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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云貴妃正婉約而來,看著小聲哭泣的菊兒,凄美一笑,昨晚上成好事者竟然是她的丫鬟,真是可笑至極!
“卑賤的奴婢!這下你這小蹄子該滿意了吧!”云貴妃的聲音從后面揚起,語氣帶著些許嘲弄,抑或是嫉妒。
“奴婢不懂娘娘的話?!本諆夯仡^,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竟然直視著云貴妃,要不是她對洛大哥下藥,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云貴妃的錯。
云貴妃豈能容得小小婢女在她的眼前猖狂,直接一巴掌狠狠甩了下去,“你只不過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卑賤丫頭!”
菊兒捂著臉,口中充斥著血腥味,讓她變得清醒,只能望著兇惡的云貴妃良久,妥協(xié),低頭跪下,小聲悲腔道:“奴婢卑賤,奴婢不知廉恥,娘娘教訓的是!”
云貴妃俯視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想起昨晚被破壞的好事一腳踹在了菊兒的肩膀上,看著吃痛倒地的菊兒,心里舒服不少。
洗漱完的柳洛出門,剛好看到了這衣服,頓時青經暴起,看來他不得不贊同若涵說的話,這次就算會傷害到別人他也在所不惜。
云貴妃看到柳洛,繞過了菊兒,換做一副掐媚的笑臉,嬌喘道:“柳大夫,你醒了,本宮正有事要找你?!?br/>
柳洛心中厭惡,卻還是勉強一笑,語氣有些僵硬,“小的見過娘娘,不知道娘娘有何事?”
“柳大夫知不知道有什么藥能夠讓人痛不欲生,肝腸寸斷而死?”云貴妃口中吐出惡毒的話,臉上卻是詭異的笑容,讓人覺得作嘔!
“那就是斷腸散,需要用十味草藥調制,娘娘需要的話,小的馬上就去辦。”柳洛一副淡然的表情。
“那你就快去快回,這是本宮的腰牌,一路上便可自由出入?!痹瀑F妃將腰中的黃金腰牌交給了柳洛,她相信這個男人不會丟下菊兒逃走。
柳洛換好一身輕裝,喘著腰牌抄小路趕往了御醫(yī)房。
“你,還不快起來!”云貴妃看著依舊躺在地上的菊兒,口氣惡劣。
菊兒小小的身體本就受不了那一踹,嚇得吃力地爬起來,嘴角還滲出了鮮血,望著云貴妃的眼神有些無助。
“菊兒,你趕緊去準備糕點,本宮要去岳婷閣!”云貴妃陰狠一笑,才不管一個小人的死活,今日她就要像那個女人討回一切。
“是,娘娘?!本諆旱穆曇籼撏福鹕矸鲋弁礋o比的肩膀,一拐一拐地消失在云貴妃的眼前。
云貴妃想要下毒害死那位美人,她知道卻無法阻止這一切,還將洛大哥也拖累進來,這深宮之中太多的情非得已,現(xiàn)在她只希望洛大哥可以平安離開皇宮,而她會繼續(xù)留在這里贖罪。
當柳洛將藥從御醫(yī)房取來,云貴妃已經坐在大堂中等著他,桌上放著幾碟精致的糕點,果然和若涵丫頭的所想大同小異。
當然也留意到邊上菊兒那張慘白的小臉,雙唇緊咬,細汗?jié)B出的光潔前額,身子假僂著,肩膀應該傷得不輕,柳洛頓時雙拳緊握,細長的指甲陷入了手掌,良久才控制住了情緒。
云貴妃看到柳洛回來,臉上的笑容更加肆意,“把藥給本宮,你可以退下了?!?br/>
柳洛陰寒著俊臉,轉身退下。
岳婷閣
當云貴妃出現(xiàn)在岳婷閣中,正巧看到皇上與若涵談笑風生,順便心里一團怒火,該死的狐貍精,竟然勾引皇上,可是今日皇上在這里她的計劃有變,正想轉身離開。
“姐姐,你怎么有空來妹妹這里?既然來了就進來里面坐會兒,皇上您說是不是?”若涵發(fā)現(xiàn)門口的身影,飛奔過去挽住了云貴妃的手臂,笑的燦爛無比,看來洛哥哥有照計劃行事。
“云貴妃進來坐吧!”齊恒風到現(xiàn)在總算明白若涵今日叫他前來的用意,他倒是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招。
“可是臣妾怕是打擾了皇上和妹妹的雅興,臣妾還是改日再來?!痹瀑F妃只想著趕緊收場,要是被皇上發(fā)現(xiàn),真的只有一條死路可走了。
“皇上都允諾了,姐姐還怕什么,進來坐就是。”若涵硬是將云貴妃拉到了座位之上。
“那臣妾就恭謹不如從命了?!痹瀑F妃只好坐了下來,菊兒捏緊手中的一雕花竹籃跟在后面,全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
“姐姐,你帶什么好吃的了,”若涵奪過了菊兒手中的籃子,打開了蓋子,兩眼放光,“是桂花糕,綠豆糕,都是妹妹最愛吃的?!?br/>
菊兒直盯著若涵手中的籃子,手心都是汗,這下該怎么辦?看向云貴妃求救,被云貴妃狠狠瞪了一眼,示意她不要多嘴。
云貴妃含著笑意,拿過了若涵手中的雕花籃,將里面的糕點一盤盤放在了桌子上,“姐姐就知道妹妹喜歡吃,就特地叫菊兒準備了,來皇上也一起品嘗一下?!?br/>
齊恒風只是冷眼看著眼前兩個假裝姐妹的女人,不過奇怪的是那夜云貴妃的臉的確已經毀掉,為什么現(xiàn)在卻是完好如初,再看看若涵的樣子,一點都不吃驚,難道是若涵用凝香丸治好了云貴妃的臉,還是說柳洛一直都藏身于婉心閣。
“我要吃這個。”若涵伸手拿起了一塊精致的紅豆糕,卻被云貴妃攔住。
“妹妹怎能如此不知禮數(shù),今日有皇上在,當然要由皇上先吃。”云貴妃這一下頗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若涵只好將手中的一塊桂花糕放在了齊恒風的面前,假裝不舍,“姐姐說的是,皇上您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