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外絕域中人的實力便只能達到武極巔峰,再也無法寸進,而元初鬼佛也就此被封印,明王殿借出去的九天羅盤也留在外絕域之中,沒人知道下落,想不到如今竟被法禪頓空得到?!?br/>
醉酒問禪嘆了一句。
而上官等人卻早已經(jīng)被醉酒問禪所描述的那一場千古決戰(zhàn)驚的説不出話來。
“咳……咳,大師你剛才所説那名在關(guān)鍵時刻,犧牲自己以九天羅盤封印了元初鬼佛的強者是叫什么名字?”
一旁醒過來的三無,面無表情問了一句。
醉酒問禪:“是人稱傲世蒼龍的端木舞風,怎么了嗎?”
“哈,哈哈,果然如此雪兒……”
悲涼的笑聲從三無口中發(fā)出,上官眼神暗淡,拍了拍三無的肩膀。
“好好活著,我們一起報仇?!?br/>
墨鋒:“沒錯,三無這仇我們兄弟一起擔下了。”
“算我一個,無緣無故被那賊人打一頓,我柳崢嶸還沒這么狼狽過?!?br/>
上官:“好,便讓我等再戰(zhàn)法禪頓空?!?br/>
轉(zhuǎn)過頭,上官看向醉酒問禪:“大師,對鬼佛一戰(zhàn)我們起不了太大作用,但是法禪頓空與我等人有大仇,我等必殺他!”
“xiǎo友你們這是?”
斷悟晦明心有疑問。
上官看了一眼三無,將之前的事情一一説出。
“或許法禪頓空本就是那個欲教之人,雪兒或許就是端木舞風的后人,哈哈,當真是好算計,想要解開端木舞風設(shè)下的封印,也只有他后人的血脈才能做到,法禪頓空縱下地獄,我也要你死!”
三無周身濃郁的殺氣圍繞,寒了眾人的心。
“唉!既然如此,我等明王殿全力相助,當務(wù)之急先將你們的傷勢恢復(fù),先前一戰(zhàn)你們四人耗損不xiǎo。”
醉酒問禪嘆了一聲,他明白面前這個叫做三無的青年心已死,支撐他還活著的動力就是報仇。
內(nèi)元流轉(zhuǎn),明王殿眾武僧,協(xié)助三無等人恢復(fù)傷勢,準備再上葬雄山。
而此時的葬雄山,鬼氣彌漫邪魔橫行,一股不世魔氛正在醞釀而生。
法禪頓空來到葬雄山最深處,莊嚴的佛門圣氣鋪天蓋地而來,令的法禪頓空一陣難受。
“咳!好個醉酒問禪,竟有如此能為,不過那又如何?等鬼佛降臨就是絕域覆滅之時!”
無視身上劍痕,法禪頓空手上須彌戒指寒光一閃,九天羅盤橫空而出金光大放,手動佛決,法禪頓空此刻一身修為逼到極限不斷注入九天羅盤之中。
口頌梵音,伴隨邪功催動,九天羅盤一絲血光蔓延整個羅盤之上宛若兇物,羅盤旋轉(zhuǎn)到最中央的位置,悍入地表深處,源源不斷吸取著葬雄山的封印之力。
法禪頓空收功回元似乎虛脫一般汗流浹背。
“不愧是明王殿圣物,差diǎn,就承受不住那股佛氣的沖擊,險些毀于一旦,不過現(xiàn)在,呵呵,鬼佛準備享用明王殿送上的禮物吧!哈哈哈……”
囂狂的笑聲響徹葬雄山,似在回應(yīng)葬雄山突然多出了一抹微弱的至邪氣息。
第三日。
斷悟晦明看著恢復(fù)完全的眾人,除了傷勢較為沉重的三無
只恢復(fù)了八成戰(zhàn)力,上官、柳崢嶸、墨鋒三人都完全恢復(fù),這除了歸功于明王殿的陰陽斷續(xù)膏之外,上官也從須彌戒指中拿出藥星子所煉制的療傷藥,效果讓的醉酒問禪也不住驚訝。
斷悟晦明:“現(xiàn)在剛至正午,是陽氣最為充裕的時間段,葬雄山上的魔氣被抑制,這段時間會維持半刻鐘左右,現(xiàn)在行動最為有利。”
輕輕灌了一口酒,醉酒問禪:“此戰(zhàn)或許我們將面對就是傳説的元初鬼佛,所以害怕的可以不用去,出絕域回明王殿求援也可?!?br/>
無一絲遲疑當即武僧中功力最高的一人站了出來,“問禪師兄,這一戰(zhàn)xiǎo僧只能不參與了?!?br/>
拍了拍其的肩膀,醉酒問禪:“記得將消息傳出去,萬一我們遭遇不幸,讓佛都快速擊殺元初鬼佛?!?br/>
“xiǎo僧明白!”
應(yīng)了一句,武僧接過醉酒問禪的絕域令,轉(zhuǎn)身一滴淚流下,卻不能動搖佛者心志,就算被誤解為怯戰(zhàn)之徒,也要盡快回報佛都。
看著武僧漸行漸遠的身影,斷悟晦明知道這一去或許就是永別。
“吾佛照燈明!眾人隨我上葬雄山?!?br/>
一聲喝,醉酒問禪將酒葫蘆拋向天際,轉(zhuǎn)身向著葬雄山前進。
炎陽當空此時的葬雄山似乎曙光降臨,而就在上官一行人踏上葬雄山之時,數(shù)以萬計被法禪頓空以邪術(shù)控制的絕域子民目的只有一個,撕碎上官他們。
上官:“這些應(yīng)該都是法禪頓空來到絕域這些日子所控制的絕域子民,真不知道是何種功法?”
一掌擊飛前方一人,一語忘機:“應(yīng)該是異道流的四兇困魂?!?br/>
話音落只聞一聲張狂笑聲出來。
“果然是識貨之人正是四兇控魂,今日就讓你們嘗嘗威力!”
法禪頓空現(xiàn)身場外,掌推八卦元功內(nèi)斂,黑色電流凝聚指尖。
左手竟然握著死嬰的靈體,看樣子是還在孕婦腹中便被人殘忍取出。
法禪頓空步踏玄奇,一指伴隨黑色激電diǎn在死嬰眉心:“兇靈祭天邪身固?!?br/>
死嬰頓時爆炸開來,大量的黑色血液散入人群,上官等人一陣吃驚。
墨鋒:“這是怎么回事,這些家伙的肉身似乎變得難以摧毀?!?br/>
“毀劍破十方”
墨鋒一舞墨劍,毀劍式應(yīng)聲而出,但是原本可以輕松絞殺數(shù)十人的劍鋒,卻只是擊殺十余人。
霸道氣息席卷人群,上官揮動魔哀狂戟,狂戟九逆三式連貫而出,瞬間百人斃命。
皺了皺眉,上官感到不可思議:運動全身內(nèi)元使出的狂戟九逆,居然只是取得了一diǎn效果,這異道流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