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元宗,每十年便向無人境廣開招生,只要過了他們的試煉,便可以成為他們的門徒,啊不對,是弟子。
看到這條消息后的孫御,并不驚訝。
系統(tǒng)敢這樣發(fā)布任務(wù),肯定有所依仗。
“所以,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賀蕭看著自己和孫御的裝扮,有些不滿。
“嘖,你廢話什么,還聽不聽我的了。”
孫御見四下無人,一巴掌拍在了賀蕭的頭上,賀蕭吃痛,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頭。
“我說小子,你可是古魔一族的,做出這幅表情給誰看?”
孫御打完后,便又放滿了腳步,慢悠悠地跟在了賀蕭的身后。
“我總覺得這樣不行?!辟R蕭沉思之后,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怎么不行?”
“論修為,你上我下,論地位,你上我下,再論恩情,恩人你救過我兩次,所以...”
“所以再怎么著我都不能當你的族仆是吧,你屁話怎么這么多,你爺爺我現(xiàn)在偽裝的是羽族一脈,羽族跟你們古族比起來,算個屁啊!”
孫御真的想把賀蕭的腦子打開,也不知道他腐朽的腦子里面到底是生銹了多少,竟然這么頑固不化。
“好吧...”
見到孫御真的有點生氣了,賀蕭這才委屈地答應(yīng)。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通過傳送陣,離開了南洲,現(xiàn)在他們就在無人境最為廣袤的主洲之上。
“真是沒有想到,魔元宗竟然是在這么偏僻的地方,還要走多久啊。”
周圍毫無人煙,還一片漆黑,孫御以為自己又回到了三天前的南洲邊疆。
“這已經(jīng)是距離魔元宗最近的一個傳送地點了,魔元宗的人都有魔器,他們可以用魔器代步,所以這點距離對于他們而言是算不了什么的?!?br/>
“哎,真是痛苦,若不是你小子的魔器上有你們古族嫡系一脈的氣息,我都想拿出來用了?!?br/>
聽到這句話,哈二認同的點點頭,看到如此通人情的哈二,賀蕭都笑出了聲。
“你這狗兒真的有趣,不過船上的人見過它,到時候...”賀蕭不放心地叮囑。
聽到賀蕭這番話的孫御,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小子,你能想到的,我會想不到嗎?”
周圍無人,孫御便將一直被他關(guān)在空間里的哈二放了出來。
哈二看到這處陌生的大地,自然是萬分好奇的,不過因為現(xiàn)在他們處境危險,哈二也不敢亂跑,只能在孫御周圍來回亂竄。
魔元宗立宗在主洲的中心,然而以魔元宗中心為區(qū)域,向四周輻射,數(shù)千公里都沒有任何傳送陣,只能依靠魔器或者是...
雙腿。
這是一片無人的疆域,周圍還時不時地會出現(xiàn)一些魔獸,不過好在他們現(xiàn)在遇到的還都是些低階妖獸,不用孫御出手,賀蕭便都能解決了。
然而隨著他們越往里前行,遇到的魔獸便越是高階,后來甚至出現(xiàn)了金丹期的魔獸!
“看來...”
解決完一只三階魔獸后,孫御看著他們目的地的方向,冷聲道:“我們的試煉早已經(jīng)開始了。”
魔族和人族不同,人族還是會惦念人的性命,就算那些門派收人試煉,也不會真的讓那些人死在試煉場上,但是魔族不同,他才不會在乎那些試煉者的生死,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結(jié)果。
賀蕭有些害怕,但是為了不讓孫御擔心,他還是裝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這樣?。]什么的!我們繼續(xù)前行,我就不相信...?。 ?br/>
突然賀蕭發(fā)出一聲驚叫,孫御偏頭一看,發(fā)現(xiàn)這小子竟然被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藤蔓抓住了腳踝,此時正在空中蕩秋千呢。
“媽的,在老子面前玩藤蔓,你特么的還嫩!”
孫御冷哼一聲,只見他手掌一抬,魔火焚心訣功法運轉(zhuǎn),那抓著賀蕭的藤蔓便頓時被火焰包裹。
“砰!”
賀蕭墜地,他灰頭土臉地站起來,然后就看到孫御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你給我注意點,這里時不時就有魔獸出現(xiàn),稀奇古怪的?!?br/>
不知為何,孫御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賀蕭點點頭,然后便不敢大意,一直跟孫御并肩而行。
同時他也有些疑惑,為什么那些藤蔓會先攻擊他,而不是攻擊哈二?
孫御是天魔,可能那些魔獸心有畏懼,但是那狗兒....
哎..
他的恩人就是這么神秘。
....
魔元宗內(nèi)...
“找到了嗎?”
邪嵐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這群手下。
“回稟魔尊,沒有找到,看來他們并不在南洲?!?br/>
邪嵐聽到后,眉頭皺起,在他的推測中,這人兒應(yīng)該是逃跑了,而距離行魔船最近的大陸就是南洲,若是人不在那里,那難道真的是墜海身亡了?
這不可能...
哪怕那個人只是個暗夜羽族,邪嵐仍然不敢有絲毫大意。
笑話,他可是體會過那個化魔之痛的人,而且那個人竟然能在他的有意阻攔下?;С晒Γ巴窘^對不可估量,區(qū)區(qū)羽族身份,還是阻擋不了他的。
哪怕現(xiàn)在他的實力給他提鞋都不配!
“繼續(xù)找吧,總之一定要給本座找出來?!?br/>
手下點點頭,剛準備離開,邪嵐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馬喊住了他們。
“等等?!?br/>
“魔尊還有何吩咐?”
“魔元宗的入宗試煉已經(jīng)開啟,你們看著點,若是有什么好苗子,就直接帶回來吧?!?br/>
邪嵐想了想后,還是這么說道。
“是!”
看著手下遠去的身影,邪嵐坐在大殿上專屬于自己的主座上,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殿發(fā)呆。
他作為從人族轉(zhuǎn)化而來的轉(zhuǎn)身魔,他對那個原本屬于自己種族的人族恨之入骨,尤其是那些正道。
他一定要將那些門派斬于刀下!
想到這里,邪嵐摸了摸自己把手下的按鈕。
“轟隆隆!”
身后傳來一聲巨響,邪嵐站起身,向后面走去。
....
“你孫子不見了?!?br/>
邪嵐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生氣的女人,冷笑一聲后,笑道。
女人聞言,只是掀了掀眼皮,并沒有抬起。
她全身被浸泡在水里,雙手被吊起,整個身子都已經(jīng)被寒冷侵襲。
“你現(xiàn)在倒是一心求死,只是不知道你族人會怎么樣?!?br/>
看到女人沒有反應(yīng),尊乨倒也不氣。
“你還真是卑鄙。”
女人沒有抬頭,只是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這個水牢是我專門為你定做的,是不是很感動?我的賀乨大人?!?br/>
“嘩啦啦!”
邪嵐身形一閃,立馬出現(xiàn)在了尊乨的面前,然后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入目的是女人蒼白的面色,此時她哪里還有絲毫蒼老的樣子,哪怕是蒼白的臉色也掩蓋不了她絕美的容顏。
“你曾經(jīng)說我不配為尊,你真是大錯特錯。”
手勁越發(fā)大,邪嵐恨不得將手下的這個女人狠狠掐死。
“呵呵?!?br/>
回答她的只有女人的冷笑。
“你!”
邪嵐冷笑一聲,很好,這個女人還是跟之前一樣,冥頑不靈!
“我原本應(yīng)該感謝你,你是我的引路人,但是這又如何?所有背叛我的人都會死!”
“我原本以為...”
女人悠悠開口,絲毫不懼眼前的魔尊大人。
“什么?”
邪嵐眉頭一皺,繼續(xù)等待女人接下來的話。
“我原本以為你是天選之人,所以才會效忠于你,現(xiàn)在看來大錯特錯的人不是你,是我才對。”
“邪嵐,你根本不配成為魔族的王!”
“這樣的你,最后只會自取滅亡!”
“好好好!”
邪嵐猛地甩開手中的女人,尊乨被用力打入水下,但是因為手上的鐐銬,只能半懸掛在空中。
“那你給我看著吧,誰到底會成為魔族的王!”
說罷,邪嵐轉(zhuǎn)身就走。
尊乨看著邪嵐的背影,冷笑一聲:
“反正不管如何,都不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