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繼續(xù)前進(jìn),周圍漸漸沒有人煙。
“兩位大哥,你們說的我的對頭在哪兒呢?咱們可都到郊外了。”洛川語氣輕松,已經(jīng)沒心思和兩人演下去。
“是嗎?郊外?郊外好?。 焙榱撂筋^看看附近,確定沒人,有點(diǎn)皮笑肉不笑:“這位老板,你的銀行卡呢,還在身上嗎?”
“當(dāng)然在呢?”洛川知道他們要動手了,把車停在一處林地。
“你怎么停下了?”郭照暴喝。
洪亮笑道:“兄弟,不要發(fā)火嘛。老板,還有個(gè)問題,不知道你卡里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呢。你得給我們證明一下。”
“你們想怎么證明?”洛川很放松的躺在座椅上。
那洪亮拿出一柄尖刀,裝模作樣的刮胡子:“我們也是好心,就當(dāng)幫你的忙了。你把密碼給我們說了,我們自己去銀行查。你覺得怎么樣了?能幫你省不少力氣吧?”
洛川搖搖頭下了車。
郭照很是勇猛的追下來,也拿出一柄尖刀,擋住洛川去路:“想跑是不?”
“你們想搶劫?”洛川好似恍然大悟。
洪亮在他背后:“你總算還不傻,我這么給你說吧。只要你跪下叫爺爺,然后把你銀行卡密碼老實(shí)交代,我們哥倆保你沒事。否則,咱可要白刀子進(jìn)去紅刀子出來了?!?br/>
“我給你們最后一個(gè)機(jī)會怎么樣?”洛川活動下手腕。
“小子,你搞錯了吧?你給我們機(jī)會?”兩人心照不宣。
洛川也笑:“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也沒什么好聊的。你們憑什么認(rèn)為吃定我了呢?”
“就憑這個(gè)!”郭照彈彈自己的刀鋒。
“是嗎?”洛川突然動了,他的速度極快,郭照兩人眼前一花,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現(xiàn)在呢?憑什么?”洛川又問。
“你聾了是不?”郭照大吼,卻覺得手上有點(diǎn)輕,手中的尖刀,只剩刀柄,刀刃沒了。
洛川張開手掌:“你找這個(gè)?”郭照的刀刃在他手里。剛才那一下動作,洛川已經(jīng)折斷了他刀刃,使勁一捏,刀刃傷不到他的手指,反而鋒刃破損,多了幾個(gè)指痕。
“你……怎么可能?”郭照忽然覺得不妙,那可是刀啊,被折斷了不說,還被捏成那個(gè)樣子,這小子是人嗎?扮豬吃虎啊。
在洛川身后的洪亮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在叫:“兄弟,你搞什么呢?別跟這小子廢話了,快把他捆起來,好好拷問他?!?br/>
可郭照扔下手中的刀柄,撒腿就跑。
“靠,兄弟,你是不是后悔了?你要跑了,這錢可都是我一個(gè)人的了。別怪我不分給你?!焙榱梁掼F不成鋼。
“放心,他舍不得你的?!甭宕ㄔ俅蝿幼鳎魂囷L(fēng)一般沖出,眨眼之間,提著郭照返回,很溫柔的為他整好衣服:“你兄弟還在呢,怎么能不講義氣”。
“你……你……”洪亮仍然沒看清洛川是怎么動的,腦子里冒出四個(gè)字——“絕世高手”。
洛川笑吟吟拿走他的尖刀,攥成鐵粉:“破壞了你們的計(jì)劃很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的錢真的不是那么好拿的?!?br/>
看看面如土色的郭照,洪亮跪了:“大哥!”掏出拿洛川的錢,恭恭敬敬捧上。
洛川笑著接過:“我說過給你們最后一個(gè)機(jī)會的,你們不要,還說讓我叫爺爺。我不能讓你們言而無信,對不?這里地處偏遠(yuǎn),要了人命,一把火了賬。你們這樣的人,應(yīng)該也沒人關(guān)心你們死活。我可以很大膽的放手干?!?br/>
他說的輕柔,停在郭照和洪亮耳朵里,卻像是地獄里的聲音。
郭照也乖乖還錢,不住磕頭:“大哥,我們再也不敢了。爺爺,你是我們爺爺……”
洛川一向沒有殺心,只是在嚇唬人:“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昨天潑油漆是你們干的吧?”
“是、是!”洪亮搶著回答。
他們剛開始卻是聽周大蓮的安排保護(hù)吳運(yùn)來,可是第二天就被煙云的沈京華收買了。這兩人又是自作的人,以為自己最聰明。明面上,周大蓮讓他們干的事都干了,暗地里沈京華交代他們給白楊村飯莊搗亂,他們也積極。
這些,洛川早都猜到。
郭照哭叫:“爺爺,這里面沒我們的事,都是沈京華沈總讓我們干的,他還給我們錢,都在這里?!?br/>
洛川并不取不義之財(cái),撿起一個(gè)小石頭,瞄準(zhǔn)前方一顆碗口粗的榆樹,嗖的砸出。
那石頭穿破榆樹的樹干,鉆進(jìn)另一棵樹里。
洪亮和郭照,求饒聲更響,就這么一擲,子彈都沒這么大威力吧?
洛川又投擲幾顆小石頭:“神準(zhǔn),百發(fā)百中?!?br/>
“是,爺爺你厲害,你是我們見過最厲害的人?!眱扇瞬恢浪裁匆馑?,拼命拍馬屁。
洛川又撿起兩顆小石頭:“別廢話了,上車,跟我去煙云。你們開車?!弊狭撕笈?。
兩人打著哆嗦,一個(gè)坐駕駛位,一個(gè)坐副駕駛。
見洛川若無其事的拋著小石子玩。他們確信,他們要敢亂動的話,那石頭一定會飛進(jìn)自己后腦,從額頭飛出。
“按我說的做!咱們的恩怨一筆勾銷?!甭宕ɡ湫Α?br/>
堪堪煙云高級餐廳在望,洛川讓他們下車,自己開車在后跟著:“我說的都記住了?”小石頭還在手中把玩。
洪亮兩人忙忙搖頭:“沒有,你什么都沒對我們說,都是我們自己看煙云不順眼?!?br/>
“孺子可教!”洛川輕笑:“我這校長,雖然教書育人不怎么樣,但也不挑唆人干壞事,算是中庸之道了?!?br/>
洪亮、郭照心中滴血:你還不挑唆?
煙云高檔餐廳,忙碌的場景和白楊村飯莊差不多,都是為明天的開張做準(zhǔn)備。
洪亮和郭照是這里的熟人,進(jìn)門沒有人攔他們。
他們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已經(jīng)把洛川得罪了,白楊村飯莊那邊不會用他們,接下來再惹怒煙云高檔餐廳,他們可以預(yù)見后果。但是洛川在后震懾著呢,硬著頭皮上吧。
五分鐘后,煙云高檔餐廳內(nèi)亂成一團(tuán)。
洪亮、郭照在其中大吵大鬧。
路邊,洛川的功德減少一份,扔下手中的石頭:“咋這么不公平呢,都說了是他們自己想干的,不關(guān)我的事?!彼倪壿嫼芎唵危蚓┤A讓兩人去煙云搗亂,他就可以讓這兩人來煙云搞破壞。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又過五分鐘,洪亮、郭照被煙云的員工架著走到店外,轉(zhuǎn)進(jìn)地下車庫。
洛川可以聽到“胖揍”、“慘叫”聲,撓著鼻子笑:“天地作證,我從頭到尾沒打人的,都是他們哪!”撥打了報(bào)警電話。
沈京華亂罵著從餐廳內(nèi)出來,頂著烏眼青:“他媽的,敢打我!那倆小子呢?不能放過他們。”
洛川忍著笑,滴滴兩下:“嗨,沈總?挺忙??!妝容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