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優(yōu)雅從容的用著茶具,一遍一遍的清洗杯子。
江中濤注意到,這名男子身上有著若隱若現(xiàn)的紋身。
好像,之前去住所找他的那名黑衣人身上也有,這不禁讓他心中有些起疑。
但是他什么也沒說,接著正襟危坐。
將茶泡好之后,男子倒在精致的容器之中,端到江中濤的面前。
男子首先喝了一口茶,但是江中濤卻非常警惕,沒有喝杯子里面的東西。
“不知道先生您貴姓?找我到這來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是混跡江湖之人,江先生何必拘泥于小節(jié)呢?我來這里僅僅只是為了想表達我的謝意。”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更何況你給我們這么大的情報,確實要好好感謝?!?br/>
江中濤愣了一下,沒明白面前男子是什么意思。
“感謝就不必了,我更想知道,閣下叫我來干什么?”
男子聽聞,沒說話,卻笑了起來。
“江先生,我想跟你談合作,你的能力,還有這些情報,讓我非常的感興趣?!?br/>
男子深邃的眸子,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江中濤,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抱歉,合作的事情我只跟我信任的人有來往,其他人我并不考慮?!?br/>
江中濤也是直言不諱,直接對著面前的人說道。
畢竟,自己并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如果出了差錯,對自己而言就是萬劫不復(fù)!
面前這個男子,雖然很有禮貌。
但是,在他的行為,江中濤感受到了他里面的蔑視與無禮。
“我來這里,并不是為了征求你的意見,我只是來通知你,你必須跟我合作!”
男子見江中濤不答應(yīng),語氣冷了起來,直接打算來硬的
“什么意思?難道談不成合作,你還能讓我死不成?”
江中濤反問道,順勢想要站起來離開。
“你可以盡管試試,整個莊園上下,已經(jīng)被我的勢力所控制,你覺得,你能平安的離開這里嗎?”
說這話的時候,男子眼神中,冒出毫無感情的寒芒,仿佛把把冒著寒光的匕首!
“你想談合作,這可不是對待朋友的禮數(shù)吧?”
江中濤本想試探一下對面這名男子,看看他的真實實力。
“確實,今天的事情對待您有些無禮,江先生想看看我的實力,那么,就該滿足朋友的要求。”
說罷,旁邊的側(cè)門之中,進來兩個帶著面罩的男子。
他們身上都跟面前的男子,有一個非常同樣的特征。
就是在身體的不同位置,有著那樣怪異的紋身。
“這個世界上,能夠被人所驅(qū)使的,最不值錢的就是性命了,單純只叫兩個人,有什么用?!?br/>
“江先生,你大可以拿著這把刀刺傷我,甚至用它殺了我!”
男子從懷里取出一把匕首,扔到江中濤面前,對他說道。
江中濤也愣了愣,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男子能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是江中濤也沒有二話,接著拿起匕首沖向那名男子。
走了兩步,江中濤便頓住了身形。
身旁一名戴著面罩的男子,不知從哪里取出了一把同樣的匕首!
他的動作非常的快,僅僅眨眼之間,他就將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江中濤接著頓住了身形,那很有可能現(xiàn)在死的就是他!
正在萬籟俱寂之時,江中濤耳中,傳入一聲很微小的碎裂的聲音。
手里的匕首,毫無征兆的斷成了兩半。
金屬落地,驚得他渾身汗毛倒豎!
江中濤心中明白,單憑他個人的實力,完全沒辦法抵擋面前這兩個男子。
在這一刻,江中濤終于明白了男子所說的事情。
“好了,收起來吧,別嚇到客人?!?br/>
男子先讓兩人退下,接著對江中濤說道。
“江先生,不知道現(xiàn)在你對我的實力,認(rèn)識的怎么樣了?”
江中濤點了點頭,有些失魂落魄。
他坐在沙發(fā)上,思考良久之后,接著對面前的男子,有些艱難的開口。
“好,我可以答應(yīng)你。”
面前的男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而那個笑聲之中帶著狂妄,帶著粗魯跟無禮。
這事,其實讓江中濤很是憋屈。
但是他帶來的人手一旦出手,無論打不打得過,最先遭殃的就是他自己。
而且他心中也明白,自己手底下的人,都是一些什么樣的貨色。
毫不客氣的說,根本沒有人,可以打過這兩個人。
“那么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到底叫什么了嗎?”
“時機還太早,江先生,咱們現(xiàn)在還沒有真的合作完成,在這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br/>
男子說罷,抓住江中濤的脖頸,瞬間將他拉了過來!
還沒當(dāng)江中濤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對面那個男子,揮了揮手。
身后的兩人,直接從懷中拿出一個小杯子。
里面渾濁的液體,加上不知在蠕動的什么東西,讓江中濤非??謶?!
他想要掙脫,可是完全沒有機會。
男人的力氣完全不打,可是,自己卻根本掙脫不開!
“請吧,江先生?”
男人臉上帶著笑容,將杯子自己放在江中濤的嘴邊。
男子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動作,只是不過短短的一瞬間,他就用剛才的匕首,撬開江中濤的嘴!
在強迫之下,江中濤被迫被灌下這惡心的液體!
液體冰涼,里面確實有東西,江中濤剛想吐,就被男人擊中喉嚨,不得已咽了下去。
這東西入口還有些辣,應(yīng)該是酒。
“你給我喝了什么!”
江中濤有些崩潰,他不斷清著嗓子,卻什么他嘔不出來。
看著他的樣子,那人只是笑了笑,接著對江中說道。
“江先生,這是我們的儀式,還請您遵守,這樣,就算咱們正式合作。”
腥甜的味道讓他感覺有些想要嘔吐,江中濤現(xiàn)在整個人,狀態(tài)非常不好。
這東西,絕對比他看上去還要惡心。
看著江中濤難受的模樣,男人仍舊只是笑了笑。
“這是我們特質(zhì)的藥酒,喝了對身體好,也對我們下一步的合作,更加有利!”
只不過,江中濤現(xiàn)在完全不相信他這一套。
“弄好了,現(xiàn)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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