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會的人吧?”面前這個甜美窈窕的兔女郎先是笑容僵了一瞬,轉而從身后的酒架拿了幾瓶顏色不同的液體,巧妙的運用各種調酒工具。小小的透明玻璃杯中,蔚藍深海被分散的色彩逐步勾勒成銀星翻滾的紫夜。
“是,請相信xn血獵公會的保密程度合法合規(guī)。”我大方承認。
其一,如果她是血族安插在這里的眼線。我假意蒙在鼓里再故意暴露身份,反而更容易抓到他們的破綻。
盡管我怕死,但我相信公會一級血獵的實力。即使我想辭職,也只是不相信我自己而已。
其二,就算她只是酒吧服務員。我也更容易了解這里的情況,即使察看二樓也不被攔截。
“為何扮成這樣?”她不解的抬眸瞥了我一眼,順便把盛滿了藍紫酒液的雞尾酒杯遞給我。
“沒有人希望自己吃喝玩樂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血獵,這代表他們并不安全。”我淺笑著接過那杯酒,卻遲遲不肯喝下。
因為我的注意被另一群人吸引了——
“四個六,你再跑?。俊?br/>
“輸了輸了,給爺喝好吧?!?br/>
“真賴啊老皮。”
幾個朋克風打扮的小混混正圍著桌子玩撲克牌、憑猜拳來賭酒,其專注性讓人不忍打擾。
乍一看沒什么不得了,可偏偏他們放牌和拿酒時暴露了血獵培訓基礎武力才會有的動作:拇指和手腕在下落時總要晃兩下,這是使用A25收納型長鞭前確保下次攻擊手感的肌肉記憶。
我心里已有答案,可還是試探性詢問:“這些都是FR的人吧?”
兔女郎不以為意,“確實已經被暫時封鎖了,為了今后的生意不得不找其他血獵假裝客人,也為了早點抓住那些可怕的吸血鬼?!?br/>
“總共就兩個血獵公會,既然我在xn都不知道這部分任務,那你們肯定是FR了?!北M管FR和xn是競爭關系,卻并不影響我對同行的熱情。
“你也不賴,沒少看名偵探柯南吧?”兔女郎認同了我的猜測,但我能看出她不想和我過多交涉,客氣只是出于禮貌。
我不甘心,總覺得還能套出其他東西,索性和她講些別的拉近距離:“你猜為什么xn和FR合不來?”
“聊天可以,但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機密被法律保護,你也不想因此吃牢飯吧?”兔女郎面色不悅,當場揭穿我的意圖。
“人緣不太好啊,姐姐?!辈恢螘r換了一套黑白便裝的沈施寧坐到我身側,大小不一的藍心圖案在背部組成“l(fā)augh”,頗有“社會人風”。
“作業(yè)寫完了嗎,小弟弟?”一見他我就好像渾身有螞蟻在爬,不爽至極!
“好兇。”他不滿的癟了癟嘴。
“只要別打擾我們公會做任務,兩位自便?!币娢腋吒咛鸢驼疲搽p手死死護臉,兔女郎權當沒看見的繼續(xù)工作。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理解?”我死死瞪著沈施寧,巴不得活撕了他。
“大庭廣眾,你居然要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帥哥下手?”他頂著高冷男主臉說著人設崩塌的話,我真想舉起椅子拍扁他核桃仁大的腦。
“不好意思,我看見柔弱的東西只想一屁股坐死?!蔽页冻鲆荒ê蜕频男?。
“好殘忍的女人?!彼櫭?。
“跟緊沈施寧,他是你這次任務的助手。”許久沒出聲的高遠究在耳機里命令道。
“晦氣啊!”我一巴掌拍到自己正臉上。
“時間還長,不如去打幾局游戲?”見我厭煩不已,他輕佻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我想打你?!蔽乙а赖?,付了酒錢就轉身離開,再和他待下去我非得瘋。
“隊長,她不配合工作。”我還沒走幾步,某人便振振有詞的向高遠究打小報告。
“我要上廁所,你也進?”我扭頭笑的猥瑣,握緊的拳頭卻在發(fā)抖。
“怎么辦?人家一個人害怕呢?!彼荒樜?,就差捏著手絹鉆我懷里嚶嚶嚶了。
我如同一口吞了一大塊葷油,從頭皮到全身都膈應的發(fā)麻。
“你女朋友看上你頂多是做慈善!佩服!”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二樓,頭也不回的扔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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