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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歐美胖老太太 秦丁乖乖又站到床邊面朝墻角只聽

    秦丁乖乖又站到床邊,面朝墻角,只聽院子里吱紐一聲,紙片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屋了。

    屋子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但是沒有持續(xù)太久,外面又響起了吱紐聲,顯然紙片人走了。

    「好了可以了?!?br/>
    秦丁轉(zhuǎn)過身看去,從前放置石水缸的地方,多了一口非常普通的水缸,就像家里腌白菜的缸。

    馬叔給換的這口水缸雖然普通,但是也有木蓋子,而且上面倒扣著一把塑料水瓢,也不知道是從哪搬來的。

    馬叔伸手從寫字臺上把剛才發(fā)現(xiàn)的那幅畫軸拿起。

    「一會把臉趕緊洗一下,洗完就睡吧,多休息休息。」

    秦丁嗯了一聲,馬叔轉(zhuǎn)過身似乎打算要走,但走到門口卻停了下來。

    「你放心睡吧,之后肯定沒有兇魂了,因為我把這東西收走了。

    那些兇魂就是藏匿在這幅畫里的,我拿走它,你暫時就不會有危險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再做一些冒險的事,我不知道你還有什么對我隱瞞著,但是你得明白,這個地方只有我才能幫你。

    千萬不要輕信一些事,如果被邪祟蠱惑了,弄不好,命會丟掉的?!?br/>
    馬叔說完后,從門里走了出去,而這一番話,不但讓秦丁更加分辨不出真假,也讓他嗅出了更加濃郁的危險味道。

    可是眼下,他還能怎么樣,主動出擊去尋找線索?他連父母究竟怎么變成兇魂的事都沒弄清楚呢,他似乎已經(jīng)被困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院落里了。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丁想罷,走到水缸前,拿起那把塑料水瓢,將蓋子揭起,舀了些水倒入臉盆里。

    等他洗完臉,額頭上的傷口傳來了跳痛,而洗臉盆里的水已經(jīng)是暗色的了,想是混雜著血水。

    他沒有出去倒水,而是躺在了床上。

    到底去不去乾坤庫里見父母最后一面,這讓他無比糾結(jié)。

    去,可能會遇到致命危險,不去的話,又很難受。

    而馬叔的話始終在暗示,暗示他可能被邪祟蠱惑,難道那段留言真的是引導(dǎo)蠱惑他去達成不可見人的目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秦丁卻更偏向相信那段留言,因為到目前為止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在一一應(yīng)驗,而留言中所提醒的線索,也幫他化解了那些危險。

    那個留言的人,似乎能預(yù)知很多事,而霈巖究竟是不是這個人呢。

    還有,這些事跟筑丹器事件似乎有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不管是那段留言出現(xiàn)在磁帶末尾,還是父親失蹤變成兇魂的真相,所以,筑丹器事件里也許隱藏著某個秘密。

    秦丁翻了個身。

    馬叔這邊暫時看不出什么破綻,可他卻總是隱隱感覺馬叔有些問題,但他內(nèi)心是不愿意看到這種結(jié)果的。

    秦丁胡亂想著,在翻了很多次身之后,他睡著了。

    這個清晨的到來,秦丁渾身酸痛的醒了。

    屋子里的光線暗沉,隱隱泛著一層死氣。

    他下床之前伸手把枕頭下的印簽令拿了出來,然后放到了褲兜里。

    這是到目前為止唯一能保命的東西,他得隨身帶上,以防不測。

    晨起后的那一套洗漱上廁所秦丁都做完了,他回到屋里突然有些無所事事,也不知道馬叔今天會不會給安排新的任務(wù)。

    正想著,馬叔從門里進來了。

    「小秦,昨晚的事你想好了沒?如果要見你父母就要抓緊了,因為處理魂珠不能超過12個時辰?!?br/>
    秦丁沒有想到馬叔一來就提這件事。

    「叔,既然昨晚您說他們是兇魂的模樣,我考慮了下,不

    去看了?!?br/>
    「你真的不去看了嗎?你這個孩子昨晚痛哭流涕的,這可是最后一面?!?br/>
    「我不想最后一面的印象是那個樣子,他們也不會愿意讓我看到的?!?br/>
    馬叔頓了頓。

    「那好吧。既然你決定了,就這樣吧?!?br/>
    馬叔說著把飯盒放到了小桌上。

    「吃早點吧。最近幾天我都會很忙,陪不了你了,但是有什么事你喊我,我都能聽到的?!?br/>
    「叔,那我多會開工呢?」

    馬叔笑了下。

    「你還挺積極的,不想多休息休息?對了,你還沒出院門呢吧,這都一個星期了,不想去街上逛逛?」

    「先不出去了,最近也沒什么心情。我現(xiàn)在滿腦子在想我爸媽怎么就變成了兇魂。叔,您能告訴我嗎?」

    「哦,這件事啊,等忙完這些天吧。

    連續(xù)兩天你遇到兇魂還是有些不尋常,我正在調(diào)查,在沒查明之前,還是不給你安排工作為好。」

    秦丁沒再問什么,馬叔的話好像藏著什么意味在其中,不給安排新任務(wù),這才是有些不尋常吧。

    「中午再來送飯,我先走了?!?br/>
    馬叔走后,秦丁沒用多久就把早點吃完了。反正也是閑著,不如去房梁上查看下是否上面有緝魂令。

    想要完全看清楚橫梁上面什么情況,椅子落凳子是不行的,秦丁正在琢磨怎么上去,而這個時候他的余光卻看到門口多出一個人。

    秦丁趕快往門口看去,那里真的站著個人,而這個人雖然他不認(rèn)識,卻讓他眼前一亮。

    這人身材魁梧氣質(zhì)不凡,面相上眉骨高聳,看起來儀表堂堂,眼睛炯炯有神,給人一種氣宇軒昂的感覺。

    秦丁覺得這個人有些特別,不光是外貌形象,還有一種氣場在內(nèi)。

    「您是……緝魂使?」

    那人沒承認(rèn)也沒反駁,雙眼卻在屋子內(nèi)環(huán)視。

    秦丁早就習(xí)慣來的人這樣了,也不知道這屋子里到底有什么特別。

    而這人也不作聲,秦丁也沒再繼續(xù)問。

    秦丁把剛才搬出來的椅子不動聲色地又搬回了寫字臺前,而那個人往里走了兩步,抬頭去看門框上方,舉動輕車熟路,就像早知道那里有著什么。

    這人看罷之后,又走到了寫字臺前,把燭臺拿了起來,只是看了一下上面的殘燭便又放回了原位。

    接著,他又走到了水缸前。

    「這水缸換過了?」

    這男人一開口,秦丁便一下聽出他是誰了,這是兇魂偵緝所之前的那位所長黑武。

    秦丁的心臟咚咚跳。

    「白面?」

    秦丁早就期待黑武來了,他覺得這個人跟白面黑了有點關(guān)系。

    黑武的神色看上去幾乎沒變,既沒有驚訝也沒有疑問,更沒有說話。

    秦丁一下失望了,顯然黑武不是那個人。

    讓他最期待的居然也不是,那這句話到底是要傳達給誰呢?

    「黑了?!?br/>
    黑武的眉毛只是微微動了下,似乎在等著他繼續(xù)說。

    「白面黑了。」

    秦丁也不覺得尷尬,就這樣問著,而黑武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是直直看著他。

    秦丁被這種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有些強。

    黑武沒問什么,秦丁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他接著黑武剛才的問話說道:「那口水缸昨天就換了?!?br/>
    黑武神情柔和了些,不再盯著他了。

    「你姓秦?」

    秦丁覺得,這種

    人物知道換了掌記還姓秦應(yīng)該并不難辦,所以他也沒有太驚訝。

    「嗯,我叫秦丁?!?

    不知道為什么,黑武沒有在水缸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什么都沒再問。

    他只是又走到了門口,抬頭往門框上方再次看去。

    秦丁其實一直都想知道門框上方怎么了,因為每個緝魂使來到這里都會提一嘴,就算不提,這些人也會注意到那里。

    這道符是馬叔貼的,難道有什么說法?

    秦丁心里想著,心跳加速。

    「我,我想問一下,那道符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所有來這里的人都會注意到它?!?br/>
    黑武這一次倒是開口了。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符吧?」

    「馬叔說那是添陽用的,說老宅里很久不住人……」

    秦丁的話還沒說完,黑武打斷了他,不過聲音卻輕了許多,似乎在壓低了說話。

    「這是一道通報符,是專屬于掌記的,作用是,如果蕩魂大印出現(xiàn)異常,掌記念通報咒訣,這道符便會當(dāng)場燒毀,然后會通報到上面?!?br/>
    秦丁驚愕了,什么蕩魂大印他根本聽不懂,但是如果黑武說的是真的,那么顯然馬叔對他隱瞞了一些事,而且有可能隱瞞了很多事,不但隱瞞了,還騙了他。

    所以……馬叔肯定有問題。

    秦丁愣了有幾秒,身上發(fā)寒,他也不知道該對黑武怎么說,說馬叔騙他,沒跟他說這件事?

    「呃……」

    本以為黑武會疑惑追問,但是黑武卻又沉默起來,而且也并沒有顯得詫異。

    秦丁沒有去思考黑武的反應(yīng)和態(tài)度,這些天發(fā)生的事糾纏在腦子讓他越發(fā)感覺不尋常。

    「您,您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霈巖的人?」

    黑武轉(zhuǎn)過身又看向了他。

    「霈巖?」

    「嗯!」

    秦丁有一種感覺,覺得黑武是知道霈巖的。

    黑武頓了幾秒,秦丁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黑武又沉默。

    「霈巖就是這里的前掌記?!?br/>
    一瞬間,秦丁感到腦袋嗡的一聲。

    「他,他不是叫雷老亮嗎?」

    「他是叫雷老亮,但是字霈巖?!?br/>
    這下輪到秦丁沉默了。

    一些謎團似乎要在眼前展開了,很多線索在急速的串聯(lián)。

    秦丁快速回想著,敲門的是霈巖,提示他得到印簽令的也是霈巖,在兇魂害他時救他的也是霈巖。

    所以,那幅畫里藏著的不是兇魂,而是前掌記霈巖。

    這就是為什么那幅畫被拿進屋里后,霈巖不再敲門了,而兇魂出現(xiàn)的時候,那幅畫會凌空飄起,霈巖的聲音出現(xiàn)。

    如果是這樣,安排好這一切讓他度過危險的人應(yīng)該就是霈巖,而霈巖就是前掌記,的確是可以輕易接觸到磁帶,并且用了什么辦法在磁帶末尾給他留言。

    霈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很顯然是為了保全他可以把那句白面黑了傳達出去,所以,霈巖的死……也許有蹊蹺?

    心跳的太厲害,胸腔震動的讓他想吐,他將思緒轉(zhuǎn)換到了馬叔身上。

    馬叔應(yīng)該一直沒有對自己說過實話,馬叔和前掌記之間肯定有什么秘密,馬叔……就是想害自己的那個人,而之所以要害他,是為了不讓他傳達霈巖留下的信息?

    秦丁的腦子只能想到這里了,短短七天,他知道的線索實在太少了。

    而如今他被困在這個院子里,他在明,馬叔在暗,隨時可能要他的命。

    該怎么辦呢?秦丁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