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么低賤的女兒,我鳳天南只有一個女兒。”
“神君說的對!神君只有飛飛一個至親血脈?!比菀饍罕蝗擞棉I輦抬過來。
她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血跡,說話也有氣無力。這樣的容茵兒很容易就勾起了鳳天南的憐憫。
他掏出一塊帕子為她擦拭嘴角:“不好好養(yǎng)身子,跑出來做什么?”
“神君,你要為飛飛做主?。∷遄u(yù)盡毀,怎么嫁給帝少?”她的眼淚說來就來。
鳳天南心中的怒火又燒起來了。
一回頭,正對上云慈失望傷痛的眼眸:“神君,不管怎么說,妾身與你也是幾百年的夫妻。難道往日的情分一點都沒有了嗎?”
“沒有?!被卮鹚氖区P念惜。
云慈一呆。
“因為他從沒真心愛過你。但凡他對你有一分真心,也不會對你徹底無視。鄰里之間有個病痛,還會互相問候。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他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娘還跟他要什么情分?真是幼稚!”
鳳念惜的話直白又無情。
鳳天南心頭巨震,眼底晦暗不明。
云慈的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會倒下。
她心中悲涼,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鳳念惜扶住她,眼睛卻毫無畏懼,直視著鳳天南:“說我不知廉恥是吧?那您應(yīng)該找找不知廉恥的源頭。被萬民敬仰的朱雀神女拿著她的破爛來羞辱我,說我是買不起衣服的窮酸。把她幾歲時穿的破爛施舍給我,說這是我一輩子都用不起的東西?!?br/>
“是!我是窮酸。我住過十二年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草屋。過了十二年沒飯時拿水充饑的日子。十二年穿的都是乞討來的舊衣拼湊的衣服?!?br/>
“我癡傻了十二年,是不離不棄的養(yǎng)母,靠乞討把我養(yǎng)活的。我受苦受難,被人欺辱,九死一生,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有能力保護(hù)我,有能力養(yǎng)我的親爹死哪去了?”
她怒吼出聲,胸口酸脹。
她不想哭,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這是原主殘存的怨念,刻在骨子里的怨念。
“念兒!”云慈心如刀絞。
這一刻,她相信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控訴的真情流露。
云慈能感受到她沖天的怨氣。
“你!放肆!”誰都聽得出來,鳳天南的這句話根本沒什么氣勢。
他有片刻的恍惚。
她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真的是從下界來的?
容茵兒一看要糟,立刻抹了抹眼淚,凄聲說:“飛飛驕縱慣了。她是做的不對,我可以讓她來道歉。但你也不能把她的東西都扔到凈生宮去,那里面住的都是雜役,你這不是逼……”
“她的東西?”鳳念惜毫不客氣打斷她的話:“她既然心甘情愿送給我,我收了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想扔哪就扔哪,誰也管不著。你一個被親生女兒扎的只剩半條命的賤妾,有什么資格跑這里指手畫腳?”
“你……”容茵兒氣得七竅生煙。
反了!反了!
她竟然制不住賤種的毒舌。
“這里畢竟是朱雀神宮,凡事要注意影響。這件事到此為止?!兵P天南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經(jīng)過容茵兒身邊時,瞪了她一眼:“既然身體好了,就去好好管教女兒,還不走?”
鳳天南攜雷霆之勢而來,踏微風(fēng)細(xì)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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