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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rry帶著一溜盤靚條正的小妞風情款款地走進包房,林致身旁那個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立刻眼睛微微一亮。林致看著眼里,不動聲色地挑挑唇揚聲道:“Cherry,過來陪王部長坐?!?br/>
    Cherry走過來嫣媚一笑:“王部長好久不見?!?br/>
    王懷生胸口立刻酥成了一片。

    包廂里的氣氛漸漸變得曖昧黏稠,裴殊城坐在一旁閑適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低頭抿了一口。王懷生突然抬眼看見他,大聲道:“裴總怎么沒人陪?太不像話了,Cherry快給裴總安排一個?!?br/>
    殊城軒眉一笑:“算了,我這鼻子對香水過敏,無福消受美人恩?!?br/>
    林致眼中笑意微微一閃。

    王懷生哈哈笑道:“那倒真是難辦,Cherry這里不穿衣服的女人都有,y你說是不是?”

    Cherry擰了他一把嗔道:“胡說八道。”

    王懷生趁機抓住她的柔荑帶入懷中,肥嘴只往她身上拱,Cherry嬌嗔躲閃,王懷生干脆原形畢露把她抓過來上下其手。

    殊城眼底厭惡一閃而逝。

    過了一會,他找了個機會出去打電話。

    出了空氣混濁的包間,他走到長廊盡頭的窗臺上透了口氣。拿出手機,上面的時間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他猶豫片刻又放了回去。

    抬眼望見頭頂點點星光心中忽然一動,猶豫片刻轉(zhuǎn)過身大步向門口走去。

    安靜無聲的春夜,紗窗外吹進的風將窗簾輕盈拂動。

    他悄無聲息地潛進來,凝眸注視著床上酣然入夢的女人,唇畔微微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屏住呼吸一點點低下來,目光流連,然后猛然俯首堵住她的唇!

    第二天,殊城被枕邊的手機鈴聲吵醒,拿起一看,是林致,他接通:“喂,林致。”

    “昨天你哪去了?怎么出去就沒見人影了?”

    殊城笑了笑,“剩下的事你又不是搞不定,我先走了。情況怎么樣?”

    林致笑道:“知道你小子如坐針氈。事情應該沒什么大問題了。對了,你今兒怎么還沒來公司?”

    殊城頓了頓,“我還有點事,下午的例會前會趕回去?!?br/>
    林致一怔,“你在哪里?”

    “桐城。”

    林致愣了片刻,說了句:“操!”

    “啪”地掛斷電話。

    殊城不禁笑了起來,把手機扔到一邊。回頭,只見連初也睜開了眼睛正似笑非笑瞅著他。

    他揉揉她的頭發(fā):“醒啦?!?br/>
    她哼哼道:“昨兒怎么半夜三更回來了?”

    “想你了唄?!?br/>
    “哪兒想?”她目光看向下面,“這兒?”

    殊城忍雋不禁,老實道:“這個確實也想?!?br/>
    她眼睛一瞇,威脅地看著他:“為什么忽然想了?”

    “……”

    “昨兒晚上干什么去了?”

    “……”

    “是不是陪酒去了?!是不是被別的女人撩得火起找我瀉火來了!”她咬牙切齒。

    殊城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翻身把她壓?。骸皩氊悾倒?,你摸摸看,現(xiàn)在又是誰把我撩出火來了?”

    她生氣地推他,他耍賴地握住她的手指一個個親吻,“連初,你希望我是柳下惠?寶貝,他那樣是不對地,怎么能給別的女人坐在懷里的機會?”

    連初也“噗嗤”笑出來,然后又板起臉道:“那些場合能不去就別去,我想著就不舒服,干嘛要我老公犧牲色相陪酒?還有,萬一行差踏錯了我可不會原諒你!別人碰過了的我嫌臟不會再要了?!?br/>
    殊城恨得咬牙:“臭丫頭,知道你心硬得很!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眼睛里揉半顆沙子,要是你還敢甩我我要你的命!”

    連初一臉怕怕狀,“嚇死我了哼哼哼……”

    兩人正在絕妙欲仙處,門口忽然響起“砰砰砰”敲門聲!

    “小初,你怎么還沒去上班?”

    是祁妍華的聲音。

    連初嚇得慌亂道:“沒、沒事,我今天休息?!?br/>
    祁妍華剛要旋門不禁一愣,看見門口的男式鞋子,一下子明白過來,尷尬地咳嗽一聲道:“我先出去遛遛彎?!?br/>
    說著重重出門。

    聽見外間的關(guān)門聲,連初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殊城瞧著她的表情,埋首在她頸間笑了起來。

    殊城趕著下午四點開會前趕回來了X市,從容不迫地主持完會議。

    林致跟他回到辦公室,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番,笑道:“瞧你這神采飛揚的,昨天搞得爽啦?”

    殊城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林致氣結(jié)道:“你一億七千萬的單子擱在一邊,大半夜千里迢迢跑回去就是搞一下你老婆?”

    他倒大言不慚地承認,“是。”

    林致被氣樂了,“兄弟,這樣,給我個面子,夜海的凌雪我替你包一個月,你要是什么時候有興趣了,去試一試合不合胃口?!?br/>
    殊城臉色聲音微微變硬:“不用?!?br/>
    林致道:“別擔心,這種級別的都很干凈。放松一下而已,又不會影響到誰?!?br/>
    殊城面色微沉,默然不語。

    林致道:“殊城,你是只有過連初一個女人,所以才覺得她千好萬好,你要試試別人才知道女人的不同,這個凌雪據(jù)說是天生名器銷魂的很……”

    殊城冷聲打斷他:“不用!”

    林致看著他的臉色不禁一怔,他和殊城稱得上是生死至交,殊城從未對他露出這般冷峻不豫的臉色。

    殊城道:“林致,你還當我是朋友就別再拿那些下賤的女人和我老婆相提并論?!?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你偶爾可以嘗試下別的女人,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歡?”

    “不是每件事情都需要去試才知道答案。比如不用試我也知道自己的命只有一條,死了再也活不過來。”

    林致沉默了,過了許久道:“……我知道了,是我說得不妥?!?br/>
    殊城臉色也緩和下來,笑著拍拍他的肩,“沒事,我知道你也是好意?!?br/>
    這事自此一笑帶過。

    不過,很久以后,林致依然記得殊城說“不用試我也知道自己的命只有一條,死了再也活不過來”時的表情。

    那個殊城像愛生命一般愛著的女人離開之后,他的所有喜怒和感情果然也如死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