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妖月下落之后,晴天神色就瞬間好了許多,來荒界的目的在此時已經(jīng)有了頭緒,晴天自然很是開心。隨著隨風(fēng)到處晃悠,“晴天走,這里可是陵城有名的一線齋??!里面做的菜那叫一個好吃??!乖乖啊,相像都流口水啊!”晴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希翼的隨風(fēng),卻是沒有言語和隨風(fēng)一起進去了。
“娘希匹,讓你問消息不給銀子,小爺我一頓把元石都給吃回來,都吃回來....我的兩塊元石啊....”隨風(fēng)的心又開始糾結(jié)了。進入一線齋,晴天看到里面古香古色的裝扮,感覺也是煥然一新。周圍也多坐的是體面人,很多人氣息藏而不露,顯然都是高手。晴天眼神在人群中中掃了一眼,頓時渾身一震,其目光緊緊凝固在一個少年身上,眼中露出滔天的殺機。
在一線齋里側(cè),一處靠窗口的位置上,坐著幾個年輕修士,其中一人面冠如玉,長得頗為英俊。而晴天的殺機也正是為此人而引發(fā)。他怎會忘記,在闌山之上,那個滿口污蔑自己的人呢?“是他,就是他,和那個妖女一起,殺了爹爹”當(dāng)初的污蔑,晴天一生都忘記不了。
那男子,正是從晴天殺死林笑受傷之時,逃跑的林齊,此刻赫然坐在桌前,其修為赫然突破了韻境,到達了煉情境初期,只是看起來剛剛突破,還不穩(wěn)定的樣子。
晴天渾身一震,眼中的殺機才慢慢熄滅,陰沉的坐在旁邊的桌上,任憑隨風(fēng)大肆的浪費起來?!袄习澹瑏硪环萸逭趱U魚,你們這最好的神仙酒,來上一壺,還有醬鴨堡.....那個龍骨湯也來一份,晴天只是聽名字,眼角就已經(jīng)有些抽搐,不過此時卻是懶得和隨風(fēng)計較。
叫上滿滿一桌飯菜,隨風(fēng)一個人那個狼吞虎咽啊!那個吃相,簡直逗讓晴天汗顏,其他桌上之人都露出鄙視的目光。紛紛小聲嘀咕著隨風(fēng)的言行。”哪里來的叫花子,真是他娘的丟人,在一線齋竟然這般粗俗,惡心死了,真是不知他娘怎么....“此話一出,原本正扣著腳丫子,一邊滿臉陶醉的隨風(fēng),猛然一下站起來。娘希匹,哪個王八羔子罵老子,有本事和小爺我大戰(zhàn)十八個回合,狗日的,你個生兒子沒有屁眼的.....”
猛然發(fā)飆的隨風(fēng)那個兇狠,顯然這些人碰觸到了隨風(fēng)的逆鱗,他的娘。不過隨風(fēng)的反擊簡直令眾修士傻眼。這廝哪里出來的愣頭青,這般狂放,就不怕一線齋出手???就在眾人不解,被罵之人臉色鐵青卻又沒有這個膽量出頭之時,原本一臉兇相的隨風(fēng),狠狠的打了個酒嗝,吧唧一聲軟倒在椅子上,似乎之前只是在發(fā)酒瘋....
如此一幕真是讓晴天哭笑不得。而原本準(zhǔn)備出手的,在閣樓中的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也是按下了動手的心思。不過卻是有一股兇猛的神識襲向正沉睡中隨風(fēng),使其渾身一顫,這一顫盡管弱小,但眾人那個不是眼尖手快之人,瞬間便明白隨風(fēng)觸碰到一線齋的規(guī)則,但卻并不嚴重,所以略施小懲。不過如此亦是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再有像是這種借酒裝瘋的,一律不饒。如此不說話,就震懾一群人的手段,可謂是高明至極。
而此時晴天卻是看見已經(jīng)醉過去的隨風(fēng),正一臉得意的朝著晴天做鬼臉,隨即更是一臉怪相的示意晴天弄醒他。晴天無奈間,只能豎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拍在隨風(fēng)背上,頓時原本昏過去的隨風(fēng),一臉扭曲的醒了過來,卻是怒視晴天?!澳棠痰危屇憬行盐?,你他娘的謀殺啊!此刻隨風(fēng)很想這樣大吼一句。不過有了前車之鑒,眾人還是沒人敢這么做的。
就在眾人慢慢安靜之時,樓下陡然傳來一陣喧嘩之聲。晴天眉頭一皺,只見遠處林齊一臉笑意的站起身,下樓去了,不過其他人并沒有走,而是站起來,看著門口,緊接著桌上所有人幾乎都站起來了。
“綰綰小姐幾日不見,更加漂亮了?”
“倏然公主,好久不見,不知您和月軍是否都還好。”
晴天聽著林齊的聲音,原本平靜的心,不知為何又起了一絲漣漪?!百咳灰呀?jīng)和人結(jié)成道侶了嗎?”此刻晴天完全沒有再見故人的心思,而是有著心中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滋生,搖搖頭,晴天苦澀的笑了笑,將一切心事按下,靜靜的看著林齊一臉討好的將倏然和綰綰帶進來。
林齊有如此位置晴天并不稀奇。作為一個擁有道韻的修者,在這個元修遍地的世界上,還是身份頗高,像是此時的林齊,修為只是煉情境初期,但是其地位,就是紅塵境巔峰的元修都難以比足的,可以說任何一個凝成道韻的修者,都是元修的無數(shù)倍,元修是注定不受重視的。
一身紫色衣衫,一襲白色身影,還是如舊的出現(xiàn)在晴天面前。玉藕般的肌膚,再加上魅惑的容顏,足以秒殺樓上的所有修士,而晴天邊上的隨風(fēng)很明顯就是這樣一個沒有節(jié)操的家伙。此刻看見兩個大美女,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蹬出來。“真是漂亮啊,比我家那母老虎可漂亮多了,嘖嘖,這小蠻腰長得,哎呀.....”
看著一臉色相的隨風(fēng),晴天嘴角有些抽搐。
而上樓來的倏然和綰綰,坐在桌上之后,也發(fā)現(xiàn)了晴天和隨風(fēng)。綰綰瞬間就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倏然,快看快看,那個送你定情信物的家伙在這里。”綰綰一臉緊張,死死地盯著晴天,說出的話卻是讓一眾修者下巴都掉了一地。尤其是其旁邊的隨風(fēng),更是一把揪住晴天的衣領(lǐng)子,好修昂和晴天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澳锵Fィ撍赖?,你這個騙子,你說,你什么時候,把我女神的心偷走的,你竟然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送出去定情信物,你這挨千刀的混蛋,小爺和你拼了.....”
不得不說,綰綰的話很是有殺傷力,起碼原先并不引人注意的晴天,此刻變得萬眾矚目了。而倏然此時也是臉色變得通紅,狠狠的寡了一眼綰綰,只是不想那流露出的風(fēng)情,更是迷人,甚至連晴天都有瞬間失神?!爸T位,不要誤會,舍妹就是愛開玩笑?!币恍︶屓?,倏然猛然傳音向綰綰:“死妮子,你要是再亂說話,我就告訴你爹爹,把你在外面胡混,和人結(jié)成道侶的事都說出來?!贝丝藤咳坏脑掞@得有幾分惡狠狠的感覺。
“哼,倏然,你就裝吧,我還沒有看到嗎,自從那個臭小子把那怪東西送給你,你就一直隨身攜帶者,是不是拿在手上,一看就是半天,我看你們原本就是認識的。”綰綰此時傳音的話語,顯得是醋意翻天,更是讓倏然一個頭兩個大,有些羞囧的看了晴天一眼,正好看到晴天一雙滄桑的眸子望過來,頓時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