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吃飯沒給錢,竟然被貼了告示通緝!當然事情遠不是這般簡單!
中午十一被小婷拉走以后,那掌柜癱軟在地,渾身哆嗦,不知所云,這責問他話,口氣古怪的人,便在十幾年前忽然出現在鎮(zhèn)子里的那群陌生人,這人在這伙人中排行老二,聽聞這老二本事極高,不過沒見過他出手,為人惡毒,手段殘忍,欺橫霸市,只是腦子有些蠢鈍,誰看見也都害怕,生的虎背熊腰,一張賴臉。人們背地都叫他賴老二。不過見到他只要使勁拍馬屁極力的奉承,倒也不會有什么為難。
那掌柜本是個拍馬屁的高手,他這酒樓也靠著拍賴老二馬屁得來的仗勢。于是便有天王老子來了也要給錢的說法。只是第一次見到吃飯不給錢的,一時腦子被氣壞了,竟然忘了他的主子在樓上吃飯,說錯了話,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那賴老二聽了自然不爽,百般為難。自己不動手,只怕手上多用分力,打死掌柜,便讓人把他揍得半死。
當然若是這群人由賴老二做主,那這鎮(zhèn)里的人也不會這般安寧,幸好這群人中的老大為人低調,全然管束著他,與鎮(zhèn)里的人秋毫無犯。若是賴老二打了什么人便也出面平息。姑且是賠不是之類的。這次也不例外。到了那酒樓,便教訓起賴老二,詢問何故打人為何惹惱了他。那掌柜的便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講道不給錢的是什么峰上的哭哭真人的弟子,那老大便警覺起來。一番詢問,描述。老大立刻命人張貼告示,尋找十一下落。
與小婷說話的大嬸,見了告示嘴里便念叨自己見過這俊俏少年,正好看到在街上挑擔送貨歸來的小婷的父親,便說了起來,講這個告示是青年吃霸王餐,還動手打傷了掌柜,現已逃了,協助抓住到他的人,賞金五十兩黃金。今天我看到他和小婷在一塊,這青年長得不錯,可是心眼可壞了,對你家小婷那眼神……
那大嬸對小婷父親有的沒的添油加醋,說了一大通。
小婷父親又去看看告示,再想想剛剛那大嬸的話,心下害怕女兒被這人傷害,急忙跑回家去。推開門便看到十一與小婷母女在談話。
心中一驚,叫道:“那告示上的不就是你!?”說著便操起扁擔欲向十一打去。小婷見狀急忙攔住父親。
她母親喊道:“你這老頭為何要打恩人!”
“恩人?這人吃霸王餐,還把店掌柜打得半死了,天下哪有這人,還到這來……幸好我識得。”小婷父親氣急敗壞的說道。
“哎呀,老頭子,你都瞎說什么呀!”小婷母親拍在腿說道,生怕這話惹惱了十一,自己兒子的救命恩人。
“什么打死店掌柜,他被我拉開時,店里的掌柜還好好的!”小婷急忙解釋道,她也不明白父親為何這般憤怒。接著又解釋了一堆,說明了緣由。氣氛這才緩和了下來。
小婷父親趕忙關起門,怕被人知道。可那又有什么用呢!
小婷一家正想著怎么藏起十一,忽的聽到,門外有人敲打,聲音很重,那板門幾欲敲破了。一個婦人的聲音從外面穿進來:“肯定就在里面,我看他進去的。”
正所謂人言可謂,一句話添油加醋,便全然能顛倒是非,沒看到的當看到了,還說的很逼真。這便是人言的力量。傳多了不信都難。
“小婷你且把門打開,讓他們搜就是了,如若只讓那婦人進來,那便更好?!笔贿@般說道。
“可是……”小婷心下有些擔心。
“你開了就是!”十一堅定地說道。
于是小婷見十一這般自信,便點了點頭,費力地挑開門栓,只聽“哐當”一聲,幾個奇模怪樣的人欲沖進來,見到眼前的美貌女子頓時有些驚呆了,只道鎮(zhèn)上何時有這漂亮女子,這么多年也沒見過。
小婷小時也經常跟著哥哥出去玩耍,只是到十三四歲光景,長大了,越發(fā)長得漂亮,世道艱險,常有生人進出鎮(zhèn)子,母親怕什么歹人垂涎女兒的美貌,生什么歹念,便也不讓她出門。小婷也算乖巧,也不吵鬧,在家里幫母親做些女紅。若不是哥哥這等事,母親掛礙,也不會出門在那林口候哥哥。也不會與十一相識。
“你們?yōu)樯踹@般敲門,嚇到我母親了?”小婷攔在門口,這般說道。
“我們,我們……”在門口的家伙見到如此美貌女子,頓時不會說話了。立在門口像個門神一樣。
“就在里面呢!”那婦人不知對誰說道。
“那還不趕緊進去抓人,還矗在這干嘛?像個木頭”后面的人粗里粗氣的說道,原來是賴老二。他走到門口一把抓開站在門口不動的士兵甲??吹揭幻铨g美貌女子,頓時變了神情了。語氣也正常了許多:“人在里面嗎?”賴老二轉過頭問那大嬸,一邊眼睛打轉,有些緊張。自己相貌丑陋,真怕嚇到了這美貌女子。
“在啊,就在里面?!蹦谴髬鹫f道。
“阿嬸,你說誰在?。课腋绺缥丛貋?!”小婷說道。
“就今天那個俊俏的男子啊,說是你哥哥好友那個!”那中年女子這般說道,看著癩老二又笑嘻嘻的“在的,在的!”
“什么時候,我不記得,算了你說在進屋看看就是了!你們可不要進來,我母親身體不適,這怕嚇到她?!毙℃脧堥_雙手攔著!
癩老二點頭允諾。
那大嬸邁著大步,大廳里看了看,又走到后屋,只聽大嬸叫道:“在這呢!就在這,你們快進來!”
這般一說,小婷心里一慌,腳底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小婷父母心里慌亂,心知不好。癩老二硬著頭皮,闖了進來。也沒人能攔住到了后屋,只看到那大嬸一個人,并沒有其他人。
“人呢?什么人?你瞎說個屁!想錢想瘋了!”癩老二頓時大發(fā)雷霆,一是氣這婦人想錢瞎說,二是自己剛剛那一撞有失風度。
“我明明看到了!”那中年大嬸大呼冤枉。
“你看到了?在哪呢?”
“在你身后呢!”那婦人指著癩老二的身后。
“哪呢?”賴老二突然轉過頭來,氣急敗壞的說道。什么也沒看到。心想著婆娘盡瞎說。本就不該信她。這種人聽風就是雨。若是在平時早就擰下了這人頭顱,今日在美女面前已有失分寸,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回到門口,走到小婷面前,低頭說道:“真是該死,打攪了!”
小婷笑了笑以示原諒。
癩老二說完轉身立馬消失。丟下的大嬸也灰溜溜的跟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那癩老二還在想剛剛的轉身是否夠瀟灑,夠果敢。小婷的微笑卻也令他有些醉了。
男人總是希望在女人面前表現些什么,若是漂亮的女子那便是更要賣力的。怎么瀟灑怎么來,怎么禮貌怎么來!即使平常再丑惡的人,一有機會也還是表現一下自己久違的風度的。
至此那婦人的話也沒人聽了,這也是十一故意這么做的,她說看到了,結果沒有出現。還會有誰相信她的話呢!
狼來了的故事誰都聽過,一遍信了兩遍信了,再多說也就沒人信了。一個人是這樣,一個衙門也是這樣的。
眾人走后一家人驚出一身冷汗,小婷關上門,和她父母來到后屋,見到十一站在那里,并未不在。只是剛剛為何那賴老二那般說,倒也奇怪。小婷突然想起,在橋上,那時十一便一下子消失在她眼前。
十一講出原委告訴他們自己這飄渺一線衣的神奇之處。三人都有些驚呆了。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些事情聽過只是沒見過。
那些家伙還在搜尋著十一的下落,告示貼得滿鎮(zhèn)子皆是,可見他們在這鎮(zhèn)上這么多年,其勢力已滲透到鎮(zhèn)子的每一個角落。帶頭大哥指示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這人來。封了進出鎮(zhèn)子路口。
十一也不曾想出鎮(zhèn)子,他只等大友回來,他們一家安全也便心安了。況且小婷在這,自己不知怎地心中難舍。這幾日,十一一直住在她家中,睡在大友的屋內,白天幻化凌空出門看看街上的事情,或者與小婷一起聊些什么。小婷一起出門看看月亮,講講關于自己的事情。
“十一,你名字好奇怪,為什么這般叫?”月夜之下,小婷想哥哥睡不著,十一想自己的事情也睡不著,所以二人便在屋后說了起來,小婷自是覺得十一的名字起得怪便問了起來!
這兩天小婷跟他講了許多鎮(zhèn)子上的事情,即便是簡單到吃飯付錢的事情,十一亦是感嘆非凡,小婷見他愛聽便什么都講,而后小婷也對十一問了起來。第一個疑問便是十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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