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眼巴巴的盯著李天,看著他們眼里希翼的表情,李天心里一軟,咳咳,其實是他也想看看他說的侍女和老板娘究竟能露到什么程度,有沒有地球上女人露得多。以批判的眼光好好批判一下封建主義新時代的,咳,那個,扯遠了,總之,就是李天說道;“那大家就都去見識一下把?!币恍腥吮銇y哄哄的走向了街道。
一路上,那個機靈的年輕人說著上次來的各種見聞,把這些沒見過世面的雛哄得一愣一愣的,李天聽著他在滿天亂吹,說他曾與酒吧老板娘有過一夜曖昧,心知他在吹牛,只是笑笑,也不點破。
到了酒吧門口,李天看著上面的招牌,一下愣住了,嘴張的大大的,半天才爆出一句粗口:“我靠,霓虹燈?!敝灰娬信粕掀卟实墓饷⒉粩嚅W爍著,組成了一個邊框,邊框里閃爍著四個大字“傭兵酒吧”。
“哈哈哈”背后傳來一陣粗野的笑聲;只見幾個粗曠的大漢從后面走來,為首的一個壯漢不屑的對李天說到,“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真沒見識,這是魔法彩燈,什么你紅燈,不懂裝懂?!彪S后進入了酒吧,李天一行除李天外都窘的臉紅脖子粗,李天笑笑道:“我們進去吧?!?br/>
李天看著黑洞洞的門,率先走進,其他人連忙跟上,進門時,李天感到有一些微微的阻礙,進去后,眼前一亮,與外面透著微微寒意的街道不同,里面的熱浪撲面而來。一行人找了個角落坐下后,李天打量起這個酒吧來。
酒吧空間寬廣,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身材高大的傭兵,穿著黑袍的盜賊,消息靈通的平民,穿行在人群的侍女,說話都不知道保密,李天側(cè)耳一聽,各種信息便躍入耳中,李天不由點點頭,傭兵酒吧果然是信息交流的集中地。
一個侍女注意到這里的情況,蓮步走了過來,悅耳的聲音響起:“你們好,眾位客人,請問你們需要什么。”李天打量了一下這位侍女,相貌清秀,披肩的長發(fā)收攏在耳后,頭上戴著一個精致的兔耳發(fā)卡,光滑的脖頸下面是精致的鎖骨,再下面,額,在下面就沒了,李天撇撇嘴,無袖上衣包裹半個上身,露出平坦的小腹,下面便是短裙和美腿,看起來的確是凹凸有致,但李天在地球上見多了這類裝扮,在李天眼里這都算保守的,比這更火辣的李天見多了。
但和李天一起來的這群年輕人就不堪了,一個個呆呆的盯著侍女的裸露處,那個機靈的年輕人甚至流下了鼻血,從小到大他們都沒見過這種衣服,平時村里的村姑那個不是穿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再說這個侍女比一般的村姑都漂亮不說,還穿的這么“性感”,也難怪他們會如此。
看著他們應(yīng)該是沒可能要什么了,李天便對侍女說:“你們這里有什么?!笔膛瓷砟脕硪粋€方盒,方盒里發(fā)著白色的光芒,可以讓人很容易就看到方盒外壁上的字跡。
看著這些年輕人現(xiàn)在一個個正襟危坐,目不斜視,想搭話又說不出口的樣子,李天不由想笑,但看著盒子上的字跡,李天頓時笑不出來了。
朗姆酒,三十個銅幣??九H?,三十個銅幣。
下面的,李天便看不下去了,一個比一個貴,
貴不說,朗姆酒外面街上兩三個銅幣一瓶,那一小碟牛肉李天一口就能干掉,外面是三個銅幣一大碟,沒想到,過了一個門檻,價格就暴增十倍,而且墻上還寫著不讓自帶酒水。“嘶”李天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流血。
李天很想說一句,我們什么都不要,就進來坐坐,馬上就走,但看著侍女美麗的眼睛,還有那些不愿走的年輕人們希翼的眼神,李天嘆了口氣道:“給我們每人一瓶朗姆酒,一碟烤牛肉。
這次村里來的人加上李天一共十五個,李天付了九個銀幣的“巨款”后,至少對李天來說是的,侍女便去準(zhǔn)備,那個機靈的年輕人看著侍女的背影,崇拜地說道:“李天兄弟,你太厲害了,快教教我們你是怎么做到的?!崩钐旎仡^,用惡狠狠的眼光看著他,狠狠的說了一句“交錢”。
看著手里比預(yù)想中多一倍的錢,李天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一會,她過來時你在要一次?!?br/>
李天氣憤的想到:“這群敗家子,只為了多看女人幾眼,就這么揮霍,這些錢可以讓一個平民很舒服過一段時間,要知道,這里小康的三口之家一個月的花費也不過是幾個銀幣而已?!?br/>
等侍女過來,李天又要了一份,還痛快的把自己那份錢也給付了。
和他們一起品嘗著少得可憐的烤牛肉,李天心里暗嘆:“面子功夫害死人啊。”要知道,一百個銅幣才能換來一個銀幣,一百個銀幣才能換來一個金幣啊,就這么一會功夫,九個銀幣就這么沒了,這可是九個銀幣九百個銅幣版啊,向著九百個銅幣堆成的小山就換來手里這么一小碟東西,李天欲哭無淚。
李天并不吝嗇,但主張的不是該花的花,不該花的不花,不過想起自己只是花了一個銀幣多,李天心里頓時好受了許多。
這次來這里,也并不是沒有收獲,李天知道城西有個矮人新開了一家鐵匠鋪,手藝很不錯,傭兵工會又發(fā)布了什么任務(wù),這次的獸潮有幾個實力較強的傭兵團結(jié)下了這個任務(wù),一個貴族家的女兒跟人跑了,有個貴族包養(yǎng)的情婦被夫人知道大鬧一場惹得城衛(wèi)隊都出動了云云的,把這一群年輕人聽的是有滋有味,如癡如醉。這下回村里可都有吹牛打屁的資本了。
李天環(huán)顧四周,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五個人鼻孔朝天的地走了進來,從他們衣著來看,也是剛從鄉(xiāng)下來的,大大咧咧的坐在酒吧中央,其中一個人諂媚的對一個兇神惡煞的大漢說道;“老大,我說的沒錯吧,這里的小妞最正點了?!比缓蟠蠛埃骸鞍堰@里的好酒好菜都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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