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安琪的恨
“唉……”韓天嘆嘆氣,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很多,前腳兒子被抓,后腳兒媳又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
任誰都會受不住。
“那薛易當初就跟你過不去,又怎么會真心幫助貿(mào)深?!?br/>
“那爸的意思是?”韓晟軒聽他這話,感覺不對勁,這李佳想必是拿著那天他給的資料去見薛易,只是不曾想,他竟然到了這么喪心病狂的地步,竟然連個孕婦都不放過。
“不惜一切代價,讓薛易死?!表n天皺眉,他鮮少有這么生氣的時候,當初他就處處針對韓氏公司,韓晟軒不過是讓他坐牢這么簡單,這次無論如此,他都要他的命。
“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表n晟軒嘆嘆氣,隨后看看四周,空蕩蕩的走廊,除了他們兩個人再沒有其他人。
那李母應該是哭累了,站起身,搖搖晃晃的靠在李父的身邊,抬眸,看到韓晟軒的時候眼睛突地亮了,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出來。
見到他,直接跪在地上,眼睛紅腫,再沒有眼淚可以流下來,可就是這樣看著讓人莫名的心疼,韓晟軒走過去,想要將她扶起。
那李母卻是倔強的搖頭,然后死死的抓住韓晟軒的衣角:“求求你,一定要替我女兒報仇?!?br/>
韓貿(mào)深她是指望不上了,能不能出的來都是另話,可是韓晟軒不同,憑他的能力,以及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要替李佳報仇不是不可能。
“你別忘了,四年前你可是想盡辦法要打垮我們韓氏。”韓晟軒淡淡開口,聽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李母聞言,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后癱軟在地上,沒敢再出聲。
“你別求他,不管怎么樣我都會給咋們女兒報仇雪恨?!崩罡赋鰜?,聽到他說這句話,原本陰霾的臉,如今看著更加恐懼。
隨后將地上哭的慘不忍睹的女人拉起來:“我們走。”
“等等?!敝钡侥抢蟽煽诘搅俗呃鹊谋M頭,韓晟軒叫住他們,黑色的眸底看不見東西,只是那眼神頗為清冷,隨后淡然開口,“不管怎么樣,你女兒是我們韓家的媳婦,她今天之所以會這樣,也是因為貿(mào)深的緣故?!?br/>
“所以,你放心我會幫她。”
韓晟軒全然不顧韓天陰霾的臉,當初的事情是韓天和劉慧云心里永遠的痛,也正因為如此,李佳才會不得他們的喜歡。
“謝謝?!辈恢朗钦l說出這句話,韓晟軒微怔,抬頭的時候,那老兩口已經(jīng)離開,韓晟軒回過頭,看著韓天的眼,閃過絲絲的尷尬。
“爸,對不起?!?br/>
韓天的臉色絕對不好看,當初韓天是怎么被逼進醫(yī)院的,又是怎么在最困難的時候將自己推到總裁的位子上。
不僅是他,就連自己也是有芥蒂的。
“你要幫她,我不怪你?!表n天嘆嘆氣,其實韓晟軒說的不假,那李佳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貿(mào)深的原因,不管怎么樣,她終究是韓家的兒媳,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才變成這樣。
“恩?!表n晟軒點點頭,得到韓天的首肯,他的心算是安穩(wěn)下來。
抬頭看看里面,空蕩蕩的太平間因為沒人,格外慎得慌,韓天看看他的動作,便知道韓晟軒在想什么,他眸底動了動,然后嘆嘆氣道:“進去看看吧?!?br/>
“好?!表n晟軒點點頭,隨后進去,其實并不是想多見到那個女人,其實說真心的,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對于自己不重要的人,總是采取無視的態(tài)度,韓晟軒心冷,更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進去,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空蕩蕩的太平間內,只有一張床,上面是李佳的尸體,用白布遮住,看不清什么東西,在這樣的地方,可以清晰的聽見他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韓晟軒皺眉。
然后輕步走過去,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緩緩揭開上面的白布,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李佳的臉,近乎扭曲的臉上滿是血跡,從帶來到現(xiàn)在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韓晟軒忍住心里的嘔吐。
繼續(xù)揭開,底下是黃色的衣服,遮住她的身體,只是原本微微隆起的肚子,如今平坦,韓晟軒皺眉,靠近下體的位置,上面滿是血跡,韓晟軒看看,心下已是了然。
“韓總。”外面警察進來,看到他的動作并未阻止,只是一張臉,看著頗為清冷,隨后嘆嘆氣,“你繼續(xù)。”
那警察說完就要離開,韓晟軒抬眸,黑白分明的瞳孔是犀利的神情:“你等等?!?br/>
“怎么了?”那警察轉過頭。
“那天你們見到她的時候,身邊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嗎?”韓晟軒皺眉,他就不相信,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會沒有什么東西。
“特別的東西?”那警察略微思考,眼里閃過一絲詫異的光,隨后卻是撓撓頭,不好意思的開口,“旁邊倒是有個避孕套,帶了血的。”
“那東西現(xiàn)在在那里?”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送到檢驗科了?!本觳幻魉缘拈_口,隨后詫異的開口,卻看到韓晟軒擺擺手,“沒事了?!?br/>
“好?!蹦蔷禳c點頭,隨后出去外面,空蕩蕩的房間內,又只剩下他一個人,韓晟軒手支撐著床沿,然后低眸,她的尸體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青白色,韓晟軒嘆嘆氣,隨手將白單遮住女人的臉。
他想,他有辦法對付那個男人了。
薛易從昨天回到別墅,就一直躺在床上睡覺,這會兒到了這個點兒,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安琪也不急,好看的臉蛋掛著不屑,桌上放著瓜子,她隨意的拿起,然后看了眼旁邊的安父:“爸,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那薛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利用價值了?!卑捕櫭嫉溃敵跛€能做困住韓貿(mào)深的棋子,只是現(xiàn)在沒了韓貿(mào)深,韓晟軒又視他為死敵,且他還是警察的頭號通緝犯。
安冬元暗自思量,然后抬眸,看著她的眼充滿決絕:“有時間,我把他帶出去就是了。”
“不行?!卑茬髦苯泳芙^,當初玫瑰在他的手機受了多少委屈,他不過只是千萬分之一,如今這樣放過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答應過玫瑰,一定會替她報仇?!卑茬鲪汉莺莸拈_口她永遠也忘不了,當初那個開朗的大姐姐,怎么會變成那個樣子。
當初他們是在一個大院長大的,那時候的玫瑰還沒有那么慘,那時候的她也沒有那么狠心,后來玫瑰家道中落,她便特地派人去打聽過玫瑰的下落,只不過杳無音信。
再后來見到她,已經(jīng)物是人非,那天,她去了國外的一家小酒吧,昏暗的燈光底下看不清任何,只是她一進去就感覺有雙眼一直盯著自己。
安琪說實話那晚上過的并不是很開心,等到了半夜,喝了點兒酒,才感覺到些許的放松,朦朧間,便看見不遠處穿著舞衣的女人,在舞臺上搔首弄姿的跳舞,底下是男人震耳欲聾的聲音。
安琪皺眉,待收回視線,再回頭,便看見那女人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睛,是絕望到極點才會流露出來的神情。
安琪輕微的嘆氣,然后用熟練的英語開口詢問旁邊的男人:“她是誰?”
她本來沒有打算回幫這個女人什么,只是看見她的眼神,莫名覺得熟悉,再加上那女人雖然化著濃妝,可是她看得出來,那是個中國女人。
雖然安琪并沒有什么愛國情懷,更不會因為一面之緣就幫助這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在國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那閑工夫還不如吃喝玩樂來的開心。
只是那天,安琪不知道抽風還是什么,一個勁兒的想要見她,那旁邊的外國男人,見此情景,也就隨了她的心意。
轉過身對著旁邊的保鏢開口:“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是?!卑茬髅悦院桓杏X頭頂那種絢爛的燈光照在臉上,說不出的魅惑,她皺眉,然后走過去,直接騎在那男人的身上,感覺那男人身上起了反應,才輕笑著開口,身上的吊帶裙已經(jīng)被男人拽下,露出白色的肉。
“你看看你,永遠都這么著急。”夾雜著低喘的女人轉過頭,脖頸處傳來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她不由的低吼,然后猛然抓住男人的頭發(fā),金黃色的頭發(fā),手感不是很好。
安琪轉過頭的那一剎那,隱隱看見不同尋常的場景,那臺上的女人很明顯從臺上下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女人腳腕上的手腕一樣粗的鐵鏈?
安琪更加的迷糊,只是還沒想明白,那男人已經(jīng)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管不顧的將她性感的內褲褪下,隨后扔到一邊,有些急不可耐的插進去。
“唔……”安琪低低的喘息,身體卻是盡力迎合男人的動作,抬眸,是那女人已經(jīng)帶到自己的面前,還有那輕微的鐵鏈聲,安琪不知怎么,突然感覺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