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胖子扭頭,頓時也是滿臉驚喜。
“陽哥。你也在?”
張瓦樂呵呵的,很自然來到秦陽身邊坐下。
接著,又道:“你也是來找機緣的?”
秦陽聽胖子語氣,似乎也是尋找的機緣的。
一問,也是明白了。胖子的爹想讓他回家接管生意,但胖子可不想回去。
這便跑出來,打著找機緣的名號,好好旅游放松。
胖子從包里取出快樂水,一口氣干了半瓶。好奇的盯住秦陽,再道:
“陽哥,你找到機緣了嗎?”
秦陽苦笑,找是找到了,暫時還不知道怎么用。
而秦陽的苦笑,在胖子看來又是另一番意思。
“陽哥,你別傷心,機緣那東西就是說著玩的,就算有,也沒那么好找。”
胖子拍著秦陽的肩膀,安慰道。
秦陽無奈,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就自己下定義了。
“小伙子說的對,可別去找什么機緣,那大山深處危險的很,一不小心,命都丟了。”一旁的乘客應(yīng)和道。
“是啊,你們這些小伙子就是愛亂跑。平平安安就最好了?!?br/>
這話引起了共鳴,車上不少人都紛紛開口。
“不過這幾天的新聞還真有點古怪,有人說我老家的黑龍江有條龍?!?br/>
車上的話匣子被打開了,前排一個漢子開口。
接著,便是一頓熱烈的討論,車上說什么都有。
秦陽和胖子也夾雜在眾人的話語中,半小時過去,車內(nèi)便相互熟絡(luò)了。
前排有幾個東北的漢子,本來是游玩的,結(jié)果碰巧趕上王屋山鬧機緣,便耽誤了幾天進山看了看。
不過他們什么都沒找到,直言那所謂的機緣都是騙人的。
這時候,胖子忽然開口:“我爸有條小道消息,說最多幾年,地星就要有一場大變?!?br/>
“哦?有什么大變?”旁邊有人問道。
“據(jù)說神仙妖魔鬼怪都要出來了?!迸肿勇曇艚档?。
“害,這話誰能信?”旁邊人笑了。
胖子也有些心虛:“我爸說,得來消息的這人神通廣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br/>
“哈哈,那你爸告訴你,要是真有妖魔鬼怪,咱們有什么應(yīng)對辦法嗎?”旁邊一人笑的合不住嘴。
“這倒還真有?!迸肿庸首黢娉郑值溃骸澳腥艘霟o事無恙,那就得身寬體胖?!?br/>
“噗!”旁邊人樂噴了。
胖子很能說,逐漸的,車上的風氣就被帶偏了,盡是說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時不時還有聊齋的劇情出來湊個熱鬧。
坐在前面的幾個東北漢子挺樂,講了很多東北那邊傳下來的古老鬼怪。
“要說,我在東北那山上,還真見過嚇人東西?!币粬|北漢子忽然很認真道。
“哎?你說說?!避嚿先舜叽偎M快講下去。
“我在山上,見過一頭狼,就從山腳下跑過,那疙瘩玩意兒,都有半座山高了,當時給我嚇的。”漢子講道。
“吁!”
車上的人明顯不信,狼哪能長到半座山那么高,都有快十米了,一點不真實。
“哎媽,當時我也不信啊,琢磨著肯定是瞅錯了?!睗h子又道。
“那你沒跟上去看看?”
“那必須的啊,我馬上就跟上去了。你別說,又讓我逮到了。好家伙,一跳就上了一座山,一躍就到了另一座山?!闭f道這里,漢子臉上還回憶起一絲恐懼。
“那玩意真的快,沒幾下就翻了幾十來座山,朝著蒙城那邊去了。”
漢子講完,還拍了拍胸口,好像真的嚇得不輕。
“你這故事編的不錯,不過要是真有這么大的狼翻山越嶺,早就被衛(wèi)星拍到了?!庇谐丝托χ?,明顯是當做故事聽了。
“你是什么時候看到的?”秦陽提問道。
他倒是見過一些巨大的生物,那大鷹和大黑鹿都遠超平常生物,而且各個本領(lǐng)非凡,十分恐怖。
“我捉摸著有些年頭了,當時全國還在大搞經(jīng)濟?!睗h子想了想,回答道。
大巴穿過道路,很快到了山間的路上,急轉(zhuǎn)彎很多,還好司機的技術(shù)不錯,大巴車旋轉(zhuǎn)飄逸,讓人驚險不已。
猛然間,司機一腳剎車,大巴車發(fā)出極長的呲溜聲。
秦陽快速抓住胖子,推著前面的座椅止住了身形。
不少乘客被嚇的不輕,急忙起身詢問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原本的急轉(zhuǎn)彎道路上,正中間有四個人站立,皆是帶著口罩,遮擋住面容。為首一人,體格壯實,是四人的領(lǐng)頭。
“不要命啦?!”大巴車司機探出頭去,憤怒的大吼。
車上的乘客也是憤怒的不行,居然有人在這么危險的道路上站在正中間,簡直不將命當回事!
只見前方那四人,不但不慌,看到大巴停下,居然還得意的笑了。
四人大刺刺的直接走到車前,隔著大巴的前擋風玻璃,掃視大巴內(nèi)每一個乘客。
“就是你們中人身上有寶貝,識相的趕緊拿出來?!?br/>
四人的領(lǐng)頭對著車內(nèi)乘客輕笑道。
原來是碰到打劫的了!
車內(nèi)的乘客心中同時產(chǎn)生一個想法。
隨即,大伙都是有些好笑,沒看到這是什么車嗎?
一輛大巴!拉著四十人的大巴,區(qū)區(qū)四個人就想打劫四十人?
“走,兄弟們,下去給他們瞧瞧咱們有多少人?!?br/>
前方的一東北漢子振臂呼喊,隨即幾個東北漢子率先下車,乘客們也跟著下來。
這就是人多勢眾,人都有湊熱鬧的心理。
秦陽和胖子也夾雜在人群里下了車,畢竟四人打劫四十人,怎么看都很有趣。
前方的司機是最先下車的,他臉都氣紅了。
下車就是沖著四人大吼。要不是他在這條路上走的時間長,這四人早就被撞了。
“怎么?這么配合,那正好,不用我們上去一個個搜,自己交出來吧?!鳖I(lǐng)頭道。
大伙都有些好笑,這四人是腦袋不正常嗎?看不出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反轉(zhuǎn)了?
“你沒毛病吧?識相的趕緊退走。不然給你們好一頓教訓(xùn)?!庇谐丝统脵C大喊。
頓時,乘客們笑了起來。
那領(lǐng)頭見此,眼中閃過兇殘的目光,隨即,高高的舉起手臂。
他要做什么?乘客都有些好奇。
碰!
那人一拳砸在大巴前面,整輛大巴都被砸的撬動起來,車尾高高揚起。
一個極大的窟窿出現(xiàn)在大巴前面,車頭被毀的差不多,明顯是不能再開了。
砰!
大巴的車尾狠狠的落在地上。
眾多乘客雅雀無聲,這還是人嗎?
一拳將一輛大巴砸毀,這得多大的力氣?又得多堅硬的身子骨?
領(lǐng)頭看著乘客們的驚訝表情,閃過得意的神色,再道:“你們中有不識相的嗎?我給他來一下!”
眾人心中一顫,承受這么一拳,怕是會被打死吧。
人群中的秦陽心里不斷咯噔。
從對方一拳砸毀大巴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和他一樣,都有機緣。
只不過對方機緣是強大肉身,他尚且還不知道用處。
那對方的目的不言而喻。
為了機緣而來!
而車上這么多人,唯獨他身上有機緣之物。
他當前極度危險!
所有乘客都無比恐慌,現(xiàn)在的強盜都是這種武力值了?真叫人害怕!
這時,司機猛然抓起一把碎石頭,向著四人扔過去,并且大吼:“快走!上山,往回跑?!?br/>
一瞬間,眾多乘客四散而逃。
秦陽抓著胖子,沿著路面奔跑。
眾多乘客奔跑的方向各不相同,空留下原地的大巴和四個劫匪。
那領(lǐng)頭揮手,身后的人掏出一個復(fù)雜的儀器,擺弄幾下,便是指明了一個方向。
領(lǐng)頭不猶豫,立刻帶著三人追過去。
他們追擊的方向,正是秦陽和胖子的去向。
急速奔跑,翻轉(zhuǎn)數(shù)個急轉(zhuǎn)彎,秦陽還好,但胖子已經(jīng)氣喘吁吁了。
“早知道我就減肥了,陽哥!”
胖子一邊跑一邊說,頭上的汗水好像下雨一般。
秦陽扭頭向后望去,幾道微弱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他視線中。
是那四個人,他們追上來了!
“胖子,快走!”
秦陽大呼一聲,快速拽著胖子。
前方是一個岔路。
秦陽知道,對方多半是沖著自己來的,心里一橫。
“胖子,你朝那邊,我朝這邊,不要回頭,使勁跑!”秦陽指著一側(cè)道。
對方是沖著他來的,大不了他把種子交出去,但絕不能連累胖子。
胖子明白局勢,分開跑確實是個好辦法,點頭同意。
烈日下,一人不斷攀爬山峰,翻越石頭,專門挑那些坎坷的路面和崎嶇的山路走。
此人正是秦陽。
不出他所料,對方四人是沖著他來的。不知道對方有什么儀器,總能跟在自己身后。
不過和胖子分開后,他速度大有提升,而且他不怕體力消耗,只要感到疲憊,就會有力量從身體內(nèi)涌出。
跟在秦陽身后的幾人也是苦不堪言。
前面這小子體力耗不完嗎?這么能跑!
也虧得他們領(lǐng)頭有異能,體力強大無比,其余三人雖然沒有異能,但也受過訓(xùn)練,還能勉強的跟的上。
但他們這般奔跑,體力損耗是存在的,而前方逃跑的那小子,根本就消耗不完體力啊。
“小子,把身上的覺醒果實交出來,我們是專業(yè)的探寶隊,你逃不掉的?!?br/>
身后,那領(lǐng)頭開口威脅。
秦陽斷然是不會停下的,自己的機緣,為何要拱手相讓?
翻山越嶺,后方的幾人開始體力不支,領(lǐng)頭還在不斷威脅秦陽,但也沒能騷擾到秦陽的心態(tài)。
猛然間,秦陽感到背后一涼,仿佛用針在扎一般,本能的,移動身位。
“砰!”
一顆巨石掉落在秦陽剛才的地方,將地面砸出一個坑。
是那個領(lǐng)頭!
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遠距離拋射石塊,要用石塊將秦陽鎮(zhèn)壓。
秦陽冷汗直冒,太危險了!
若非他剛才早些生出警惕,非得被砸個半死。
同時也一陣憤怒,對方居然動手了!
為了搶奪自己手中的覺醒果實,不惜殺人害命。
“砰!”
又是一塊巨石砸來,被秦陽躲開。
一股強烈的憤怒之意充斥胸膛,他冒著生命危險在兩只強大野獸的威脅下拿到的果實,為何要拱手相讓?
機緣?為了機緣對方已經(jīng)完全舍棄了法律和道德,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秦陽從來不是一個仁慈的人,相反,他從小就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若是他現(xiàn)在沒有對抗之力,定然要反身將那四人擊敗,甚至擊殺。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的注意力再次無比集中。
那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
“開啟否?”
“破壁否?”
這時候,哪還顧得上別的,所幸心里一橫,心中全選了確定。
在秦陽確定的一剎那,秦陽腦中好像浮現(xiàn)出字跡。
“開啟中…….0%,1%?!?br/>
同時,強烈的失重感傳來,好像一瞬間跌落懸崖。
“大哥,消失了!”四人中,拿著儀器的人道。
“會不會是對方的覺醒能力?”有人問。
“在此等候,覺醒果實珍貴無比,決不能放過絲毫蹤跡?!鳖I(lǐng)頭下了命令,四人開始原地等待。
樹木遮天蔽日,每一顆都是數(shù)十米高,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葉,灑落在地上,留下璀璨的明輝。
刷拉!
下一步,秦陽踩在潮濕的樹葉上,發(fā)出一陣響聲。
接著,秦陽就不敢動了。
這地方是哪里?會不會有危險?
他站在原地,微微活動身體,四處觀察環(huán)境。
高不見頂?shù)拇髽渲比朐葡觯諝庵袀鱽沓睗窈透~的味道。
同時,空氣十分濃郁,每呼吸一口,秦陽都感覺自己完成了一次蛻變。
每一個細胞自從來了這地方,都好像在大口呼吸。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被強化。
上一次有這種感受,還是在王屋山,那奇異的微風吹過時候。
不論如何,秦陽知道,這是一片神奇的地方,哪怕是呼吸一口,對他也大有好處。
觀察完四周,秦陽確定了自己身邊不會有危險,悄然開始行動。
一層厚厚的落葉鋪在腳下,樹葉之下,有一層腐葉,踩一下,就會深深凹陷一個坑。
極度謹慎的秦陽穿過幾顆樹木,看到了樹后一排巨大的腳印。
是野獸?看腳印大小,和自己當日遇到的大黑鹿有的一拼。
秦陽十分謹慎,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遇到野獸,可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尤其是,這野獸極有可能和大黑鹿有的一拼。
當然,目前只是腳印大小上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