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毫無保留的透過未拉好的窗簾灑進房內(nèi),星星點點的光亮讓毫無光亮的臥室瞬間變得溫暖起來。
偌大的房間中,擺放著一張占據(jù)了大半個空間的大床,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睡顏中都帶著淡淡的幸福,而此番情景在此時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
猶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展現(xiàn)在此!
還在熟睡中的慕容瑾然是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的,迷迷糊糊之中,伸出手準(zhǔn)備去拿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可右手才剛剛動了一下,一陣酸痛感便傳遍了全身,連帶著腦袋也是一陣一陣的抽痛。
該死的,她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身體居然會如此抗議。
面對身體的酸痛,本來慕容瑾然是放棄了要接聽電話的打算,可是,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是很執(zhí)著,電話是一遍接著一遍的打進慕容瑾然的手機。而手機鈴聲更是不厭其煩的在這安靜的臥室里響個不停。
好半響,慕容瑾然都沒有在床頭柜上摸到她的手機,最后她只得將手伸到地上去,摸索。
唔,不要奇怪慕容瑾然此時的舉動,畢竟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以慕容瑾然這迷糊的性子,有時候連電話放在哪里都會忘掉,比如像現(xiàn)在這種有電話打進的狀態(tài)下,身為主人的她都要找好久才會找到。
幸好,這次她的手只在地上揮舞了幾下便找到一直吵不停的電話。
“喂……”待按下接聽鍵后,她又重新以蟬蛹的姿勢窩在了被窩里,有氣無力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到打來電話的那人的耳朵之中。
“然姐,一個月前定好的新娘妝是今天下午三點,你現(xiàn)在在哪里?”
不要怪助理多管閑事,如果換做以前,這個時候的慕容瑾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會所里。
可今天都已經(jīng)快九點了,他們的然姐還未出現(xiàn),就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不得已,助理只好主動給慕容瑾然打來電話詢問。
聞言,慕容瑾然才驚覺她今天有工作上的預(yù)約,而她居然忘記了,如若不是助理的這個電話提醒,估計她睡到自然醒后不知道是幾點之后了。
揉了揉正處在疼痛中的額頭,想了想道:“唔,我還在家里,放心吧,下午三點之前我會趕到的?!?br/>
“好,在這之前我們會事先做好相應(yīng)的準(zhǔn)備工作的……”
聽完電話那邊助理的匯報,慕容瑾然就那么放任電話從手中滑落,掉在床上,沒有去管。
“啊……”
當(dāng)她翻了一個身,準(zhǔn)備再次睡個回籠覺,可沒想到的是,這身子剛翻到一半,突然感覺有什么活物在自己的身邊,之所以說是活物,是因為此物有溫度。
雖然慕容瑾然在平時睡覺的時候也會有抱著玩偶睡覺的習(xí)慣,可玩偶什么的那是沒有溫度的啊,所以,在確定這一感知是正確的情況下,一聲足以劃破這平靜早晨的尖叫聲,在這安靜的臥室里響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她已然顧不了身體的不適,條件反射性的從床上坐起,雙手護在胸前,裹著被單,一臉防備的看著正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的某位果(裸)男。
(之所以說是果男,是因為慕容瑾然剛剛剛扯被單的時候,扯去了翟墨子瀟的那份,所以,具體你們懂的……)等等……
果男?
幾乎是在看見眼前的這名陌生男子的同時,慕容瑾然便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名不知道何時冒出來的陌生男人?
是的,陌生男人!
兩人就這么互相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先出聲來打破這短暫且尷尬的沉寂。
約摸半分鐘后,慕容瑾然似乎是知曉了某件事情的發(fā)生,但仍是抱著一絲‘與他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的’僥幸之想法,慢慢的將裹在她身上的被單拉開了一條小細(xì)縫,在看著自己也是全身光光,且,身上還布滿了深深淺淺,大大小小的草莓時,霎時間,她突然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因為在拉開被單的時候她有想過,她和面前的這位先生此時睡在一張床上時,是一個意外,所以也就并不意味著他們之間有發(fā)生了什么對吧?
要知道以她從小到大伴隨著她成長的保守的性子,是從不可能與陌生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哪怕是這樣的機會她都不允許發(fā)生,可沒想到,現(xiàn)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