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你手上的,是真槍?”
紫藤有點方了,眼中還有一絲貪婪閃過。
“肯定?!?br/>
軍曹看都沒看紫藤,槍托直接砸在黃毛的后腦,黃毛立刻暈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同學你是從哪里弄到的這把槍,但是這樣危險的東西還是先交給大人吧,讓我來承擔這份危險吧。”
紫藤雖然語氣是征求,但是他的手已經(jīng)伸向了軍曹手中的武器。
如果得到了這把槍的話,這支隊伍的主導權(quán)就毫無疑問是我的了!
想法很好,現(xiàn)實很糟。
禿兄仿佛能看到紫藤腦袋上的“作死”兩字。
然后紫藤就重復了一遍黃毛剛剛經(jīng)歷的過程,沾滿黃毛口水的槍管就這么直接伸進了紫藤的嘴里。
oh!no!這間接接吻一點都不唯美!
禿兄捂嘴,有點惡心。
結(jié)局:光棍的紫藤也被槍托砸暈。
……
竊竊私語,竊竊私語。
軍曹的行為震驚整個客車的所有人,尤其是眼鏡王蛇這把大殺器的正式亮相,讓所有看向他的目光中都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懷疑、忌憚、甚至還有,殺意……
除了平野那個胖子眼睛發(fā)光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是陰晴不定。
不過從里面的殘彈數(shù)量來看,高管青年應該已經(jīng)用過了。
可能是用得很隱蔽,沒被發(fā)現(xiàn)吧。
或者說,因為某個女性契約者的關(guān)系……
軍曹,已經(jīng)是所有人的眼中釘,至少明面上是。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為什么之前沒拿出來!??!”
小室孝不顧軍曹的一槍在手,憤然起身抓住了他的領(lǐng)子。
小室孝有一種遭受背叛的感覺,自己一行人如此艱難地跑出來,如果他第一時間就拿出這把大殺器,會少死多少人?
軍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領(lǐng)子上的手。
“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質(zhì)問。”
閃電一抓,揪住了小室孝的大拇指,然后果斷往后一掰。
慘叫一聲的小室孝就這樣被軍曹背手壓倒,半跪在了地上。
一招制服。
刷的一下,宮本麗、平野耕太本能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軍曹。
毒島冴子竟然遲疑了一下,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愣在一邊的禿兄在這一刻接到了一連串的信息。
“幸存者團隊及主角團隊對你的烙印奴仆的行為產(chǎn)生了連鎖反應?!?br/>
“幸存者團隊的聲望由中立下降到冷淡?!保曂A段:仇恨、敵對、冷淡、中立、友善、尊敬、崇拜)
“主角團隊的聲望由友善下降到冷淡(臨界點)?!?br/>
“契約者,你的烙印奴仆觸發(fā)了特殊事件:分歧?!?br/>
“你可以選擇永久性地放棄相良宗介這名烙印奴仆,換取留在幸存者團隊及主角團隊的權(quán)利。這樣做你的幸存者團隊及主角團隊聲望會提升到友善,你可以選擇加入兩個團隊,你可以獲得眼鏡王蛇狙擊左輪手槍,相良宗介會被放逐出隊伍,你將永久失去這名烙印奴仆。”
“你也可以選擇與相良宗介一起離開客車,放棄留在兩個團隊的權(quán)利。這樣做你在主角團隊的某些人的個人聲望會下降至敵對,同時失去與主角隊伍繼續(xù)交流的可能性?!?br/>
“你的選擇會影響你之后的任務?!?br/>
所有的契約者都收到了車內(nèi)某人要做出抉擇的消息,當然消息很模糊,只是知道禿兄會去留這件事。
下體重傷的高管青年,掙扎著來到樓下。
他希望禿兄離隊,因為這樣禿兄就不可能跟隨主角隊伍走流程,死亡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他也不希望禿兄離隊,因為如果走人的話,他就不能親手報仇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復雜,既有不忍又有厭惡。
軍曹也同樣收到了相關(guān)信息,也理解到,自己的行為貌似對雇主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雖然他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但是內(nèi)心應該早就做好了準備了吧。
戰(zhàn)略上的放棄,軍曹已經(jīng)見到過不知多少次了。
“校醫(yī)桑,麻煩停一下車,開下門?!?br/>
禿兄突然起身。
歐派一陣晃動,略微猶豫了一下,鞠川校醫(yī)還是把車停到了路邊。
車門開了,禿兄沒有絲毫猶豫地跳下了車。
“走了,相良君?!?br/>
禿兄對著有些驚訝的軍曹擺了擺手。
“你選擇了離隊?!?br/>
“幸存者團隊及主角團隊的整體聲望下降到冷淡(臨界點),某些人的個人聲望下降到敵對?!?br/>
“你的主線任務觸發(fā):生存或探索。”
“在這種末世初期,是最為混亂的階段,人性最為偉大和丑惡的階段,你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或者,探索(作死)……”
“從即刻起,你有7天的自由探索時間,時間截止后,你會自動返回主腦空間?!?br/>
“提示,床主市內(nèi)有一座隱藏的基因研究所,里面可能有死體病毒的信息,去東區(qū)的警察局或許會得到研究所地址的相關(guān)線索?!?br/>
哦?這個有點意思啊~
基因研究所什么的,有一種玩生化危機的感覺。
禿兄還依稀記得,在他還是少年的時候,躲在人家ps專賣店門口,看人家老板玩惡靈古堡(生化危機1),刀殺全場。
只能用一個“叼”字來形容。
哦哦,感覺整個人的興致都涌上來了!
看著興致高漲的禿兄,跟隨而來的軍曹眼中閃過一絲的暖意。
在生與死的面前,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明哲保身。
而禿兄這種行為,已經(jīng)可以稱之為戰(zhàn)友了。
軍曹轉(zhuǎn)過頭,深深地看了客車一眼。
烏合之眾。
……
兩人的離去讓幸存者團隊有些迷茫。
不是說少了戰(zhàn)斗力之類的廢話,而是在想,如果自己被隊伍排擠的話,會有這個一個朋友陪自己離開么。
馬超的雙手緊緊握拳,他在掙扎著。
乍看之下,在團隊中更加容易生存下去,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下一個被排擠的,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啪!
一拍大腿,馬超驟然起身。
“大哥!大哥!等等我!”
在其他人驚訝和不解的目光下,馬超一溜煙的跑了出去。(馬嘴還甩著口水)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一直沉默不語的黑長直妹子也站起了身。
“言葉同學,你也要走么?”
毒島冴子拉著黑長直妹子的手臂,皺著眉頭。
“我要活下去?!?br/>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桂言葉強硬地甩開毒島的手。
眼神沒有絲毫動搖的桂言葉直直地看著毒島的眼睛。
毒島咬著嘴唇,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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