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麗可不是說著玩的,她轉身就走,頭也不會。
把姜勝利三人都看懵了。
實在沒想到,情況會如此突變。
“姜麗,你可向我承諾過,做人怎么能言而無信?”
老爺子對她的背影,訓斥,道:“你的原則和底線呢?”
“為了那么多人命,我愿意放棄自己的原則。”
姜麗腳步一頓,非常堅定的回答。
她不是圣母,愛心泛濫,可,姜勝利干的太過分了。
“你…”
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
他娘的。
吃了這么多咸菜,搞了這么事情,最終還是崩了?
都是白忙活一場?
“小麗怎么脾氣這么烈?”
王大公子嘀咕,道:“其實也沒有那么難辦的,只要用心,還是能辦成的?!?br/>
他現(xiàn)在很沮喪,本來可以喝酒了,結果關鍵時刻涼了。
想喝交杯酒的夢想,瞬間毀滅了。
“爺爺,現(xiàn)在怎么辦?”
姜勝利也沒主意了,只能問老爺子。
“哼!”
老爺子眼神冰冷,道:“不識抬舉!用你的辦法,讓她滾出來?!?br/>
“我的辦法?”
姜勝利懵逼。
我要是有辦法,也不會問您??!
“傻了?忘了自己的辦法是什么?”
老爺子抬起手,狠狠給了姜勝利后腦勺一下,頓時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瞬間,姜勝利就懂了。
“老爺子,我知道了,您瞧好吧!”
姜勝利惡狠狠站起來,冷哼一聲,面色陰沉。
所謂他的辦法,那就是動用武力。
姜麗竟然敢當著王公子的面耍脾氣,老爺子也生氣了,默許姜勝利動用武力。
“要懂分寸,明白嗎?”
老爺子最后又囑咐一句。
動用武力可以,絕不能太。
畢竟對方是孕婦,還是女孩子,太過事情就不好辦了。
“您放心,我肯定有分寸?!?br/>
姜勝利冷哼一聲,沖進了姜麗的房間。
早就想揍她了,一直不聽話,現(xiàn)在又搞這種事,真是氣人,不打不行。
“勝利兄,千萬別太生氣,好說好量,照顧一下小麗情緒?!?br/>
王大公子假惺惺的關心。
“王大公子放心,我肯定照顧她情緒,畢竟她是我妹妹嘛!”
姜勝利冷笑,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你來干什么?”
姜麗冷著臉,道:“你給我出去!”
“出去?”
姜勝利冷哼,道:“我勸你老實聽話,去陪王大公子!”
“陪他?然后讓他幫你藏草菅人命?”
姜麗搖頭,道:“我不去?!?br/>
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還是那句話,她不是圣母,可,讓她助紂為虐,她做不到。
那可是幾十條人命。
而且都是苦命的農民工!
“不去?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br/>
姜勝利態(tài)度變得極差,道:“別給臉不要臉?!?br/>
“我不會去的,你不用廢話?!?br/>
姜麗很堅定的搖頭。
“你可以繼續(xù)找關系,用盡手段,草菅人命,迫害那些農民工。”
“我管不了,也救不了他們。”
“可,你讓我?guī)兔Γ掖蛩蓝疾粫??!?br/>
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也沒有愛心泛濫到為這群死去的農民工不顧一切,想盡辦法幫他們。
可是,讓她當幫兇,真的辦不到。
她過不了自己心理一關。
“行,你了不起,你清高?!?br/>
姜勝利冷哼一聲。
“你放心,我不打死你,打死你,便宜你了,我要好好折磨你,看看你到底骨頭多硬,多清高!”
說著。
直接上手,揪住了姜麗的頭發(fā),怒道:“你個蠢女人,聽話不聽?但凡你說一個不字,我就抽你!”
姜麗被揪住頭發(fā),非常疼。
整個身子都向后仰。
要不是她坐著,重心低,極有可能摔倒。
要知道,摔倒對于一個孕婦來說,是極其致命的。
甚至有可能一尸兩命。
可,就是如此危險,姜麗還是不愿意妥協(xié)。
“我不會幫你的,你用不著費心思?!?br/>
她很堅定。
啪!
一巴掌抽在臉上。
沒有任何的征兆,就是勢大力沉的一巴掌。
響亮清脆。
姜麗被抽的雙耳嗡鳴,臉頰紅腫。
“幫不幫?”
姜勝利再一次惡狠狠的舉起手。
“不幫?!?br/>
姜麗很硬氣。
“找死!”
姜勝利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啪!
同樣響亮清脆。
另一邊臉頰也跟著紅腫起來。
甚至,嘴角都流出一行鮮血,可見力氣之大。
“你打吧!”
姜麗很有骨氣,道:“不管你怎么打,我都不會幫你?!?br/>
“行,那我就抽你,抽得你答應為止。”
姜勝利也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打人。
“你就使勁打,打的我不成人形才好。”
姜麗哈哈大笑,道:“我不怕,我不怕你?!?br/>
她雙手護著肚子。
被打成什么樣,他都不在乎。
只要不傷害到她的孩子,怎么都行。
“行,我今天就抽死你。”
姜勝利也是心狠手辣,竟然脫了鞋,要用鞋底抽姜麗。
剛才用手抽,實在太疼了。
“快點抽,不把我抽成豬頭,你不算男人!”
姜麗哈哈大笑,完全沒有在怕的。
“我看是鞋底硬,還是你的嘴硬?!?br/>
姜勝利咬牙切齒,說著就要動手。
可,剛要落下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沒有動手。
差一點就上當了。
這小妮子,太過鬼機靈的。
故意讓自己抽她,最后打的面目全非,就是她答應了,也沒辦法陪人家王大公子了。
就跟這妮子做菜故意放鹽惡心人一定,都是她的伎倆。
“我不打你了,更不打你臉了?!?br/>
姜勝利松開了姜麗的頭發(fā)。
姜麗皺眉。
沒想到,自己的激將法沒有成功。
她就是想要被打,沒辦法陪王大公子。
“我不動你,我執(zhí)行老爺子的家法和決策?!?br/>
姜勝利冷哼。
“什么家法?什么決策?”
姜麗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很簡單,你未婚先孕,老爺子很生氣,咱們家很沒面子,要給你打胎!”
姜勝利冷冷一笑,就像魔鬼一般。
“姜勝利,你混蛋!”
姜麗急了,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吼道:“你敢動我孩子,我跟你拼命?!?br/>
“急眼了?抓住你軟肋了?哈哈!”
姜勝利不怒反笑。
“還有,不是我要動你的孩子,是老爺子?!?br/>
“老爺子早就說過,讓你打胎,只不過一次又一次,你自己不動手,這次只是舊事重提而已?!?br/>
一直以來,老爺子的態(tài)度都是打胎。
從得知懷孕第一天到現(xiàn)在,念想從來沒有斷過。
只是姜麗一直咬牙堅持,才沒有讓老爺子得逞。
沒想到,姜勝利現(xiàn)在又拿這件事威脅。
“看看這是什么?”
姜勝利拿出一粒藥丸。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這可是強效的,一粒就能解決問題?!?br/>
“你胡扯,根本沒有這種藥。”
姜麗感到巨大的恐懼。
她腦海甚至都出現(xiàn)了孩子化成一攤血水的畫面。
“沒有這種藥?試試唄!”
姜勝利冷哼一聲。
“你敢不敢賭?”
姜麗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自然不敢賭。
雖然心里清楚,姜勝利手中大概率拿得只是感冒藥而已,可,她還是不敢賭。
因為她輸不起。
真的輸不起。
“不敢賭?”
姜勝利臉色陰沉,道:“那就給我乖乖出去陪酒,要不然,我馬上把藥塞你嘴里。”
男女力氣差距很大。
姜麗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真要強行塞藥,自己一點辦法沒有。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要逼我?!?br/>
姜麗流兩行熱淚。
很委屈。
很害怕。
也很不甘心。
她真的不想助紂為虐,真的不想去陪王大公子。
可,沒有辦法。
為了孩子,她必須忍受,必須放棄。
“好,我答應你?!?br/>
姜麗低頭妥協(xié)。
“不僅要陪酒?!?br/>
姜勝利趁機提條件,道:“還要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