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動后,陸子寒閉上眼睛靠在座背上假寐,一切都交給了顧雨桐,他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著顧雨桐成長。
有了剛才的經(jīng)歷,顧雨桐的心已經(jīng)平靜了不少,看了一眼身邊深愛的男人,他的生死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回想起他們只見到種種遭遇,她有那么一瞬間很想和他一起就這樣死了,生不同床,死則相守,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當然,這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她怎么舍得讓他去死,他有大好是人生,他有輝煌的事業(yè),他有幸福的小家,她怎么舍得去毀掉他。
顧雨桐不是不會開車,在她上高中的時候爸爸就已經(jīng)教會了她,只是爸爸車禍去世后,她再也不敢碰了。
一旦克服了心理障礙,她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覺,不再需要別人的指點,車子繞著場地行了一圈,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
陸子寒似乎是睡著了,車子停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顧雨桐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心里復雜難言,這個男人幫她克服了她最大的心底障礙,他并不是那么的冷漠,他只是習慣了用最冷酷無情的話來傷害她,然而大多數(shù)的行動上,對她還是不錯的。
看著他深邃的輪廓,俊朗的臉龐,還有那性感的紅唇,似乎她從來不敢主動吻他,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一直都是被動的,她好想吻一次。
瞄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這里,顧雨桐低下身子,快速在陸子寒唇上一吻,剛想退開的時候,陸子寒猛然睜開了眼睛,驚得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而嘴上依然保持著親吻的模樣。
這一幕,剛好落在潛伏在另一輛車上周平東的高端相機內(nèi)。
顧雨桐臉迅速爆紅,急忙撤離,然而陸子寒雙手已經(jīng)將她摟住,她掙脫不開。
“顧雨桐,是我今天還沒有滿足你,所以這么迫不及待想要了嗎?”陸子寒看著顧雨桐臉上的羞紅,眼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翻身壓下顧雨桐,“不用著急,我這就來滿足你?!?br/>
陸子寒雙唇貼上顧雨桐帶著淡淡清香的粉唇,雙手肆意游`走在顧雨桐身上,他熟悉顧雨桐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酥酥麻麻的游移引得顧雨桐陣陣顫栗,就是這種滋味,讓陸子寒迷戀不已。
“子寒,不要,這里不行……”
“不行,怎么不行了?剛才是誰不知羞恥的勾引我,現(xiàn)在怎么反而害羞了?”陸子寒反而愈演愈烈,顧雨桐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他脫得所剩無幾,如果有人經(jīng)過,透明的玻璃能將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沒有,我只是想偷偷親下你,我錯了,我錯了行嗎?求你不要在這里進行?!鳖櫽晖┮呀?jīng)被陸子寒勾起來了欲望,然而她必須顧及這是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
“你不覺得這里更刺激能讓你得到更多的滿足嗎?”陸子寒已是欲火焚身,身下早已蓄勢待發(fā),這個時候他怎么聽得下來。
一場翻云覆雨,無論顧雨桐怎么求饒,陸子寒都沒有停下來,直到他得到了滿足,得到了釋放,他才喘息著從顧雨桐身上退出來,而顧雨桐同樣的滿面潮紅,喘息不已,顧不上酸痛身體,快速穿好衣服。
顧雨桐不知道,就是剛才的這一幕,會在日后將她打入無邊地獄。
……
顧雨桐終是求得了陸子寒的同意,她可以去陸家看望母親和安安了。
去了才知道安安被徐薇薇送到她娘家去了,心里有些失望,她好久沒有看到安安了,真的很想念他。
“媽,媽,我來看你了。”顧雨桐叫了喊了幾聲,不見薛琴回答,去薛琴的房間找她,不見薛琴半點人影,***腿還沒玩好,會跑到哪里去了呢?
“王嬸,你有沒有看到我媽?”顧雨桐正好看到保姆王嬸提著菜進來。
“屋里沒有就去花園看看。”王嬸斜著眼睛,根本不愿和顧雨桐多說,提著菜進了廚房,片刻就出來了,對著走到門口的顧雨桐說道,“小顧啊,記得叫你媽進來燒飯,太太今日要回家吃晚飯?!?br/>
“王嬸,不是一直由你做飯嗎?”顧雨桐愣愣的問道。
“哎呀我說小顧啊,你有所不知,你那個媽啊可是什么都閑不住,家里所有的大活小活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害得我都沒事做,太太喜歡吃她做的飯,一會要是回來見飯菜沒熟,我可是要遭殃的,你快去叫她一聲吧!”
顧雨桐在花園里找到了薛琴,她正在奮力的修剪花枝,額頭上汗珠涔涔,手上的白手套上面還染了點點血跡。
“媽,你沒事怎么干這些呀,不是定期有人來修理嗎?”顧雨桐走過去責怪道,“你的腿還沒好,需要靜養(yǎng),以后不要干這些粗活了。”
她記得以前爸爸在的時候,碗都舍不得讓媽媽洗,他說女人生來是讓人疼的,雖然他窮,但是他會疼女人。
“你這死丫頭,怎么現(xiàn)在才記得來看望我?”薛琴一見顧雨桐,鼻子忍不住涌上一陣心酸,以為這些事是她想干的啊,還不是為了生存,那對小賤夫妻故意要這么整她。
“媽,我這不是來了嗎?最近醫(yī)院出了點事故,我差點丟掉飯碗了,好在最終逢兇化吉了?!鳖櫽晖┙酉卵η偈种械拇蠹舻?,不禁暗自咋舌,這修剪花木的大剪刀還真是不能和手術(shù)刀相比,沉死了。
“雨桐啊,到底怎么了?你可不能丟了工作,媽還要指望著你呢!”薛琴一聽,急了。
“媽,就是一個病人突然死亡,是我的責任,不過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擔心。媽,先擦擦汗?!鳖櫽晖陌锬贸鲆话埥?,遞給薛琴。
薛琴放下心里啊,邊擦汗便嘮叨起來,“雨桐,你可要認真工作,醫(yī)生是一份多穩(wěn)定多體面的工作,媽現(xiàn)在就指望著你嫁一個好丈夫,那個喬琰媽看著就不錯,你跟他怎么樣了?”
“行了媽,不說這個了,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王嬸叫你去燒飯了,媽,徐薇薇怎么讓你做飯???那保姆不是白請的嗎?”顧雨桐有些生氣道。
“好了好了,偶爾做一下鍛煉鍛煉廚藝,又不是天天我做?!?br/>
薛琴撐起一支拐杖一跛一跛的往屋里走去,顧雨桐忙過去扶住薛琴,忍不住心疼道:“媽,你要注意休息,這傷筋動骨沒休息好的話會留下后遺癥,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一會你不要做飯了,我跟王阿姨說,這本來就是她的活?!?br/>
“算了算了,不要說,你要是讓她做了,指不定她又會在徐薇薇面前如何編排我,我可沒精力去跟那女人斗。”說話間薛琴不小心暴露了她與徐薇薇之間緊張微妙的關(guān)系。
“媽,你跟徐薇薇之間關(guān)系很不好嗎?她經(jīng)常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