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完。
馬爾斯閃爍離開,因為有異種從天空中撲下,拼著被機(jī)炮打中身體可能性,這有些巨大的異種撲進(jìn)了地下,它低頭,將那頭顱吞入嘴中。
復(fù)瞳的主人看向馬爾斯露出嗜殺的笑容,來自靈魂的低語在馬爾斯腦中響起。
·無名氏的神子,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重新見到你。
無名氏?馬爾斯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蓋亞特家族的故事。
看起來你這家伙也有一些故事啊。
馬爾斯一邊想,一邊轉(zhuǎn)身,手中的斧子隨著轉(zhuǎn)動,在三圈之后,斧子被馬爾斯投出。
這一切飛快的發(fā)生,又飛快的結(jié)束,用羽翼擋住了這一斧,這個異種狂笑著:“弱小神明的血肉真是最好的食物,它令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強(qiáng)大,接下來我還要吃掉你!”
“豹子肉是酸的?!瘪R爾斯隨口胡扯,同時一發(fā)閃電箭抬手就劈在了這只異種的臉上。
后者狂笑著硬接了一發(fā),張開了嘴正準(zhǔn)備發(fā)出了尖嘯,那無頭的血肉突然雙手一墊,然后就直接鉆進(jìn)了這只異種的嘴里。
后者先是疑惑,然后立即想要扣出血肉,只可惜有時候病從口入并不是凡人的專利,異種很快就倒在了地上,它嚎叫著。
而幾個不同的靈魂低語在這儀式現(xiàn)場橫沖直撞。
有邪神的嚎叫,有異種的尖叫,更有人類的錯亂之語,這讓馬爾斯很是驚訝——誰能想到,楊·卡普什金先生竟然打起了復(fù)活賽曲。
·該死的凡人!你已經(jīng)死了!你的靈魂怎么還在!
·從我的身體里出去!你們這些該死的東西!
·我不會屈服!
三個聲音在馬爾斯腦袋里橫沖直撞,而它們的載體跪在那里,四翼的怪物全身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對于此情此景,馬爾斯伸手,從角落里鉆出來的仲春遞上了一把大口徑單發(fā)裝手炮,裝著神圣儀式處理過的銀彈。
“你比你哥懂事?!瘪R爾斯欣慰地笑了笑,然后將手里的手炮指向了怪物的腦袋。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神明!
這是邪神的胡言亂語。
·該死的!這凡人竟然能夠與我爭奪我的身體!
這是異種的垂死掙扎。
·孩子,快,為我解脫。
這是楊先生的最后遺言。
馬爾斯扣下了扳機(jī),巨大的后座力讓馬爾斯往后退了好幾步,但異種的腦袋也不見了,這具尸體倒在了地上,從斷頸的喉管處,屬于邪神的血肉再一次爬出。
但這一次,馬爾斯沒有再讓它有任何翻盤的機(jī)會,從仲春手里拿過高標(biāo)號圣水瓶丟到了這團(tuán)血肉的身上。
血肉腐蝕了玻璃瓶,但無法腐蝕圣水,于是邪神的尖嘯變成了哀嚎,并很快的沒有了聲息。
馬爾斯退開了兩步,看著一個老頭模樣的幽魂從血肉中脫離。
他看了馬爾斯一眼,笑了笑,想要說些什么,但有黑袍的死神自他身后出現(xiàn),他一把抓住了他的靈體,然后他與它的腳下有黑色的通道開啟。
馬爾斯看著打贏了復(fù)活賽還沒有發(fā)表任何獲勝感言的老頭被死神的代理者一把拖入了煉獄搖了搖頭,他看向再一次出現(xiàn)的少女:“這就是靈能大潮帶來的神話回歸嗎?!?br/>
“人類要學(xué)會適應(yīng)這一切,不過也別擔(dān)心,也許兩三代人之后,靈潮大潮又會有榮枯,一切重新回到正軌?!鄙倥f到這里,伸手一抓,有黑色的靈魂球體自那血肉中被她所抓取。
“楊·卡普什金會接受審判嗎?!瘪R爾斯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問道。
“為什么你又會這么想呢?!彼南茸媾ゎ^,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知道的,電影電視里都有這種內(nèi)容。”馬爾斯問道,好奇的豹崽子想要一個答案。
少女搖了搖頭:“不會有審判,也不會有救贖,每一個靈魂在無盡之墻面前都會物盡其用,當(dāng)然這件事情你也不應(yīng)該知道,所以忘了它吧孩子?!闭f完,少女不見了。
馬爾斯沉默了一下,他突然感覺自己似乎像是忘了點什么,他只記得他殺死了這個邪神。
然后馬爾斯扭頭看向了漆黑的走廊:“仲春,里面有什么東西?!?br/>
“活化尸入侵了地下區(qū)域,我?guī)Ш⒆觽兿扰苈妨恕!敝俅赫驹谕ㄍ乇砩系陌踩T前這么說道。
馬爾斯也連忙選擇跑路——直接飛出了缺口,馬爾斯在空中轉(zhuǎn)向,和飛過來的涅擊掌。
“我再也沒有聽到低語了!你干掉邪神了!”小豹子姑娘的眼中滿是興奮與激動。
“對,我干掉了,其中過程有些曲折?!瘪R爾斯接過涅共享過來的戰(zhàn)斗法師的轟炸艙。
“我要告訴我的所有堂姐妹,我的愛人干掉了一個邪神!我要讓他們羨慕死!”涅一邊說一邊笑的很傻,不愧是傻豹子。
雖然馬爾斯也樂得像一個傻豹子。
隨著邪神死云,儀式被中斷,斯卡若上空的烏云被陽光驅(qū)散,活化尸的攻擊也隨之停滯下來。
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活化尸不擅長在陽光下移動,甚至他們在陽光下會感覺到痛苦。
難怪他們每一次行動不會挑選臺風(fēng)天就是半夜動手。
而在陽光的直射下,所有活化尸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僵硬化,一些活化尸甚至在陽光的直射下直接自燃。
馬爾斯想要乘熱打鐵,把那個和人類一樣的活化尸頭目抓住,但是在天空中飛了一圈卻再也沒能找到它的身影,最終也只能用靈能抓了幾個半大的活化尸崽子。
“你把它們抓回來干嗎?!被氐椒谰€,椿正帶著各行各業(yè)的女士們在救治傷員,看到馬爾斯的俘虜們,她有些好奇的問道。
“教授們應(yīng)該會喜歡它們,你發(fā)現(xiàn)了嗎,他們不怎么害怕太陽。”馬爾斯一邊說一邊給了還在掙扎的一只半大崽子三拳,打飛了他好幾顆門牙。
對于馬爾斯的所做所為,椿沒有任何意見,而在士兵從這些半大崽子腰間的獸皮包里掏出神秘肉干之后,極少數(shù)同情心泛濫的家伙的良心也被他們自己親手喂了狗。
“他們有養(yǎng)殖場?!弊哌^來的老洛克瞎了一只眼,但他看了一眼那些肉干立即就做出了他的判斷。
馬爾斯伸手又給了那個還想跳的崽子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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