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欲、財欲以及生死欲,四種生命自然追求的本源**,同時,也是所有紛爭、矛盾的起源,每一個生命個體在主動或被動的情況下追逐著自己的**,為的是用這些**填補那空虛的心靈,進而獲得自身那原本微小的存在感,只是,無論如何填補,那**的深淵始終看不到底,那渺茫的存在感,說白了也只是一種自欺欺人罷了……
星空城皇族的澹臺姓氏是從魔族傳承過來的,一百五十多年前,一名被魔族遺棄的魔族男成員“澹臺空城”來到了人族境地,被遺棄的原因是他的父親是魔族,而母親是神族。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后來在機緣巧合之下與一名因是妖族、獸族的結合后代而被遺棄的女性走到了一起,并有了后代;這兩個人的事情被神、魔、妖、獸四個種族知道之后,便發(fā)起了對這一家子的通緝——對于四個巔峰種族來說,那個新生命的存在就是對它們歷史的羞辱。
澹臺空城和自己的妻兒離開了人族境地,逃到了星空城,并在此長期定居。
而因為人族禁止神魔妖獸四族在人族境地肆意妄為,便發(fā)出警告,讓四族不要在進入人族境地,澹臺空城也就因此而逃過了一劫,并在星空城安穩(wěn)地過著日子。
五十幾年過去了,澹臺空城樂于助人的行為使之在星空城的地位直線提升,而澹臺空城的后代,身懷四大巔峰種族的血脈,天賦凜異、潛力非凡,只十歲便被譽為“星空最強”,他就是后來的澹臺無欲——澹臺空城唯一的后代。
“可以說,我們這被遺忘的一族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種族而與那四個巔峰種族沒有了任何的聯(lián)系,當然,也是有例外的,例如我的四皇弟,是我父王與一名妖族皇女結合的后代,所以在他降生之后就在妖族內擁有一席之地……”澹臺風似乎并沒有把東方凡當作是外人,絲毫不介意將自己種族的發(fā)展、現(xiàn)況告知對方。
“那你是如何得到這柄噬血劍的?你又為何要奪得它?”東方凡看到了澹臺羽手中匣子內的噬血劍,心中微微一跳:沒想到夏雨蝶將其封印并投入龍淵,竟然還能有人將其取出!
“這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三皇兄,你今天似乎說了太多不該說的事情了……”澹臺羽不悅地皺了皺眉,盯著澹臺風冷冷地說道。
“呵呵,我可不這樣認為……父王,這位東方凡身懷劍魔一脈的魔性劍招,兒臣相信以東方兄弟的劍招定然能夠重新燃起您的魔**望,進而再催動您的功體、功力,至少能再續(xù)命半紀!”澹臺風此言一出,澹臺書、澹臺羽均是一愣:澹臺風能夠這般信心十足,定然有不小的把握,而一旦真的讓那個他治好了澹臺無欲,那么,原本就在四位皇子中占據(jù)最強之名的他,幾乎穩(wěn)穩(wěn)是下一任的皇位繼承者了!
“劍魔一脈……”
果然,澹臺風介紹完東方凡之后,那皇座之上的皇者再一次睜開了雙眼,盯著這大殿中唯一的一個陌生面孔——東方凡。
“嗯?你……很特殊……你的身上有一股讓孤好奇的氣息……這股氣息甚至凌駕在欲族至高功法之上……孤很是好奇……風兒,你們都下去吧,孤要和這名來歷不凡的人族單獨交談……”澹臺無欲身體、神情并沒有凸顯出任何的衰老跡象,然而,那眼神、話語乃至動作都像是一個病入膏肓之人,可以說是生機盡斷。
澹臺皇族四名皇子紛紛退下,而澹臺羽在離開之前,也將裝有噬血劍的匣子放在了地上,整個宮殿內,最顯眼的五件事物:畫卷、王座、劍匣、皇者以及劍者。
“你很像一個我的一個故人……看著你,就讓我想起了那段風雨飄搖的日子……”
澹臺無欲的這句話讓東方凡感覺不明所以:這句話不像是真的,但又沒有是假的跡象,也沒有假的理由;但是,東方凡也并沒有注意到:澹臺無欲在與自己的兒子交談時,是以“孤”自稱,而當面對東方凡時,卻隱了“孤”,成了“我”。
“你到底想說什么?”東方凡知道自己不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而且不只是這個澹臺無欲,就連剛剛出去的那四名皇子,只怕自己都無法抗衡:欲族,如果說東方凡早一點知道這個澹臺風是欲族的皇子,那他肯定不會跟來!
因為欲族在內測時,就是第十個巔峰種族!它的存在,打破了九大巔峰種族對峙的平衡,在整個大陸的武林內外引起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腥風血雨!
“就像風兒所說的,我欲族是從上一代開始傳承的,歷史發(fā)展的時間并不漫長……但是,卻因為我這一族的血脈而出現(xiàn)了危機……一場因我而起的危機……”
澹臺無欲自顧自地講述著自己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澹臺空城入駐星空城的第十個年份,成為了星空城的城主,并被賦予了“星空守護神”的傳奇稱號,而就在他接任城主之位的第二天,澹臺無欲發(fā)生了“野性狂化”——獸族的天賦,在他的身上覺醒了!
一天之內,被澹臺無欲所殺的無辜居民不下千人,澹臺空城無奈之下,只能以自身覺醒的神族天賦·神念八十一言將其封印在星空城最頂層的宮殿內,直至那之后的五十年,澹臺無欲同樣以“神念八十一言”解除了封印,并且誅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占據(jù)星空城,成為了獨裁的霸主,“星空最強者”的名號被完美地傳承了下來。
而星空城在澹臺無欲的統(tǒng)治下,開始為了滿足一個人的所有**而陷入了無止盡的黑暗中,然而,區(qū)區(qū)一個星空城根本無法讓他的**得到滿足,于是,澹臺無欲開始對外擴張,他打算統(tǒng)治人族境地——
但是,人族又豈是那么容易就能夠被統(tǒng)治的?而且,那時候的人族,是有帝皇的!
“我險勝了劍圣,卻敗給了人族的帝皇……他只出了一招,我便知道我敗了……那之后,我所有的**目的就只剩下一個——強化自身實力,直至能夠戰(zhàn)勝人族的那位帝皇……所以,我退回星空城,開始專研**之道,而那時候,我已經為自己一個人的種族定下了‘欲族’的名號……**就像深淵,能讓人沉淪,也能讓人強大……我堅信著只要將自己的**充滿,那么,我所獨創(chuàng)的《**天訣》將會超越世間一切功法、戰(zhàn)力,成為至高無上的強者……”
“然而,我失望了……并不是敗給了人族帝皇,而是人族的帝皇在我感覺自己功成的時候消失在這個世間……就像他原本不存在一般……我應該高興,因為沒有了人族帝皇,我澹臺無欲便是大陸之上最強的生命……但是,我卻高興不起來……”
“我?guī)ьI欲族退回了星空城,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對于統(tǒng)治世界,已經失去了最初的興致……那時候,我才知道:戰(zhàn)勝人族帝皇,是我此生最后的**……如果填補不上這個缺口,那么我的《**天訣》將永遠無法圓滿……而為了填補上這個缺口,我搶了人族四仙子之一的柳如煙,與她生下了書兒,后來奪走了獸族的前任獸王的女兒海芳,生下了戰(zhàn)兒,然后是魔族的現(xiàn)任魔王澹臺無花,生下了風兒,而羽兒則是妖族妖夜的妹妹妖珠路過星空城時,被我亂性欺辱而生下的……這一切,都只是我為了填補心中那**的空缺……”
東方凡呆住了:澹臺無欲絕對是逆天!人族的仙子、獸族的公主、魔族的魔王、妖族的千金,什么叫色膽包天?這叫色膽吞天!這四個女性各個身份顯赫、名震一方!單單拿人族的柳如煙來說,占據(jù)一城城主之位,不見世人,依舊是芳名流傳,就連劍圣·陳劍風都對其心怡許久,如果陳劍風知道了這個內幕,只怕明知道殺不死澹臺無欲也會殺到星空城,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討一個公道。
“唉……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世間的事物漸漸地無法影響我的心性、無法勾起我內心的**,我想死,卻死不了,因為欲族的人至少有萬年的壽命,而無論自身如何自殺自殘,最終都會恢復到本來形態(tài)……生不如死,就是這種感受——當你活著的時候,卻感覺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事物讓你覺得留戀、讓你覺得想要伸手去抓住……我知道:自己的**缺口滿了,實在是滿得再也填不進任何的**……”
“欲族的第二種死法,就這樣漸漸地驗證著……十年前,我有了預感:如果我十年之內無法找到勾起內心**的事物來讓我獲得存活下去的意義,那么,我將會作為第一個欲族之人,消亡在填滿的**深淵中……”
澹臺無欲說到這里,東方凡也算是知道為什么四位皇子會通過各種**來刺激澹臺無欲了,不過,他也開始疑惑:自己的魔性威壓真的能夠讓澹臺無欲恢復嗎?而如果澹臺無欲恢復了,那么,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壞事,還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活下去了,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如果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話……我也就不會坐在這里等死了……”澹臺無欲自嘲地笑了笑,然后,閉上了雙眼。
“……我可以試一試用魔性威壓激發(fā)你內心的魔性,但是,我有兩個要求:第一,這柄噬血劍,我要拿走,并且你必須保證你的四位皇子不會再去找這柄劍的主人的麻煩;第二,如果我的魔性威壓無法協(xié)助你恢復,那你星空城也不能對我不利,如果你答應這兩個要求,我就出手?!睎|方凡面無表情地盯著皇座之上的澹臺無欲,毫無畏懼地談判。
“可以,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也不用嘗試釋放你的魔性威壓了,那對我沒用……我這邊也有一件事情要讓你去做……將這封信交給風云城的柳如煙,并告訴她,不要再等……”澹臺無欲了解自己的情況,更是知道這世間除了人族帝皇重現(xiàn)之外,再無任何事物能夠改變自己將死的局面。
“我會按照你說的將信送到,但是,我既然決定試一試,便不會管有沒有用……魔心劍天·魔性威壓!”東方凡接過一封飄到自己身前的信,然后收了起來,下一刻,魔性威壓的劍勢從他的身上奔涌而出,頓時充滿整個宮殿!
“好純粹的魔性劍勢……劍魔一脈的那個老小子找了一個好傳人啊……”這股威壓對澹臺無欲沒有任何的影響,最多就是讓他感受到一股稍強的風在吹拂罷了。
東方凡將這股威壓持續(xù)了五分鐘,隨即散去勢威,而澹臺無欲的狀況依舊是那樣半死不活——這的確不是單憑魔性牽引就能夠解決的。
“我盡力了,希望你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告辭?!睎|方凡將噬血劍取出,連鞘一共放入背后龍熾劍匣,因為噬血劍被封印,因此不再出現(xiàn)吞噬血肉的情況。
東方凡大步踏出宮殿,沖著門外的澹臺風搖了搖頭,隨即離開……
無欲王殿內,皇者望著門外遠去的身影,淡淡懷念道:
“像……真像……怎么看都像極當初的人族帝皇,如果不是太年輕了,只怕孤都會認錯……而且,他也姓東方……”
皇者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從皇座上站了起來,神情激動得面部都有點顫抖——
“難道!難道他是……哈哈哈!一定是!一定是?。|方逆?。∧愕膬鹤?,就連性格都和你一模一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