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時雨,表情瘋狂而又痛快,“現(xiàn)在,脫衣服,一件一件,要面帶笑容,拿出從業(yè)者的專業(yè)來?!?br/>
刀子抵在時宇軒的脖子上,眼看著已經(jīng)深入到皮肉里,開始滲出血液。
“你別動他!”時雨大叫一聲,顫抖著開始一件,一件地解自己的衣服。
“笑啊,你怎么不笑?這樣可不行啊?!?br/>
時雨一臉屈辱,唇角強(qiáng)迫性的上揚,帶出一絲凄美來,周圍的幾個男人一下子就看硬了,紛紛走上前去。
時宇軒漆黑的瞳孔一動不動的看著時雨,突然開始劇烈的掙扎,時雨看向他,目光安撫,不停地說,“宇軒別怕,閉上眼睛,一會,你一會就沒事了。”
時唯唯招來一個女人,時宇軒迅速被帶了下去,那些男人漸漸地走上前去,把時雨包圍住。
“住手!”一聲低沉的聲音響徹整個倉庫,時雨抬頭望去。
常衡?顧慎的秘書?
顧慎馬上就來了!
“常衡,你別過來!他們有刀!”
時雨見到常衡單槍匹馬的出現(xiàn),心里又錯愕,又焦急,他不過一個人,怎么可能抵上這些壯漢。
“常衡,你小心!別再過來了!他們有刀!”
zj;
常衡正在行進(jìn)的步伐猛然一僵,呼吸沉重,卻是沒停下步伐,一路走到時雨身邊,單手抓住時雨的手,嘆氣。
“夠了,唯唯,停手吧?!?br/>
“夠了?”時唯唯滿臉譏誚,“顧尚,你不是愛我嗎,現(xiàn)在收手,你想要的一切,可就化為泡影了?!?br/>
時雨解衣服的手,僵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一樣,四周寂靜的,像是只能聽見常衡沉重的呼吸聲,且越來越沉。
幾個褲子脫了一半的男人面面相覷,其中有一人壯著膽子問,“顧少,還干不干?”
顧少?
在帝都被稱為顧少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就是顧慎,另一個顧尚……
常衡是……
顧尚?!
時雨腦子猶如挨了一悶棍,下意識地向后退了幾步,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眉頭緊蹙,攥緊拳頭的男人,控制不住地顫抖。
“小叔,你沒死?這些人是你安排的??”
顧尚臉色晦暗不明,眼底滿是掙扎和痛苦,不敢應(yīng)聲,甚至連眼神都不敢同時雨對視。
時唯唯只覺得可笑,冷嘲,“怎么,顧尚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rèn)?怕你好小叔的形象崩塌?你不說,就讓我來替你說好了。”
她看向時雨,帶著一種譏誚的憐憫,“其實,你還應(yīng)該感謝顧尚,如果不是他,你會有機(jī)會成為顧慎的妻子?”
時雨渾身發(fā)冷,寒氣從四肢百骸往骨頭縫里滲,她上下牙齒打著顫,抖著聲音,目光卻是看向顧尚,“車禍?zhǔn)羌俚模俊?br/>
顧尚沉默,時唯唯笑。
“可不是他么,你別說,這顧家老二不愧是從小在顧家長大的,做起事來就是周全,怎么和你見面,什么時候離開,車子什么時候出車禍,都計算的清清楚楚,就連尸體都準(zhǔn)備好了,就是可惜你了,被顧家恨這么多年,真是好慘呢!”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他恨顧慎咯。”
“恨顧慎……”
時雨咬著唇,臉上的血色在一點點地散盡,死死地盯著臉色越來越暗沉的顧尚,整個身子搖搖欲墜。
時唯唯很滿意時雨現(xiàn)在絕望、震驚、難以置信的樣子,早知道把顧尚的事捅出來能夠給她造成這么大的傷害,她還費勁綁那兩個小崽子干什么,浪費時間。
是了,她忘記了。
這女人不被時家接受,被顧慎厭棄的日子里,是顧尚對她一直保有善意。
所以,她說不定還真把他當(dāng)成親小叔了。
嘖嘖,真是愚蠢!
“當(dāng)然恨了,明明他才是兒子,顧家繼承人的位置卻落孫子輩頭上。”時唯唯挑眉,偏著頭反問,“是你,你說恨不恨?”
時唯唯看著時雨,唇角揚起詭異的笑容,宛如地獄的惡鬼,聲音滲人的要命,“所以,當(dāng)一個被孤立的,不被重視的,又深愛顧慎的女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你說他會怎么辦?”
時唯唯呵呵一笑,繼續(xù)說,“當(dāng)然是取得你的信任,利用你假死,然后他就可以去韓國整容,慢慢地滲透進(jìn)顧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