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個在外面冷冷看我的人,就是我以后的另一個死黨,狄超。
狄這個姓在我們那邊說起來并不是很常見,但也不是沒有,起碼歷史人物狄青的故鄉(xiāng)就離我們不是很遠,超子這個人性格比較怪異,我起初也在設(shè)想,如果不是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擱到以后我估計我不會跟他成為朋友,事情就是這么巧合加自然,看起來天衣無縫。
睡夢中的我,感覺有人在我旁邊拿東西,警覺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個身材饑瘦,腦袋比身子大很多的小孩,想拿我的手里攥著的鏤空手鐲。
他看到我的驚醒,沒有得逞,手尷尬的收了回去,朝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緊張的盯著他。
他圍著床繞了幾下,到了一處有鋪蓋的床邊上,坐了下去,一會又躺了下去背對著我的目光。
氣氛有點緊張,我剛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遇到這事,難免對他生出敵意,摸了摸手里的手鐲還在,站起了身,朝他走了過去。
他雖然現(xiàn)在背對著我,但他應(yīng)該能清楚的感覺到我站在他的背后,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我,坐了起來,朝我善意的笑了笑。
我當(dāng)初感覺他就是小偷,根本沒有回應(yīng)他,盯著他說道:“為什么拿我的東西!”
我見他本來是想抬起手來跟我握手的,但我的話讓他尷尬的把手停在了半空,我瞧了瞧他的手,小小的年紀(jì),手上全是繭子,雖然不知道他經(jīng)歷過什么,但一定干了不少的活計,吃了不少的苦。
“我就看看,沒有想拿!”他抿著嘴唇回答。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話,可我覺得,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朋友,把手鐲拿了出來,遞給他說道:“那你看吧!不能趁我睡覺拿!”
我見他接過我的手鐲,表情變的有些不自然,輕輕撫摸了幾下,眼睛含著淚問我:“哪來的?”
我如實的答道:“我出生的時候,我奶奶給的!
他盯著我看了看,把手鐲還給了我,現(xiàn)在才介紹起了自己,我知道了他叫狄超,按照他自己所說,他祖上是狄青的后裔,雖然我當(dāng)時不知道狄青是誰,但想來差不了,他本以為我會比較吃驚的看他,但我都認(rèn)識一個自稱千年國師的人,怎么會吃驚。
正當(dāng)我倆交談的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一位年輕的男老師,看著面相差不多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帶著一副眼鏡,進來后朝四周瞅了瞅,沒有發(fā)現(xiàn)人,才轉(zhuǎn)到我們這邊,拿手撫了撫自己的眼鏡,說道:“歡迎你們,新來的同學(xué),我是你們的體育老師,監(jiān)宿管,我姓張名震,大家以后叫我張老師就好了!
他說完我們?nèi)齻人就大眼瞪小眼,后來想想他估計著,我們會拍手,表示歡迎吧,殊不知,遇到了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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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看我們沒有動靜,又接著問道:“今天宿舍里就你們兩個人?”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點了點床上的被褥,總過有七個床上是有被褥的,但想來,他們家人跟他們放下被褥后就都把他們接回去了,畢竟還不是開學(xué)的階段,家里面的父母舍不得,這么小的孩子一個人在學(xué)校,我和狄超是個例外。
張老師,沉思了一會說道:“你們倆晚上不怕么?要不搬去跟老師住吧!”
我正想答應(yīng),后面的狄超就在我的背后一直的擺動著手,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朝我笑了笑,我轉(zhuǎn)過頭去跟老師搖了搖頭。
張老師也疑惑的看了看我倆,然后說道:“好吧,那你們自己小心,不過有門衛(wèi)大爺,也不會出什么情況,對了,你倆叫什么名字?”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叫周易,他叫狄超!”
張老師哈哈笑了幾聲說道:“呦,剛來都成好朋友啦,好了老師不打擾你們的友情了,晚上餓了去學(xué)校的食堂,出門往右,下了對面那個圓拱門就是。”說完轉(zhuǎn)身閉上門走了。
老師走了,我才轉(zhuǎn)頭問他,為什么不跟著老師去住,有個大人在,總比咱們孩子強,狄超,搖搖頭說道:“我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蔽覇査。
“說不上來,就是不喜歡!”他說完,我沒有再問,也許他有他的理由,而我現(xiàn)在也需要一個朋友。
后來他問的事情,基本都圍繞著我的手鐲,可我對手鐲的知道程度有限,而唯一知道的就是奶奶,當(dāng)他問道我奶奶在哪時,我低著頭,又有哭的沖動,他安慰了好一會才告訴他,爺爺跟奶奶已經(jīng)找不到了,他沉默了半天才看著我說道。
“我的母親有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手鐲!”
我吃驚的盯著他問道:“你確定一模一樣?”
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問道:“你母親呢?”
“消失了!”這是他給我的答案。
“那你的父親呢?爺爺、奶奶,以及別的親人就沒有找?”我問他。
“他們都消失了,在去年,一夜之間!”他情緒有點低沉,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但突然意識到的一個問題,讓我不得不急切的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