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李漠然看著年初夏,迅速的下樓。
“我……”本來想說什么的,但是在看到金鳳那眼神時,年初夏沒有再說下去。
“我們出去說吧?!崩钅豁樦瓿跸牡难凵窨催^去,看了看自己的母親,轉身來到玄關處,換上衣服,背對著金鳳說道:“媽,我們有事先出去了,曉媚還睡著呢,等她起來了,你就跟她說,我在商場對面的茶室里?!闭f完,就走出了家門。
年初夏見狀,緊隨其后。
來到他們平時去的茶室里,卻發(fā)現,年父年母也在里面。
“伯父,伯母。”李漠然很有禮貌。
年初夏找了一個凳子,坐在自己的父母旁邊,畢竟現在的她是要和他保持距離的。
年母見著這個情景,對著自己的女兒使了使眼色,輕聲說道:“你坐過來干嘛,已經很擠了?!?br/>
“媽……我……”年初夏還想解釋著什么,倒是李漠然先開口了:“你坐過來吧,不要緊?!?br/>
年初夏看著他的一貫的笑容,有些入迷。
“快去啊,你這孩子?!蹦昴笇⒛瓿跸耐圃诹死钅坏纳磉?,但是兩人還是保持了一定距離。。
“有什么事啊,伯父伯母?!崩钅缓攘艘豢诓?,對著前面的兩位中年人笑了笑。
“這個……”年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倒是李漠然先關心起了他們的公司來,喝了一口茶,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張卡來,放在了桌子上:“我知道,你們公司遇到了窘境,這里是500萬,先解一下燃眉之急吧?!?br/>
李漠然說的淡然,但是年父年母卻不好意思起來。
“這怎么可以呢,我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年父呵呵的尷尬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漠然……你……”年初夏也感覺到不可思議,這個男人居然那么大方的拿出那么多錢,而且她還不是他什么人。
“畢竟朋友一場?!崩钅恍α艘幌拢闷鹨路骸拔蚁霑r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家了,畢竟我太太懷孕了,需要有個人陪?!闭f完就轉身,不理會這家人投給他的異樣眼光。
別墅里,也不知道怎么的,葉曉媚居然做起了惡夢。
夢中的那個男人居然抱著年初夏,她再怎么大喊,都制止不了他離開她的腳步。
“漠然,漠然……”想大聲的喊,卻發(fā)現自己怎么都喊不出來,葉曉媚使勁拍打著那扇落地的玻璃窗,卻發(fā)現她怎么都打不開那扇門。
“漠然……別離開我……別……”輕輕的嗚咽聲驚醒了剛回家的男人。
“曉媚,你怎么了?”看著她瑟瑟發(fā)抖的身體,還有被汗水浸濕的秀發(fā),口中不停的呢喃,讓他有些心慌意亂。
“別走,嗚嗚嗚……漠然……”葉曉媚終于從夢境中掙脫開來,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男人,突然緊緊的抱住他,輕聲說道:“漠然,我……”
“怎么了,做惡夢了?”摸了摸她已經汗?jié)竦乃?,李漠然將她一把抱了起來,走向衛(wèi)生間:“快點洗個澡,把濕衣服換了,不然感冒了,可是苦了這個小家伙?!闭f著,還饒有父愛的在她的大肚腩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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