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告別米菲亞后,凱特琳驚喜地問道。
“這事得問問貝利大警官?!卑讼蝻L雪酒吧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現(xiàn)在通知千子,或許我們馬上就能抓住愚夫的尾巴了。”凱特琳掏出手機。
“不行。”艾利克按住了凱特琳握著手機的右手,“現(xiàn)在還不行。”
“怎么了?這不是正好證明你的直覺是對的嗎——索羅斯鎮(zhèn)長和這個小鎮(zhèn)都透著古怪?!眲P特琳笑道。
“雖然我也很想立刻證明那女人是多么的天真。但是——”艾利克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的情況,“別忘了,我們現(xiàn)在是小鎮(zhèn)的焦點,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居民們的眼里,如果我們三人聚到一起,先不說庫克那個跟屁蟲,我們的行動也會很快傳到索羅斯那個老狐貍那里?!?br/>
“好吧?!眲P特琳覺得自己再艾利克面前變成了一個新人,難道這就是女人戀愛時的狀態(tài)?她接著問道:“那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是什么?”
“看來我們首先得找到雪兒的真相。”艾利克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個孩子慘白銳利的虎牙。
“會不會是雙胞胎?”凱特琳開玩笑道。
“這是一個說法,但是我想米菲亞太太還不至于連自己生了雙胞胎都不知道?!卑诵Φ溃拔覀儽仨氉C明當時米菲亞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死了?!?br/>
“去問貝利大警官?”說完,凱特琳搖了搖頭,“這樣太明顯?!?br/>
“去那條冰河吧?!币魂嚴滹L吹過,艾利克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看這種天氣,也只有這里的人會蠢到相信索羅斯那套全球變暖的鬼話?!?br/>
原本去冰河的路程只有15分鐘,卻被艾利克拖到了一個多小時。但是連凱特琳都贊嘆這個偵探的頭腦,或許如果艾利克有很好的身手以及堅定的國家安全信仰,他將成為一名極為出色的特工。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們兩個每走過幾個人家,就上門拜訪聊天,這里的居民和比利斯一樣,對他們表示了極為熱烈的歡迎——還有越來越多的信任。
“終于到了?!笨吹窖矍暗谋樱瑒P特琳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了那么多違心的話,但是我們也不虧?!卑诵χ疽饬艘幌虏即衼碜孕℃?zhèn)居民各種稀奇古怪的饋贈——手電筒、卷尺、小錘子……還有凱特琳肩上那把鏟子,艾利克要到這把鏟子的理由更是有趣——他告訴這里的人,他覺得小鎮(zhèn)的雪非常柔綿,像棉花糖一樣,他從小就一個夢想,就是用鏟子鏟起棉花糖,把它們堆成一座小雪山,可惜這次來他后悔自己沒有帶一把鏟子。于是,小鎮(zhèn)里熱情的居民自然滿足了他的愿望。
“去看看吧?!卑讼仍诤舆呌眯″N子敲了敲河面的冰塊,從傳回耳朵的聲音判斷,這些冰塊至少有50厘米左右的厚度。從冰層承載能力標準值來看,超過40厘米厚度的冰層不僅能承受成年人的重量,還能承受2噸重的轎車行駛。
“看來這里并不像是被全球變暖影響到的樣子?!眲P特琳在冰河上使勁地跳了幾下。
“我看是影響到這些居民的腦子了?!卑耸掌疱N子,向米菲亞太太孩子出事的地方走去。
“已經(jīng)過去五天了。這里真的還有線索嗎?”凱特琳懷疑道。
“在偵探的世界里,有一種說法叫做‘冰火兩重天’”艾利克接過凱特琳肩上的鏟子。
“什么意思?”凱特琳好奇地問道。
“大火會燒毀很多證據(jù),但是冰凍恰恰相反,它能保留很多證據(jù)?”艾利克費力地舉起鏟子。
“這也是福爾摩斯說的?”凱特琳笑著看著艾利克費勁的模樣。
“不,這是我說的?!卑艘荤P子揮下,冰面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我想這句話也會載入史冊的?!眲P特琳噗嗤一笑,接過艾利克手中的鏟子,用力一揮,厚實的冰面上立刻被鏟出一個口子?!斑@樣子夠深嗎?”
艾利克一臉黑線地看著那道冰面上的口子,似乎遭到了無情的恥笑。他撇了撇嘴挑剔道:“還不夠,至少15厘米深,2厘米寬。”然而,不出三分鐘,凱特琳手中的鏟子似乎被賦予了神力,一道深15寬2長10的冰口子一下子就呈現(xiàn)在艾利克的眼前。
“你們女特工真一個個都是怪物?!卑烁┫律碜樱檬蛛娡舱罩鶎拥钠拭?。
“是嗎?看來這里還包含了千子特工?!眲P特琳甩了甩剛才鏟冰那只手的肩膀。
“她是怪物中的怪物?!卑说氖蛛娡埠鋈痪劢乖谝粋€點上。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凱特琳問道。
“嗯——”艾利克哆嗦著說道,“我想——”
“你們在干什么!”沒等艾利克說完,河邊上就傳來一個令人熟悉的粗獷吼聲,凱特琳一回頭,就看到貝利大警官正紅著鼻頭在河邊上罵罵咧咧。
“你們兩個在那里干什么!”貝利大聲地重復道。
艾利克爬起身,收起手電筒,反而朝著貝利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貝利先是一怔,然后氣呼呼地走到兩人跟前,看到艾利克腳邊拿道冰口子后,頓時大發(fā)雷霆:“你們想干什么?難道你們沒看到冰河上那個禁止進入的警示牌嗎?”說著,貝利便向身后指了指,可是順著他的指向,那里空空如也,除了白雪就是一堆怪石。事實上,艾利克剛到河邊時,就推倒了那塊警示牌,又用雪將它埋了起來,偽造了一個警示牌被吹倒雪埋的現(xiàn)場。
“貝利大警官,我們初來乍到,并不知道這條冰河不能進入。”艾利克狡辯道。
“你!”貝利看著一臉怪相的艾利克,猜測到一定是這個鬼頭鬼鬧的偵探干的,但是一時之間卻也拿不出證據(jù)。
“好吧!就算你們不知道。”貝利咽下這口氣,然和用一種惡毒的眼光逼視著艾利克和凱特琳,“那么現(xiàn)在請告訴我,你們跑到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