圣,就連半步準圣都沒有一個!”
“既然這樣,你等還救我們出來有何意義?讓我等三人去統(tǒng)帥一群螻蟻嗎?”重明冷冰冰的開口。
“好了!”鯤鵬坐在首位上,出言制止,“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妖族如今實力是卑微,可是有本王在,誰能看清我妖族!”
“你一個人還想面對天庭七圣不成!”帝江伸出芊芊玉指,問道。
“天庭七圣,著實是個很大的麻煩。尤其是那太上老君,借助大圣賜予的鴻蒙紫氣,已經(jīng)踏出了那半步,雖是半步,卻足矣壓制我等!”老猿有些擔憂的說道。
重華宮一鉆,鯤鵬甚至要動用自身的本源之力去和老君對抗,這半步的差距,足以壓制他們在座的幾人。
“太上老君著實麻煩,半步大圣,境界上已經(jīng)領先我們一步,雖說有女媧大圣坐鎮(zhèn)此界,壓制天道規(guī)則,太上老君不可能證道超脫,我等對上他,勝算極?。 膘`狐慵懶的說道。
他們這些人,能夠度過無量劫成為圣人,肯定都是百里挑一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妖族雖然自傲,但不自負,面對一位半步大圣,就算是他們五圣聯(lián)手可以壓制,但是天庭其他諸圣會冷眼旁觀嗎?
“天庭如今實力可謂是鼎盛至極,除非大圣肯插手此事,不然我妖庭對上天庭,無異于以卵擊石!”天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天雀小丫頭的提議確實在理,除非大圣插手,不然我等如何成事?”烏鴉輕輕點頭,“大圣既然把你們放回來,想必是有所計劃吧?”
“女媧大圣只是讓我等靜靜蟄伏,其他的事并沒有交待?!宾H鵬眼中流露出精光,“不過我相信,女媧大圣手里有著一盤大棋局!”
魔祖羅睺的脫困,讓佛門頓時陷入了一個極端不穩(wěn)的局面。帝釋天等人和羅睺等人交手數(shù)次,卻依然留不住羅睺,最后只能讓羅睺進入阿修羅界。
西天靈山,大雷音寺內(nèi),佛門的五圣齊聚此處。
“此次羅睺脫困,必定有人暗中搗鬼,不然以六道輪回路的威力,羅睺怎么能夠脫困?況且他脫困之后,有恃無恐,甚至要阿修羅等人來到地府方才退去!”帝釋天臉色陰沉的說道。
“魔族的復興,對我佛門來說,這并不是一見好事,取經(jīng)一事,我等是不是要有個結論拿出來了?”帝釋天掃視了一眼佛門諸圣。
“此事本座覺得萬不可如此草率,且不說其他,就這因果之力,帝釋天冕下能否解決?”大梵天問道。
帝釋天一時被問的啞口無言,因果之力要是這么容易剔除,那圣人之間為何還要盡量的躲避因果沾身?
“只要一日解決不了這因果之力的困擾,本座認為就一日不得輕易對旃禪功德佛動手!”大梵天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哼!”帝釋天輕哼一聲,“我看大梵天你是想保下玄奘吧!”
“是又怎么樣!只要因果之力這事得不到解決,還用本座出面去保護玄奘嗎?”
“你二人吵也沒什么用,本座覺得,大梵天所言有理,只要我等解決不了因果之力,這取經(jīng)的福澤對我佛門諸佛來說,就是一記最猛烈的毒藥!”少凈天出言。
“光音天你怎么看?”帝釋天沒有理會少凈天,問向光音天。
光音天嫣然一笑,“雖然本座很想支持帝釋天冕下,但是本座可不想被這因果之力纏身,跌落圣人果位!”
“好,好,好!”帝釋天臉色陰沉,連說三個好字。
“阿彌陀佛,本佛有一方法不知可行不可行?”如來看到四圣爭論不休,出言道。
“說來聽聽!”帝釋天揮了揮手,讓如來說下去。
“所謂因果,無非是金蟬子轉世,前九世的怨念久久不能釋懷積累而形成的。只要我等能夠將這怨念剔除,福緣之氣自可趨于完美!”如來為諸圣解釋道。
“雖是怨念,但九世的積累,再加上你那弟子金蟬子的來歷特殊,若是能夠就靠這三言兩語的解決,我想如來佛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吧?”大梵天瞇眼道。
“大梵天冕下說笑了,本佛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會在當年安排金蟬子輪回轉世呢?”如來似乎胸有成竹。
“說說你的辦法,如來,本座倒想聽聽你有何手段能夠解決這頭疼之事!”帝釋天揮了揮手,示意如來說下去。
“血氣!用血氣之力去和玄奘身上的怨念中和,用血氣去消磨金蟬子前九世的怨念!”如來道。
“血氣?難不成要我等的血氣去消磨那因果之力,你可知道這件事的后果多么嚴重嗎?一個不甚,因果之力借助血氣侵蝕我等,屆時,不用魔族出手,我佛門就會自內(nèi)部瓦解!”帝釋天沉聲道。
“這就是你的主意嗎?如來佛,本座倒是覺得你不像是再解決問題哦!”光音天笑瞇瞇的說道。
“既然這件事一時間定不下來,那就沒什么好討論的了,我們眼前的問題是如何解決魔族的問題!而不是去討論取經(jīng)之事!”大梵天有些惱火。
如今佛門最大的危機乃是魔族的死灰復燃,他們這些人還在此處討論起取經(jīng)一事如何裁斷,真是不知道輕重緩急。
“如今魔族和阿修羅界聯(lián)手的形勢已經(jīng)十分明了,我佛門要早做準備才是!”大梵天道。
“不錯,羅睺此次脫困,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就算當年我佛門將魔族殘余勢力放逐到虛無空間,永世沉淪,可如今羅睺脫困,必然會解救他魔祖的殘余分子!”少凈天贊成大梵天的說法。
“相對于取經(jīng)一事收割成果,魔族確實是我佛門最大的隱患,更何況,如今阿修羅界和魔族勾結,我等是要早做準備了!”帝釋天出奇的沒有反對大梵天的說法。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各自回返,抓緊備戰(zhàn),只要阿修羅界有所異動,全員出動,開戰(zhàn)!”帝釋天命令道。
而后佛門四圣也不再耽擱,紛紛起身離去。
待到諸圣離開后,如來叫來阿難迦葉兩位尊者,吩咐道,“你二人傳我法旨,命月光菩薩來大雷音寺覲見!”
阿難迦葉領旨,而后退出大殿。
待阿難迦葉離開后,如來身影一閃,便來到了經(jīng)碑林,袖袍一揮,空間被撕開一道裂縫,如來抬腳走了進去。
思過獄內(nèi),玄奘盤坐在地上,手中輕叩念珠,默默誦經(jīng)。
“我說和尚,你天天念那破經(jīng),難道就不煩嗎?”一旁的大鵬開口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只要袈裟在身,誦經(jīng)就不得停,這是貧僧的本分。”玄奘開口道。
沙沙沙——腳步聲響起,大鵬抬頭看了一眼來人,冷笑道,“你來做什么?不在你那雷音寺打坐念經(jīng),倒是有好興致來看本王了!”
“阿彌陀佛,”如來輕念佛號,“魔族羅睺自那輪回路下脫困,魔族余孽死灰復燃,本佛需要你的幫助!”
“哈哈哈哈!”大鵬仰天大笑,“想讓我為你佛門賣命,不可能!”
如來輕輕搖了搖頭,看向玄奘,“那你呢玄奘,你畢竟是我佛門中人?!?br/>
“阿彌陀佛,佛祖,弟子已經(jīng)想通了,既然弟子早晚都難逃一死,弟子不如在這思過獄靜靜思過,不再沾染外界任何事!”玄奘輕輕開口。
如來今日也并沒有打算把這二人放出去,玄奘關系太大,容不得半點馬虎;而這大鵬,心思桀驁,若是在這思過獄內(nèi)走出,難免會倒打一耙。
如來轉身離去,不在此處耽誤,準備回大雷音寺等待月光菩薩覲見。
待如來離開后,大鵬問道,“和尚,你為什么不出去,非要在這受苦呢?”
玄奘輕輕睜開眼,道,“貧僧在哪都是一樣的,在這是受苦,出了這思過獄就不受苦嗎?這世間,處處皆煉獄,人人皆爭渡!阿彌陀佛?!?br/>
大雷音寺,月光菩薩得到法旨以后便趕回了靈山。
“弟子拜見佛祖!”月光菩薩行禮。
如來揮了揮手,“起來吧,本佛叫你來,是想讓你去做一件事?!?br/>
“不知佛祖有何吩咐?”月光菩薩問道。
“那猴子的花果山,也到了處理的時候了,既然你之前和他有恩怨,你便帶人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