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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送方麗雯回家的時候,趙炎便早就發(fā)現(xiàn)她家附近的條街道上的手工作坊那道獨特的風景,因此這一次請一個老師傅過來改工算是牛刀小試了一番。
不得不說這個老人家的手藝的確是很牛,原本不甚合身的晚禮服,就算是專賣店的師傅親自來做改工,也是需要耗時持久的一件事情,沒想到也就半個小時不到,兩件晚禮服就已經(jīng)是改工完成了,效果甚至堪比量身定做的一般,給趙曉珂和秦思兩個妹子開心的不得了。
趙炎有心找人出面做一件事,便是成立一個中華百年傳承專項基金,將上海,連同香港以及內(nèi)地的有著代表性的手工藝人,都以這個基金的名義,幫助他們將最珍貴的手工藝流傳下去,作為子孫后代的一項精神遺產(chǎn),畢竟在民間,因為保護失利,加上資金短缺,這些手工藝已經(jīng)瀕臨失傳的絕境了,這件事已經(jīng)勢在必行。
等到一眾人收拾停當來到半島酒店的時候,那邊的冷餐會已經(jīng)結(jié)束,正式的表演已經(jīng)開始半天了。
四個人在半島酒店的三層大型宴客廳前,被兩個西裝革履的帥哥攔住,非常禮貌的驗過了邀請卡后,從邊兒上不動聲色的摸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趙曉珂和秦思這兩個妹子,即便再古靈精怪,不過有些東西沒有經(jīng)歷過,自然不大懂,對慈善晚宴這種盛大的場面,自然是沒有見過,不斷地翹著腳四處張望,卻不料這一番舉動,還真是惹到了人家的不滿。
后面座位這位要發(fā)飆的富家女,一身的國外名牌,脖頸,手腕上,更是珠寶光氣,能晃瞎一票人的氪金狗眼,一串晶瑩剔透的珍珠項鏈,還埋進了胸前十分有料的溝里。
不得不說,這位理應(yīng)對大多數(shù)男人都具有一定的吸引力,不過今天招惹她的卻是個小姑娘,女人對女人,自然除了閨蜜就是冤家了,眼看著這位主兒就要爆發(fā)了,幸虧早有看在眼中的男伴拉住,畢竟能夠受邀來到這種級別的宴會現(xiàn)場,肯定都是不大簡單的人物,所以死死的勸住,不讓她表現(xiàn)的太過,從事后的結(jié)果來看,這也算是為自家擋災(zāi)了。
趙炎閑來無事,之前臺上的幾組節(jié)目也算是個各有精彩,臺下也是掌聲不斷,不過到了趙炎進來后的第四個節(jié)目的時候,居然是個趙炎前世中最為喜愛的女星阿梅登臺獻藝了。
趙炎對這位后來不到四十歲便英年早逝的“香港之女”之所以欣賞得無以復加,可不僅僅是因為,這位影歌兩棲超級明星的絕高藝術(shù)成就,而是因為她絕對可以稱得上“崇高”的人文情懷,在所有的港臺藝人中,阿梅是最為熱衷于慈善事業(yè)的,沒有之一,她與元龍大哥所參與創(chuàng)建的“香港演藝人協(xié)會”并出任第一人女會長,在諸多的影響力很大的演藝圈事件中均發(fā)揮了重要的正面作用。
阿梅在1990年的香港個人演唱會上,一襲紅衣翻唱了歌曲。在1993年的專訪中,阿梅更是坦言政治事件喚醒了國家意識,她因此放棄剛拿到的加拿大護照,決心留在香港為國家盡一份力。
更是感慨的說過:
“中國有地方發(fā)生災(zāi)難,心里會一下子很疼,會很著急。但有時候,有人做了不好的事,作為中國人,我會覺得很羞”,多年之后的1997年,面對專訪詢問香港回歸祖國的感受時,阿梅沒有豪言壯語,只說出這段樸實真摯的話。
達到了演藝事業(yè)的巔峰之后,阿梅更是熱衷于公共慈善事業(yè),將自己的能量發(fā)揮到了極致,不僅在港臺內(nèi)援建慈善項目,更是把腳步走遍了她所能夠走到的很多內(nèi)陸地方,捐贈小學、捐贈圖書,抗震救災(zāi),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慈善大使。
這樣的一位英年早逝的具有極高人格魅力的大姐姐,了解和不了解她的人,聞名便喜歡,趙炎又怎么能不記憶深刻呢?
一邊欣賞節(jié)目,一邊若有所思的拿起桌上的便筏在上面寫寫畫畫,而雙雙則一身盛裝的看著臺上,當她發(fā)現(xiàn)了趙炎在旁邊時而走神的情況卻很是奇怪,自己這個青梅竹馬的家伙,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總是一副淡淡的憂傷樣,看的自己有時候喜歡他的憂郁,有時候卻又真是想揍他。
畢竟青春美貌的少女們,哪一個不希望自己的男友能帶著自己經(jīng)歷一段刻骨銘心的真愛旅程呢,哎,不過從身邊的這個石頭身上,恐怕這輩子自己也無法如愿了,當然,雙雙自己在很多時候都是冷冰冰的,這一點自然就被她自己忽略掉了。
可是,淡定的歸淡定,冰霜歸冰霜。
有些東西,就好像女人們的每個月的那個大姨媽一樣,該來的擋也擋不住,等到曉珂再一次因為前面某位身高的大塊頭擋住了自己欣賞節(jié)目而小跳了一下的時候,這位身后的富家女實在是忍不住,便冷哼了一聲,不過這一聲雖然是很用力,但現(xiàn)場的音響設(shè)備,非常賣力而且震撼的將舞臺上的音效成功的傳遞了過來,這一聲冷哼,便和隨便放個屁也沒什么呢分別了。
等到這個富家女手拿小坤包忽然站起來想要發(fā)飆的時候,身邊這位男伴再也沒有來得及拉住,便呆住了,而這個女子也隨之換上了迷人的笑容,幾乎嗲聲嗲氣的喊了句:“龍哥好!”
原來正在這個時候,至少有個走臺的表演結(jié)束后,元龍大哥親自來到了臺前,和趙炎等人打個招呼,在這種遍地是熟人的環(huán)境下,和誰也值不變是點點頭罷了,根本就沒有搭理這個本來要發(fā)飆的小女人,卻一屁股坐在了趙炎身邊,兩個人交頭接耳的相談甚歡,很明顯,別人都被當做是透明人了。
“你!......我!......哎...”
富家女也算是頗有來頭,家族里也是有官有商,否則也不肯能有資格來參加這個級別的宴會,只不過和此時的巨星元龍大哥相比,自然還是相差甚遠,無論是影視圈,還是官家,誰不都要禮敬有加?
此時再回過頭想想,看樣子剛才惹到了自己的這個看起來很討厭的小丫頭,恐怕也是來頭不小,便只得恨恨的坐下,鼓起了腮幫子,不曉得如何發(fā)泄去了。
趙炎卻是不動聲色的把這些小情況都看在眼里,既然沒有什么大影響,便也懶得出面,將便筏上圖寫的內(nèi)容收尾,然后同元龍大哥愉快的聊起天來。
臺上的節(jié)目表演完畢的時候,臺下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快,元龍便熱情的打招呼,招呼后臺簡單卸了妝便趕過來的阿梅,與大家同座閑談。
“阿梅,這就是我跟你一直提到的趙家小兄弟,石頭,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你們都是我的至親好友,大家以后多親近。”
“啊哈,果然是又高又帥氣,不愧是能叫龍哥欣賞的人?!卑⒚芬桓庇H如家人的語氣,欣賞的看著趙炎,開口也便是如此的爽利,果然是一個極品的女漢子,趙炎有些感慨的想到。
趙炎如此近距離的見到了兩世記憶中最喜歡的藝人,自然是很開心,而阿梅在元龍的耳濡目染之下,則也是對這個義薄云天又頗具武家風范的小兄弟印象極佳,因此在晚宴的正餐半個小時時間里,大家是相談甚歡,宛如多年的老友一般。
臨了,元龍和阿梅還要上臺做答謝演出,趙炎卻笑著遞過來兩頁便筏給阿梅,阿梅表情一滯,目光中帶著詢問與不解。
“梅姐,剛才在臺下聽你唱歌,實在是著迷,不由得自己也胡亂寫了兩首,小小禮物不成敬意?!?br/>
“哦?”阿梅是演唱方面的行家了,自然是聞弦聲而知雅意,便接過來掃了一眼,雖然兩張便筏空間有限,不過難得的是,趙炎居然已經(jīng)把簡譜也寫在了上面,這就意味著,面前的這位小兄弟,還是一位有心人。
因為演出的時間臨近,阿梅和元龍只得急忙打了個招呼便奔向了后臺,一邊走一邊向著趙炎打了一個我回頭找你的手勢,便消失在了出口。
“那是什么?”雙雙說出了三個妹子共同的心聲。
“一生愛你千百回”,趙炎轉(zhuǎn)世重生這么久,已經(jīng)很難得有什么人或者場合,令他有借用經(jīng)典的想法,今時今日,此情此景終于再一次動用了剽竊心思,把這首本來還需要5年方能面世的曠世經(jīng)典作品提前面世了。
這是上帝的旨意吧,雖然我不信仰上帝——趙炎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