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無奈的嘆了口氣,“若彤,你最好趕緊認清現(xiàn)實,他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是別人說了算的!哥,只要我在努力一點兒,等我這肚子有了動靜兒,咱們就真的飛黃騰達了!”
趙若彤滿眼癡迷,“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看好他......不能讓別人壞了我的好事兒?!?br/>
“比賽馬上就開始了,你還是好好看看現(xiàn)在吧?!壁w毅眉頭緊皺,兀自坐回了觀眾席上的位置不再理她。
趙若彤狠狠咬了一下嘴唇轉(zhuǎn)身回去候場,不在也沒關系,反正她絕對不會放開這顆大樹。
顧清擠了半天才擠進候場區(qū),她想再親自檢查一下衣服有沒有問題,只見樊瑤老老實實的站在吳靜怡身邊不斷點頭。
二人似乎在聊著什么,走進一聽原來是聊怎么走臺步更穩(wěn)一些。
顧清抿嘴一笑,緩緩走過去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直到她們聊完她才開口。
“瑤瑤,我過來看看衣服有沒有什么問題,這幾天忙得晚,眼睛都縫花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瑕疵會影響美觀。”
“好?!狈幮χ饝艘宦晝海缓蟊銖堥_雙臂任由顧清檢查。
顧清看了一圈兒以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于是便半開玩笑似的說道:“沒什么問題,一會兒加油,爭取雙贏?!?br/>
“放心!沖鴨~”樊瑤抿嘴一笑,二人乍一看就像一對兒雙胞胎姐妹一樣,但是細看則能看見顧清的眉毛上方有一顆小小的痣。
此時二樓監(jiān)控室內(nèi),一群富商在里面揮金撒銀,大聲喧吵著押誰是冠軍。
“我覺得這個小伙子有勝算,你看這衣服設計的,華麗莊重聽我的,全都押他,我包你們血賺!”
“得了吧!你個土大款懂什么???你懂藝術么你?人家那個姑娘設計的才是真正的高端大氣的東西?!?br/>
沐恒完全不理會他們的爭吵聲,危襟正坐在椅子上緊緊盯著監(jiān)控看,他把所有的錢都壓在了顧清身上,他也相信贏得肯定是她。
今天可是有看嘍。
“沐總,您擱這兒看了半天了,可有中意的人選?”
忽然有個人心里盤算著小九九走了過來,他知道邱澤海是楚柏寒的人,于是便想看看沐恒怎么選。
“有了我自會下注?!便搴憷浜咭宦暎瑖樀媚侨粟s緊識趣的退下。
不一會兒監(jiān)控室的門被打開,趙毅朝著沐恒走了過來。
“東西都準備好了么?”沐恒問。
趙毅微微低頭,“全部都準備好了,就看他今天怎么選了?!?br/>
沐恒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隨著監(jiān)視器上模特上場,他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宛若蛇蝎般的笑意。
臺上的聚光燈亮了起來,樊瑤和趙若彤邁著文件的步伐在t臺上盡情的展示著自己和衣服的美。
臺下人的目光也都緊跟她們窈窕的身影來回移動。
“楚少......咱們真的要押樊瑤贏么?”趙毅問道。
“自然,你怎么問這種廢話?”沐恒不悅的皺了一下眉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趙毅,趙毅瞬間把頭低了下去。
他無奈的暗自感嘆,趙若彤跟在他身邊不是個好去處……
監(jiān)控室里的富商全部都下好了注,此時都正端著紅酒,緊緊地盯著屏幕分析戰(zhàn)況。
幾趟下來誰勝誰敗已經(jīng)一目了然,有人憤然摔杯而去,也有人哭喪著臉還要假裝擠出一抹笑意。
外面的主持人開始宣布這場比賽的冠軍,場內(nèi)的人都屏氣凝神,監(jiān)控里面的人卻早就拿捏好了勝負。
臺上兩束聚光燈分別照在顧清、樊瑤和邱澤海、趙若彤身上。
每個人緊張的似乎都能聽見心跳聲,倒計時結束,主持人宣布冠軍為顧清組,邱澤海那邊的燈光瞬間暗了下去。
臺下歡呼雀躍,為勝利者慶祝,似乎這本就該是她一個人的舞臺。
“等等,我有話要說?!?br/>
一陣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邱澤海從那抹暗光里走出來站到了樊瑤旁邊,眼神同一灣死水一樣盯著臺下眾人。
幽藍色的眼睛看上去總是那么深不可測,可是卻少了幾絲沉穩(wěn)。
主持人可能意識到了氣氛不對勁兒于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看來邱澤海先生是想恭喜一下我們的顧清小姐榮獲此次大賽的冠軍呢,聽說您二位師出同門,今日又一起拿下了冠軍和亞軍,還真是不錯的好成績?!?br/>
臺下的人也都更熱烈的鼓掌,只要邱澤海順著這個話茬繼續(xù)說下去,那肯定是名利雙收,可是他偏偏沒有那個腦子。
直接張嘴來了一句:“顧清這個冠軍名不副實,我不服氣?!?br/>
臺下的人群瞬間沉默,接著便響起了沸沸揚揚的議論聲。
“她和沐恒勾結,買通了劉鶴,這個冠軍......可全是水分在里面?!?br/>
邱澤海嘲諷般笑了笑,眼神不屑的瞟向顧清。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我是買通評委才拿到冠軍的?”顧清行的正坐得直,從來就不怕栽贓陷害這一說。
“沒有證據(jù)我會這么說么?”邱澤海勾唇一笑拿出手機,上面全是劉鶴的不明進賬記錄。
“我指點你這么長時間,甚至把自己的作品直接拿給你用,結果你反倒栽贓陷害我!邱澤海,你可真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劉鶴氣的在臺下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顧清反倒是很淡定,臉上一片坦然。
“嗤——”樊瑤忽然發(fā)出了一絲不屑的笑聲,眾人的目光皆投向她。
“我看某些人是想火想瘋了吧?你拿出這東西來有什么用?這上面只有劉鶴的不明收入記錄,關顧請什么事兒?”
一番話點醒了大家,下面紛紛都是對邱澤海的議論聲,沐恒翹著二郎腿坐在監(jiān)控室,眼神中盡是輕蔑。
“呵......蠢貨!”
“的確蠢,就這點證據(jù)就敢往出跳,這要是混咱們的圈子,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壁w毅附和道。
邱澤海舉著手機的手一僵,只聽樊瑤繼續(xù)說道:“我剛才沒聽錯的話劉鶴說她指導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