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國際總裁大選前三天,中午。
拜天國際總裁辦。
這個時候,除了拜翼城,還有一個男人正在這里。他穿了一套墨藍(lán)色的西裝,剪裁得體,工藝細(xì)致,而他這個人,卻比身上這套訂制的西裝更加精致,妖孽。
要是沒有人說,誰也想不到,這個妖孽男人的職業(yè)會是私家偵探。而且還是拜翼城的大學(xué)同學(xué),叫景言。
拜翼城接了一杯水,遞給景言:“我知道你喜歡喝茶,但我這里沒有?!?br/>
“大少爺都能給我一口水了,我還能不知足嗎?!本把月柫寺柤?,“反正你這個人在吃喝這方面也沒什么品位,我都習(xí)慣了。”
“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話?說好話能要你的命?”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拜翼城的臉上卻看不出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從來都是冰山的臉上竟然還有笑意。
“好話你聽的多了,還用得著我說?”
拜翼城笑了笑,也坐下來,道:“說吧,都查到什么了?!?br/>
“都想聽?”
“當(dāng)然。”
景言喝著水,縷清思路,道:“你那個一手提拔上來的秘書,不是拜天城的人。前段時間拜天城給他送過東西,想收買他,但是他沒同意?!?br/>
白描么?
難得的,拜翼城臉上的笑意更甚:“還有呢?”
“花琪和張小枝,這兩個人確定是拜天城的人無疑?!本把阅贸鲆恍┖茉缫郧芭牡恼掌o拜翼城,上面是與現(xiàn)在迥然,衣著破爛的花琪和張小枝。
“這對母女,早年的時候家里的男人做手術(shù)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就靠在垃圾堆里撿垃圾賣廢品為生,拜天城是在六年前無意中救了她們。當(dāng)時她們食物中毒,被拜天城派到醫(yī)院洗胃治療,好了以后母女兩就跟了拜天城。五年前,應(yīng)該是意識到了花氏物流的潛力,拜天城讓張小枝接近花陽天,并和花陽天結(jié)婚?!?br/>
說到這里,景言頓了頓,又看了看拜翼城這才道:“三年前,你知道花燈和顧清明的事情以后,非常暴戾,并且和花燈分手,跟顧清明絕交。花琪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都是拜天城的安排。他了解你,你知道花琪是花燈的妹妹,肯定會用跟花琪在一起來刺激花燈。他不在乎你怎么對花琪,只要花琪能從你身邊帶回去對他來說有用的消息,這就夠了?!?br/>
“那花陽天呢?”
“什么?”
“花陽天是怎么死的?!卑菀沓堑溃骸澳闵洗尾皇钦f花陽天的死因并不是心臟病發(fā)作而是中毒?誰干的?怎么下毒的查清楚了嗎?!?br/>
“不錯。”
“是誰?”
“你想不到?”
拜翼城應(yīng)該想的到的。
花陽天死了,誰再這件事里,獲得的好處最大?
當(dāng)然是拜天城。
除了拜天城派張小枝和花琪在平時的飲食里做手腳,誰還會有機(jī)會常年累月地給花陽天下慢性毒?誰還有動機(jī)給花陽天下這個毒?
兩人一時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良久,拜翼城道:“有證據(jù)嗎?”
“有。而且是確實的證據(jù)?!本把詮囊慌缘墓陌〕鲆粋€透明的塑膜袋,“這里面有法醫(yī)給花陽天做的尸檢報告,花琪和張小枝給花陽天下藥時,保姆手機(jī)里無意間拍下來的視頻,拜天城買藥的渠道賬單和其他的一些足以證明,就是拜天城指使花琪和張小枝給花陽天下藥,從而導(dǎo)致花陽天慢性中毒,最終死亡的證據(jù)。”
景言說著,把塑膜袋放到了拜翼城面前:“有了這些,拜天城這次不栽也得栽了,更不說跟你爭什么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