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長了一張嘴就亂咬人,反正這幾個月我都在傅氏公司,隨時等待你來找茬,記得告訴周夢兮,如果找麻煩,她的日子同樣不會好過!”
梁宛薇并不是吃素的,也不可能一直逆來順受。
既然楊琳琳想看她的丑態(tài)百出,她又憑什么如了她的意。
說完這句話梁宛薇直接轉身離開,完全不顧楊琳琳的大喊大罵。
她是周夢兮的跟班,肯定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她,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她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夏小姐,你的快遞。”梁宛薇將取來的東西放在夏安然的桌上,剛想離開卻被攔住。
“怎么去了這么久,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快遞很急嗎?”
“樓下就是快遞點啊,包裹不會丟的?!?br/>
“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在這里頂什么嘴,新人到底是新人,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毕陌踩淮驍嗨?,一邊拆包裹一邊喋喋不休。
梁宛薇愣在原地心里頗為無奈。
傅氏公司真的是群英薈萃,各種奇葩全部云集在此。
傅司衍的辦公室。
周夢兮和往常一樣給他送湯,可是剛走進辦公室就發(fā)現傅司衍盯著辦公室的監(jiān)控一直在看。
她下意識的望過去,在監(jiān)控里發(fā)現梁宛薇和楊琳琳爭執(zhí)的畫面。
梁宛薇的動作干脆利落,杯里的冰水比卸妝水還厲害。
眼見著自己的閨蜜被潑個面目全非,周夢兮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姐怎么還是和以前一樣粗魯呢?那畢竟是冰水,隨便就往女孩子身上潑,萬一留下什么病怎么辦?!?br/>
傅司衍聽到聲音回頭望去,發(fā)現周夢兮滿目的不忍。
他冷冷掃過去一眼:“如果她不主動找麻煩,也沒人會去拿水潑她?!?br/>
這番話說得頗不留情面,話里話外都是維護梁宛薇的意思,周夢兮整個人僵了僵。
“司衍,琳琳她也不是有意的,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你也知道……”
“好了,沒有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我還有會要開?!?br/>
周夢兮還想繼續(xù)說什么,然而觸碰到男人幾乎沒有表情的眸子,再多的話也都咽了回去。
“好,司衍,那你忙吧,我不打擾你?!?br/>
“嗯?!备邓狙軟]再多說別的,直接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周夢兮看著傅司衍頭也不回的背影,眸光閃了閃,隨后撥通了夏安然的電話。
“安然,新來的梁宛薇是由你帶嗎?”
“是的周小姐,您有什么指示?”夏安然當下了然。
“其實也不算有指示,就是新人嘛,難免心高氣傲了些,所以你要多加管教指引,省著讓她到處惹禍?!?br/>
“好的周小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br/>
“嗯,如果有人問起來,知道該怎么說吧?”
“周小姐放心,我知道的?!?br/>
“知道你聰明,回頭給你漲工資。”
“謝謝周小姐。”
“不用謝,你只要知道,對你真正好的人是誰就行了?!?br/>
掛斷電話,周夢兮揚起嘴角,傅司衍最近的態(tài)度越來越陰晴不定,她必須要抓緊時間,盡快出手了。
……
接下來的幾天,梁宛薇要處理的工作越來越多,根本沒有充足的時間休息。
時間一場,饒是她再耐壓,也受不住這樣的工作強度。
這幾天明顯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有些恍惚。
因為不能按時下班,她就讓姜妍照顧小寶,而自己則開始通宵在辦公室整理文案。
然而當她帶著滿眼的黑眼圈將資料交給夏安然的時候,對方接過資料,只是翻閱幾下就皺起眉頭,直接把手里的資料扔出去。
紙張如同雪花一般散落,同時也昭示著梁宛薇的心血白白浪費。
“夏小姐,你……”
“我什么我,你做的東西什么樣子你不清楚嗎?虧你還是s大的高材生,難道s大就培養(yǎng)出你這樣的貨色?我和你說過格式吧,可你做的究竟是什么!”
夏安然一口咬定是格式的問題,梁宛薇再也沉不住氣。
“我全部都是按公司要求做的。資料從14年一直到19年,五年的數據我檢查了三次,格式和內容絕對不會出錯。”
粱宛薇選擇據理力爭,冤枉虧她向來不吃,決定死磕到底。
“梁宛薇,聽你這意思你做錯事還硬氣起來了,難道不聽從前輩的建議指點了?”
“如果我的資料出了問題,我當然可以承認錯誤,但是夏小姐是故意找我麻煩,那我為什么要逆來順受,我來人事部也有半個月了,您真沒有必要處處刁難我。”
梁宛薇將周圍的資料撿起來幾張,眉眼之中仍舊清冷卻帶著慍怒。
“如果夏小姐還是執(zhí)意覺得我有錯的話,不如直接去找傅總當面說清楚。”
提到傅司衍,夏安然選擇偃旗息鼓。
“不要以為傅總是你的靠山就為所欲為,傅總整天事務繁忙怎么可能去料理這些瑣事,拿著資料趕緊走!”
粱宛薇冷哼了一聲。
她心里大概知道對方三番五次的針對自己,應該是得到了誰的授意,左右逃不過那些人。
然而看著辦公室里的人紛紛站起身來都是看熱鬧的模樣,梁宛薇深吸一口氣,還是覺得有些心寒。
只是心里再難過,也只能壓著。
傅氏如果呆不下去,那姜妍欠下的80萬,又該怎么還。
想到這里,梁宛薇把散落一地的紙張撿了起來,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