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陸瞻來到新藍(lán)灣。
沈羲潯像尊佛一樣,筆直的坐在沙發(fā)上。
陸瞻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看著這緊湊的兩室一廳,說道:“這住處配不上沈總的身份?!?br/>
沈羲潯抬眼,想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嘴上卻說:“等陸總救濟(jì),盛華醫(yī)院那邊切點邊角料都能養(yǎng)活我們公司?!?br/>
陸氏的遠(yuǎn)景集團(tuán)剛剛收購了盛華醫(yī)院。
“我不養(yǎng)你們公司,你求我養(yǎng)你的話,倒是可以考慮?!标懻疤裘?。
“陸總養(yǎng)的人太多,我不過去添亂?!鄙螋藵⌒闹薪o陸瞻一記白眼。
陸瞻勾勾嘴角,說道:“顧蓬還是不死心白姍姍?”
“你這么費盡心思讓我追到顧蓬,不會是想讓白姍姍重回你身邊吧?!鄙螋藵“l(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看著陸瞻。
“以前我看不上的,現(xiàn)在也看不上?!标懻叭剂艘恢?,認(rèn)真說道。
“就算看上,人家也是和顧蓬在一起,那個女人還一棵樹上吊死?!?br/>
“你?!标懻安幌滩坏恼f道。
沈羲潯咬咬后槽牙,陸瞻是她自己叫來的,活該。
陸瞻站在陽臺,望著夜色,把煙蒂掐滅。
轉(zhuǎn)身見沈羲潯還是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陸瞻看著她這個樣子很想笑,忍俊不禁說道:“顧蓬可不喜歡怨婦?!?br/>
陸瞻幾句不離顧蓬,沈羲潯有些惱,突然問道:“你不會是喜歡顧蓬吧!”
陸瞻勾勾手指,說道:“給我倒杯水?!?br/>
沈羲潯心里不情愿,但還是起身,要去廚房。
陸瞻兩步走過來,從背后攬住沈羲潯的腰,貼在她耳邊說道:“大晚上把我叫來故意氣我?”
沈羲潯沉住呼吸,想問問他到底誰氣誰?
不過,片刻后,轉(zhuǎn)過身,胳膊環(huán)住陸瞻的頸。
主動吻上陸瞻的唇。
淡淡的薄荷清涼摻雜著煙草氣息,沈羲潯不想聽到顧蓬,不想聽到白姍姍,得過且過。
和陸瞻在一起,就像沉迷游戲逃離不想面對的現(xiàn)實,可以片刻的放空,什么都不用想。
陸瞻抱起沈羲潯,進(jìn)了臥室。
柔軟的床上,殘留著白日陽光的味道,月色溫柔,透過玻璃映進(jìn)臥室,淺色紗簾在微風(fēng)之下輕輕飄動,曖昧的聲音深夜里勾人遐想。
某個時刻,陸瞻閉上眼睛,之后,便深沉的吻下來。
沈羲潯如同上岸的魚,瀕臨窒息。
潮水退卻,終歸平靜。沈羲潯起身去浴室,陸瞻站在窗邊吸煙。
等沈羲潯要從浴室出來,正撞上陸瞻進(jìn)來。
沈羲潯條件反射,捂住胸口。
陸瞻嘴角勾幾分,說道:“不用矜持,床上那樣剛剛好?!?br/>
沈羲潯沉住氣,不動聲色的從他身旁擠過。
沈羲潯回到臥室,聽著浴室的水聲,太陽穴突突的,她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糊涂?
果然,很多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就像出軌,就像家暴,還像今天他們這樣,do愛。
陸瞻洗完澡,頭發(fā)濕漉漉的,一個側(cè)身躺在沈羲潯旁邊。
沈羲潯的臉被陸瞻的頭發(fā)掃過,滿臉不情愿。
“怎么還不走?”沈羲潯問道。
陸瞻往沈羲潯身上湊湊,說道:“兔死狗烹卸磨殺驢?”
“又說卑微了是不是?你情我愿。”
“那我睡了?!标懻白н^一只枕頭,直接躺過去。
沈羲潯踹了陸瞻兩腳,陸瞻沒動靜。
沈羲潯的胳膊剛想錘過去,陸瞻一把抓住沈羲潯,說道:“別亂動?!?br/>
沈羲潯無奈。
陸瞻的呼吸聲很快平穩(wěn),沈羲潯這會兒,終于在安靜中清醒過來。
今天,她這是又找什么不自在?
她看著陸瞻英俊的側(cè)臉,睫毛仔細(xì)看來,長得過分。
薄唇緊抿,沈羲潯想到吻著她的樣子,臉頰有些紅,她挪開眼,受不了這么清醒的和陸瞻同床共枕,一個人跑到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