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呆呆的看著懶鳥的舉動,不知道他又發(fā)什么瘋。
懶鳥的目光一個個的看過去,拍了拍自己浴袍裸陋出來的胸膛,
“我發(fā)信號,叫大家過來,就是因為……我找到老大的消息了!”懶鳥拉著長音,將眾人最想知道消息說了出來,隨即帶著笑意,看著余下的幾人,想看幾人興奮的笑容。
但他卻僅僅看到了幾人呆呆的目光,就連玫瑰,酒杯中的酒都順著嘴角,流到了衣襟里,都不知道。
“啊…!”
過了好一陣,玫瑰才被胸前的涼意驚醒,立刻驚叫一聲,將手中的酒杯遠(yuǎn)遠(yuǎn)的扔了出去,拍打著胸前的高聳,但流出的酒已經(jīng)濕透了衣襟,來不及了。
“懶鳥,你今天最好把話說清楚,為了你這個消息,老娘我胸前都走光了,這可是老娘我的第一次,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解釋,老娘今天撕碎了你!”
……
聽著眼前這個一身OL裝的大美女,張口老娘,閉口老娘,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黑線,神馬第一次之類的,果然讓人不敢相信。
“好好。”沒有看到大家興奮的神情,懶鳥又恢復(fù)了懶洋洋的神態(tài),甚至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不知從哪里又拿出了一只高腳杯,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消息是最近才收到的,我的一個情報小組前一陣接到情報,老大從他的傭兵小組退役了,本來憑老大的身手,這么多年一定會攢下不少錢,但卻一直查不到資金流動,自然也就找不到老大在哪里,但前幾天突然接到情報,李佳爵的女兒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神似老大!”
懶鳥一口氣將自己所有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然后長長的虛了一口氣,緩緩喝了一口紅酒。
“靠,什么叫疑似?一定就是老大,老大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定是……,什么詞來著?”
鴨子重重的一拳打在桌子上,首先下了定義,不過卻關(guān)鍵時刻忘了詞。
“傲嬌!”小白提醒。
“對,就是傲嬌,小白這眼鏡真沒白帶,就是有文化,比我強多了!老大一定又傲嬌的想要過平凡人的生活嘛,所以國外的資金一定不會有流動的,然后又看上了李佳爵的女兒,所以就……,不過啊,李佳爵的女兒確實長得挺漂亮的,老大挺有眼光的!”
鴨子先是夸了一下戴眼鏡的小白,隨即接著說自己的結(jié)論。
被鴨子夸獎的小白卻沒有感覺到開心,額頭上青筋直跳,強忍著揍人的沖動。
“什么叫我有文化?你不也是大學(xué)畢業(yè)?”
“我大學(xué)的時候就忙著泡妞了,哪里像你一樣,學(xué)習(xí)了!”
“……”
小白拍了拍額頭,突然發(fā)現(xiàn),和眼前這個不要臉的家伙討論這些,還是很有壓力的。
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小白環(huán)視了一圈,緩緩開口。
“我覺得是老大的可能性很大,第一,李佳爵不可能讓一個陌生人出現(xiàn)在他女兒身邊而不管?!?br/>
“第二,最近李家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但這個時候沒有給自己女兒增加安保力量,可見對于他女兒身邊這個人多么信任!”
“第三,我想老大了!”
最后一個觀點,小白用很小的聲音說出來的,不過卻也最打動眾人,因為他們都想老大了。
“艸,不管了,先去李小妞那看看,是不是老大就知道了!”
鴨子性格暴躁,公鴨嗓子喊了一句,就向著大廳外停著的摩托車走去,不過懶鳥的一句話,讓他立刻停下了腳步。
“你確定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去了,老大不會狠狠的扁你?”
“看看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懶鳥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手中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對著幾人指點著,
“就說你,張口閉口老娘,見到了老大,不得被罵死?”
“討厭啦,人家哪里有那個樣子,像人家這么淑女的人,你可不要亂說嘛!”玫瑰不依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聲音也嗲嗲的,甚至臉上都代上了一絲害羞的紅暈。
看著玫瑰這個樣子,懶鳥目瞪口呆,雖然一起呆了那么久,也知道眼前這個玫瑰是最最帶刺,也最最魔女的家伙,但眼前這個嗲嗲的小女生摸樣的家伙,還是那個魔女玫瑰嗎?眾人一頭黑線。
眨了眨眼睛,懶鳥強行把馬上要瞪出眼眶的眼珠收了回來,轉(zhuǎn)向鴨子,
“看看你,一身奇裝異服,一頭怪毛,還弄了一堆的耳飾,老大看見了,一定將你頭上那點毛一根根拔下來,然后把你耳朵擰掉,再扒光了你的衣服,讓你在街上裸奔!”
聽著懶鳥的話,鴨子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這種事情,在他的印象中,好像老大真的做的出來。
想到這,鴨子立刻慌慌張張的拿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大喊,
“M的,立刻給我找兩個發(fā)型師來,還有,給我買幾套合適的正經(jīng)衣服,M的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叫你去,你就去,速度快點,不然老子如果死了,也拉你做墊背!”
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狠狠的從耳朵上摘耳飾,然后狠狠的丟的遠(yuǎn)遠(yuǎn)的。
看著鴨子這慌張的樣子,玫瑰不由的打趣,
“呦,鴨子帥哥,你剛剛不還說有個日本小貓,已經(jīng)剝的全身光溜溜,就等你上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找發(fā)型師,你不要你的日本小貓了?”
“玫瑰姐,我求你了,這些話,你可千萬別在老大面前提啊,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再說了,有了老大,我鴨子就不要女人了!”
……
最后一句話,聽的所有人一頭冷汗。
就在眾人打打鬧鬧的時候,大廳的門響了起來,一個最底下樓層的保安,走了進來,
“郭少,這是樓下一個人讓我送給你們的,說是……”
“我不是說過,不準(zhǔn)任何人在這個時候打擾我嗎?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還沒等這個保安繼續(xù)說下去,懶鳥直接發(fā)飆。
這個保安滿頭冷汗,遞出去雙手有開始發(fā)顫,心里不由的將那個給他這個紙條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也暗罵自己,怎么就豬油蒙了心,會相信他說的,送了個這個紙條,就可以升職加薪?
“他…他說,如果你們不看這個紙條會后悔的!”雖然有些顫抖,但保安還是決定賭一把,如果這樣不聲不響,那么一定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哦?”
聽著保安的話,小白先出了聲,看了那個滿頭是汗的保安一眼,然后從他手中接過那個紙條,隨即,呆立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