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陶珊凝還當(dāng)真是孩子心性,我們這都趕路多久了還不讓我們好好歇一歇!”宋喬喬控制不住,接連在馬車中的日子讓她面色發(fā)白。
司勵南瞥了她一眼,“你說話最好謹(jǐn)慎點,如若被她聽到……”
“那又如何?難道你能眼睜睜看我被欺負(fù)?”她不以為然,輕佻的眉眼里帶著高傲,“我父親可是當(dāng)朝御史大夫!”
“司蕊冬她父親可是皇帝?!币坏垒p飄飄的聲音在她們的馬車中響起,讓宋喬喬神色突變。
她警惕的后退兩步,眼底劃過些許恐懼,“陶珊凝,你又在裝神弄鬼!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傷害我……”
“??!”她的話語還沒有完全落下,匕首便輕飄飄的劃過她的手臂,鮮血橫流。
“管好你的嘴巴?!鼻謇涞穆曇繇懕樗鸟R車中,可是卻沒看見任何的人影。
休息之時,司蕊冬像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一般,她居高臨下的站在陶珊凝的面前,“陶珊凝,鄔婷不見了?!?br/>
“鄔婷也來了嗎?”她故作不解的出聲,“這可不在我的范圍之內(nèi),我?guī)дl來了,就把誰帶回去就好了?!?br/>
她撈著自己碗里的麻辣燙,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此時正在荒郊野外,眾人都啃干糧度日,已經(jīng)小半個月未曾吃過熱氣騰騰的東西了,當(dāng)下全都嘴饞得緊。
司蕊冬盯著她,一副想要她不好意思,分出些許的模樣。
陶家眾人連眼神都不屑于給她一個,全都不緊不慢的嘗著那美食。
被當(dāng)做透明人無視的她眼底有恨意劃過,咬咬嘴道,“父皇給你下了口諭,讓你……”
“你帶了多少人,我怎么知曉?你有和我說?”陶珊凝抬起頭來,微辣沾染在紅唇上,有幾分誘人。
她吸溜了一口牛奶,“如若她是在你們剛開始來的那天就不見了,也就是距離現(xiàn)在有小半個月了,可是公主才發(fā)現(xiàn)……”
“也就是說,公主想要我們現(xiàn)在開始走回頭路,去把因為你沒有留意而弄掉的鄔婷找回來?”她挑起眉眼問出聲來。
司蕊冬怎么可能任由別人把高帽子戴在她的頭上,當(dāng)下狡辯道,“那明明是你……”
“嗯?”陶珊凝發(fā)出一道輕微的尾音,似笑非笑的威脅道,“公主說話之前可要好好考慮清楚哦。”
見著她恨不得咬牙切齒的沉默,陶珊凝又緩緩出聲,“公主覺得,我們要回頭找人嗎?”
“自然,不用?!焙竺鎯蓚€字是恨癢癢出口的,望著她悲憤離開的背影,陶珊凝唇角微勾。
司黎寒望著她的面龐,突然有一種不太看得清楚眼前人的感覺。
吃飽喝足的她回到了寬闊的馬車上,倚靠著馬車壁沿吩咐道,“我有點事要先離開一下,你們收好我的身體,莫要隨便移動她?!?br/>
陶邦宏等人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面對這樣的她反倒多了幾分心疼,無人好奇她去做了什么。
陶珊凝趁著夜色再度跑進(jìn)了空間里的試煉閣中,她一遍一遍的錘煉著自己的靈活度和本事。
此時的外面早已經(jīng)天翻地覆,出去小解的陶溫毅和陶博武在將要回到營地之時,被突如其來出現(xiàn)的黑衣人圍困而住。
他們對打而起,發(fā)現(xiàn)動靜的司黎寒出現(xiàn),可還沒來得及救人就被人纏住。
眼前這群人就像有組織有預(yù)謀的出現(xiàn)一般,毫不留情的把他們包圍,想要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陶珊凝被試煉閣再度彈出門口,她敏銳的聞到了些許血腥之氣,當(dāng)下神識一動,出了空間。
馬車外的打斗聲傳到了她的耳中,她撩開門簾便看到了司黎寒布下的結(jié)界,如若她不主動出去的話,沒有人能夠進(jìn)去將她帶走。
心頭的感動還沒來得及泛延,她的余光便瞥見了不遠(yuǎn)處的司黎寒腹背受敵。
運起靈力快速飛過去之時,她穩(wěn)穩(wěn)接下了對方在后背擊過去的一掌,成功將對方擊退好幾米。
不遠(yuǎn)處的司蕊冬已經(jīng)慌張得手法凌亂,然而保護(hù)在她身邊的人早已經(jīng)自身難保。
陶珊凝掃了一眼眾人,最終不得不提步過去救了她一命,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一個瞬間,司蕊冬的長劍卻是再度刺入她的心臟之中。
她在試煉閣中本就受了傷,再加上方才接下別人一掌,此時已經(jīng)是窮途之末,被這么一劍刺穿,她瞬間吐血。
司蕊冬嘴角的得意還沒來得蔓延,不遠(yuǎn)處的陶邦宏心甘情愿接下別人一掌,并且飛身過來,一個巴掌將她打飛。
陶珊凝在倒地之前被他扶住,那深不可測的眸底里盡是擔(dān)憂。
兄弟幾人全都匯聚到了一起,關(guān)切道,“沒事吧?”
“沒事。”陶珊凝搖搖頭,心底隱約飄起些許失落,“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以后我再也不救她了?!?br/>
她的眼底有些許淚珠,但是司蕊冬卻是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狡黠。
“陶珊凝,你知道我會出手,你故意的!”她突然很大聲喊出口,一口血又再度吐了出來。
暗處的侍衛(wèi)再也隱忍不住的出現(xiàn),一把將她砍暈,生怕她再亂說些什么。
陶珊凝在兄長們的攙扶下堪堪站穩(wěn),面色有些許發(fā)白,“幾位應(yīng)該是陛下派過來保護(hù)的人吧?麻煩你們派人回去和陛下說一聲,這么多人,我看不過來?!?br/>
她輕描淡寫出聲,眼尾里的冷意讓人退避三舍。
暗衛(wèi)頭目微微蹙眉,最終還是中規(guī)中矩道,“神女的意思在下會轉(zhuǎn)達(dá),不過陛下那兒的意思,在下難以揣摩?!?br/>
“我明白?!彼芎谜f話似的回應(yīng),淡淡的笑意在嘴角劃過,“有勞了?!?br/>
微微頷首的動作如同在洗白一些什么似的,讓幾個侍衛(wèi)對于她的感覺又好上了幾分。
“吧嗒!”東西匯合在一起的聲音讓還在和陶家兄弟打斗的鄔婷愣住了。
她后退幾步,將戰(zhàn)場交給自己雇來的殺手,眼底飄起些許得意。
合體了?
難道這就是神器?
我得到了神器,寒哥哥他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