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舒窈也覺得這鐲子和她很有緣,附和地點了點頭。
“夫人過世的時候?qū)⑦@鐲子交給了老奴保管,讓老奴親手交給未來的世子夫人!如今,老奴已經(jīng)將它送到了,老奴就不打擾世子和世子夫人了!”柳嬤嬤一邊抹眼淚,一邊笑。
連夫人都認(rèn)可世子夫人了!
那么世子夫人肯定是世子的命定之人!
這下,她徹底放心了!
“嬤嬤不坐一會兒?”夏侯舒窈挽留道。
雖然只見了一面,但她已經(jīng)肯定柳嬤嬤是個忠仆了!
“不了!不了!老奴已經(jīng)將東西送到了,不能再叨擾世子和世子夫人了!”柳嬤嬤連連擺手。
說完,她直接行禮退下。
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又道:“老奴祝世子和世子夫人幸福美滿,早生貴子!”
語畢,她加快了腳步離去。
等柳嬤嬤走了之后,夏侯舒窈才埋怨道:“我想留嬤嬤在這吃碗茶!你偏攔著我!”
見她微微嘟嘴,一副嬌嗔的小模樣,司徒云軒不由地勾唇。
“柳嬤嬤素來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她要走,你若非留著她,她才不開心呢!”
“這樣嗎?”夏侯舒窈狐疑道。
她怎么覺得這話這么不可信呢?
“是真的!而且……”司徒云軒微微蹙眉。
“而且什么?”夏侯舒窈追問。
“而且,不留她才是真的為她好!我爹雖然厭惡我,但對我娘親卻深情得很!”說著,他的眸中就涌出了幾分自嘲。
“柳嬤嬤是娘親最信任的嬤嬤,她留在蘭嬈院,我爹會好生照料著她!可她若是和我往來過密,我爹會厭惡她,其余人也會變著法子皮膚她!”
定國公雖然軟弱了些,可觸及到司徒云軒他娘親,定國公就會變得強(qiáng)悍起來!
定國公府的人都知道定國公的逆鱗是他的亡妻,所以,縱然蘭嬈院一直沒有主子,旁人也不敢欺辱蘭嬈院的下人!
“我明白了!”夏侯舒窈了然地點點頭。
她下意識地將司徒云軒的手握的更緊了些,試圖將他眸中的失望和自嘲趕走。
……
翌日,夏侯舒窈又起了個大早,換上了一套世子夫人該著的禮服,司徒云軒也穿了威嚴(yán)的禮服。
禮服厚重,穿著很不舒服,所以,夏侯舒窈一路上都扶著司徒云軒。
桃夭她們幾個則跟在他們身后,盡職盡責(zé)地將他們長長的衣擺托著。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到了定國公府的祠堂。
因著司徒云軒是世子,是司徒一族的少主,司徒一族所有的長老和親友全都到齊了。
老夫人和定國公等人雖然心里不快,但也不好在族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
所以,祭祀的過程十分順利。
當(dāng)所有的禮節(jié)完成之后,定國公才執(zhí)筆將夏侯舒窈額名字寫進(jìn)了族譜。
寫了名字之后,定國公又念了好長一串話。
夏侯舒窈聽得昏昏欲睡,若不是司徒云軒提醒,她差點就將定國公晾在那了……
“是!”她脆生生地答了,接著又對著一堆牌位磕頭。
隨著一聲“禮成!”,夏侯舒窈正式成為了司徒家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