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就是一個衛(wèi)生局的小科員而已,想抓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資格!”楊宇本來是不想這樣的,但是這個陳翀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讓楊宇根本無法忍受,既然這樣的話,楊宇也不介意“囂張”一次。
就像昨天王振國跟楊宇說的一樣,畢竟楊宇現(xiàn)在是京都王家的人,雖然他們不能活的囂張跋扈,但是也絕對不能任人欺,畢竟楊宇現(xiàn)在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京都王家的臉面。
而且更重要的,楊宇是戰(zhàn)神楊卓華的兒子,身為當年那個在京都攪動風云的存在的兒子,楊宇絕對不能做出那些給自己父親臉上抹黑的事情。
想到這兒,楊宇微微一笑,“我今天就站在這里,想抓我就過來,今天誰要是敢動我這店里的任何東西一下,我就打斷他雙手,廢了他的四肢!”雖然楊宇的臉上閃爍著一抹笑容,但是他語氣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絲絲冷氣卻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一陣心里發(fā)寒。
陳翀看到現(xiàn)場的氣氛竟然突然就冷了起來,扭頭看了自己身旁的一個家伙一眼,然后跟他皺了皺眉頭。
陳翀身旁的這個家伙,是陳翀的“忠實粉絲”,一直就跟在陳翀的身旁,有什么事情,都是陳翀的馬前卒。
看到陳翀給自己使眼神,這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一旁的一個藥柜的旁邊兒,一把將面前的一扇藥柜給推倒在地,藥柜里面的藥材瞬間灑了一地。
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這家伙微微一笑,然后囂張的走到了楊宇的跟前說道:“誰動你的東西你就打斷誰的雙手,廢了誰的四肢?來,我動了你的東西,你倒是過來打斷我的雙手,廢了我的四肢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廢了我的?!?br/>
說罷,這家伙還扭頭仿佛要邀功一樣看了身后的陳翀一眼,看到陳翀眼中的欣賞之色,這家伙心里還一陣高興,畢竟跟了陳翀這么長時間了,他還是比較了解陳翀,一般情況下,自己今天晚上應(yīng)該是能受到陳翀“豐厚”的獎勵了。
看了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藥材店,楊宇一把拽住了自己身后的姜嶸,今天這事情,如果是自己動手的話,楊宇保證沒有問題,但是如果姜嶸動手,就不好解決了。
“如你所愿……”
楊宇看了姜嶸一眼,然后看著面前那家伙冷冷的一笑,一把抓住了那家伙的衣領(lǐng),然后將他拽了起來。
“你……”
“你要干什么!”
這家伙本來是根本不相信楊宇真的會動手,所以才會那么囂張的,但是現(xiàn)在看到楊宇竟然能夠一只手就把自己給拽地離開地面,瞬間就虛了。
“趕緊把我的同事放下,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否則的話,老子非把你這破醫(yī)館給你拆了……”看到楊宇突然就動手了,陳翀開口威脅道。
不過對陳翀說的這話,楊宇卻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直接無視了,仿佛沒有聽到一樣??粗约菏种械募一?,楊宇撇了撇嘴,“干什么?”楊宇邪魅地一笑,然后開口說道:“當然是幫你完成你的夢想了唄,除了這些,我還能干什么?”
說著楊宇直接伸手抓住了這家伙的胳膊,輕輕一拽,周圍的人們都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這家伙的手臂瞬間就在楊宇的受潮彎曲成了一個非人類手臂能夠彎曲的程度。
在這家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楊宇馬上又拽住了他的另外一條胳膊,又是同樣的結(jié)果。
可能是楊宇的動作太快了,也可能是這個家伙的反應(yīng)太遲鈍了,周圍的人看著都感覺到痛,但是這家伙卻等了幾秒鐘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了一陣讓人然后頭皮發(fā)麻的痛苦的叫聲。
聽到這家伙的叫聲,楊宇微微一笑,然后讓他扔在了地上,一腳踹在了他的左腿的大腿后側(cè),然后又是一臉踹在了他的右腿的大腿后側(cè)。
然后這家伙在繼雙臂的劇烈疼痛之后,又感受到自己的雙腿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真的都失去了控制。
“啊,我的胳膊,我的腿……”
“斷了,都斷了,救命,救命啊……”
感受到這一切之后,這家伙倒在地上拼命的慘叫起來,他驚恐扭動著,努力想要動動自己的順手,努力想動動自己的雙腿,但是他的雙臂和雙腿已經(jīng)完全不聽使喚了,不管這個家伙怎么在那兒努力,都是一動也不動的,一時間那家伙就被楊宇陪嚇得魂飛魄散了,他還以為,楊宇真的把他的雙臂和雙腿給搞斷了。
其實他的雙臂和雙腿都沒有什么大事兒,楊宇只不過是把他的雙臂給拽地脫臼了而已,只不是看起來很可怕,但是卻沒有什么實際的大的影響。
至于他的雙腿,卻是楊宇在之前踹他的時候,用上了真氣,踢在那家伙大腿后側(cè)的時候,楊宇瞄準了他后腿上面的一處大穴,在那家伙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后,楊宇瞬間就用真氣將他的經(jīng)脈給封住了,這才是他感覺到自己大腿失去了控制的主要原因。
姜嶸其實已經(jīng)看出來楊宇的小動作了,所以也沒有什么詫異,只不過剩下那幾個拿著封條的家伙,卻是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被楊宇的“殘忍”給嚇了一大跳。
看到楊宇抬頭又是看著自己幾個人邪魅的一笑,幾個人連忙退到楊宇醫(yī)館的大門口,包括陳翀,看到楊宇竟然這么暴力之后,也趕緊退到了一旁,只不過作為這次行動的指揮者,陳翀也不能表現(xiàn)地太慫了。
“你,你,你竟然敢公然毆打公職人員,你這是暴力抗法你知道嗎?你最好馬上投降,你這是違法犯罪行為,我要報警抓你……”陳翀想了想之后,指著楊宇威脅道。
不過楊宇怎么會在乎這些呢?既然事情已經(jīng)做了,楊宇就不會后悔,“報警?你隨便。不過我很明確地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要是誰敢再給我上前一步,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后悔!”楊宇冷笑了一聲,然后站在了醫(yī)館的大廳中心。
楊宇就那么靜靜地站在那里,但是就是這樣站著,那渾身逼人的氣勢散發(fā)出來之后,龐大的氣場也足以在第一時間,陳翀他們幾個人給震住。
……
“你……”
“你想干什么?”陳翀又后退了兩步,已經(jīng)完全退出了楊宇的醫(yī)館之后,才覺得稍微有些放松,這才能開口說話。
“我想看看,你們是怎么拆了我的醫(yī)館的。”楊宇看著面前的陳翀,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浮現(xiàn)除了一抹毫不在意的微笑。仿佛面前的陳翀的威脅,就是一個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