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蓉和殷雨函從海天大廈里購物出來,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手提袋。
“你最近還有和關(guān)書云聯(lián)系嗎?”曾雪蓉蹙眉問。
殷雨函搖了搖頭,“她那么栽贓陷害姐姐,差點讓姐姐背負上一個億的巨債,就算她曾經(jīng)是我的好朋友、閨蜜,我也不會輕易原諒她。”
“嗯,這件事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本來就是那個女孩心思不正,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你不要覺得她可憐就同情她,我一直相信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痹┤負囊笥旰屏剂?,會私下里偷偷給關(guān)書云錢用。
像關(guān)書云這種,就是個無底洞,給她多少錢也沒用。
殷雨函看著曾雪蓉身上的這套衣服,嘴甜的說道,“媽,這件衣服真的太適合你的氣質(zhì)了,穿上去感覺一下子年輕了十多歲呢!”
曾雪蓉朝著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哪有那么夸張,不過我倒是挺喜歡這件的。就是有些太貴了?!?br/>
就差一塊錢就五位數(shù)了,能不貴嗎?殷雨函在心中吐槽,不過她也買了那么貴的衣服,她們說好了,買衣服的事可不能告訴殷成業(yè)了。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前面迎面走來幾個醉漢。
從這幾個醉漢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殷雨函嫌棄用手在臉上扇了扇,“媽,他們好臭哦?!?br/>
曾雪蓉一臉厭惡的看了眼幾個醉漢,“不用理他們,都是一群社會的蛀蟲。”
醉漢們停了下來,“你們兩個臭娘們,特么的說什么?!”
曾雪蓉拉著殷雨函往一旁退了退。
“媽,我怕?!币笥旰阍谠┤氐暮竺嬲f道。
曾雪蓉臉色也是有些發(fā)白,“我們快走?!?br/>
“嗯好?!?br/>
曾雪蓉和殷雨函剛準備快速離開,就被醉漢們給圍了起來。
“想走?特么的問過我們了嗎?”其中一個扎著麻雀尾巴的醉漢說著一腳踹上旁邊的垃圾桶,手里拿著瓶沒有喝完的玻璃啤酒瓶對著曾雪蓉和殷雨函。
曾雪蓉和殷雨函嚇壞了,兩人不停的往后退著。
退著退著,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旁的小巷子。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后,轉(zhuǎn)身掉頭就跑。
到底是殷雨函年輕跑的快,趁機溜到了,曾雪蓉被堵了下來。
“艸!逃了一個!”扎著麻雀尾巴的醉漢朝著地上啐了口。
曾雪蓉朝著殷雨函逃走的方向看去,希望殷雨函趕緊報警叫人過來救她。
事實上,殷雨函嚇得一路狂奔,生怕那些人追上來。受到驚嚇的她,腦子一片空白,哪里還有多余的心思考慮救曾雪蓉?
跑著跑著,殷雨函穿出了巷子,差點和正在奔跑中的殷漣來了個火車撞火車。
“殷漣?!”
殷雨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殷漣。
殷漣朝后面看了看,有輛黑色的車子要追上來,趕緊走。
“殷漣!”殷雨函出聲叫住殷漣,“你要上哪去?”
殷漣就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xù)跑著。
“媽有危險!你快去救她!”殷雨函再次大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