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的話瞬間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將我的注意力全都引向了那停尸房中。
“走,過去看看吧?!崩钏己欀碱^開口道。
我和高飛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掏出了手槍,小心的朝前走去,而我則是掏出了小手電,緊跟在他身后。
看到我們緊張的模樣,李思涵開口道問道:“怎么…不就是停尸房里去了個人嗎?至于這么緊張?”
我和高飛都沒有理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朝著停尸房靠近,而李思涵也跟在我們身后,只不過她的情緒要比我們放松很多,畢竟她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恐怖的事情。
來到停尸房門前,我和高飛都探著身子朝里張望,只見一個人的影子被昏黃的燈光倒影在墻上。
“誰!”高飛一聲冷喝,怒道:“出來!”
此時那墻上的人影瞬間停止了晃動,開始緩慢的朝著我們這邊移動。
可當(dāng)那人的身影完全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心里卻突然一沉,眼前的人竟然是那個接替老李頭來管理檔案室的老人!
“又是他!”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高飛看到來人是他,也放松了警惕,收起了手槍,沉聲道:“張師傅,這么晚了,你在停尸房做什么?”
此時張師傅手里握著一根掃把,抬頭看著我們笑了笑,開口道:“我路過,看到門開著,就進(jìn)來了,這里挺臟的,順便就給打掃打掃。”
看著張師傅臉上憨厚的笑容,他的話瞬間就博取了李思涵的信任,只見她連忙快步走過去,從張師傅手中接過掃帚,笑著說道:“張師傅,您年紀(jì)大了,不用這么辛苦的,您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里的,只要能把檔案室管理好就行了。”
相對于李思涵的友善,高飛臉色陰沉的盯著張師傅,冷聲道:“你沒有接到通知嗎?任何人不允許私自打開停尸房的大門!”
張師傅見高飛臉色難看,連忙開口解釋道:“不是我開的門!我路過的時候,門就已經(jīng)打開了,我就是進(jìn)來打掃打掃衛(wèi)生?!?br/>
聽到張師傅這般誠懇的解釋,再加上高飛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李思涵馬上就開始幫張師傅解釋:“高隊,他是咱們局里聘請的臨時人員,還在試用期,想要表現(xiàn)的積極一點,這也有錯了?更何況他年紀(jì)這么大了,而且門還不是他開的,這次就算了吧。”
面對李思涵的解釋,我和高飛幾乎同時選擇了無視。
只因為這個張師傅太過可疑了!
他已經(jīng)三翻四次的想要靠近這停尸房了,高飛也已經(jīng)提醒過他兩次,可他終究還是進(jìn)來了。
這時我轉(zhuǎn)身朝著停尸房的大門走去,檢查了一下門鎖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大門的鎖是被人從外面撬開的,應(yīng)該是用了撬棍之類的工具,用蠻力打開的。
“這門不是你開的?”我轉(zhuǎn)過身,緊盯著張師傅問道。
“不是啊,我路過這里,就看到門開著的。”張師傅再度開口解釋。
“你有這里的鑰匙嗎?”
“沒…沒有,我只有檔案室的鑰匙……我只是看這里太臟了,那些器械掉了一地……所以…”張師傅理虧,眼神有些退讓。
不過他的話倒也是不假,之前那王法醫(yī)死的時候,我和高飛都聽見了停尸房里的異響,那些解剖用的器械應(yīng)該就是那時候被碰掉在地上的。
“好了!不用解釋了,趕緊回你的檔案室去,不要再靠近這里。”
高飛冷聲呵斥,張師傅連連點頭,連忙退出了停尸房。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高飛來到我身旁,小聲問道:“他的話你信嗎?”
我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開口道:“當(dāng)然不信!”
這時候李思涵卻在一旁開口道:“為什么不信?新人想要表現(xiàn)的積極一點,這很正常,我剛到警局的時候也這樣,還主動去打掃過衛(wèi)生間呢?!?br/>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李思涵,開口道:“你不是說當(dāng)警察之前是個偵探嗎?”
李思涵點了點頭,開口道:“是啊,怎么了?”
“看樣子你這個偵探做的也不怎么樣?!?br/>
李思涵小臉一怒,剛想要爭辯,我就連忙對著她擺了擺手,開口道:“你也說了,你剛?cè)刖值臅r候,為了表現(xiàn)積極,去打掃了衛(wèi)生間?!?br/>
“是!”李思涵有些生氣,用一雙大眼睛瞪著我。
我微微一笑,開口道:“這就對了,你也說了,你打掃的是衛(wèi)生間!可他打掃的是停尸房!你為了表現(xiàn)積極,會在大半夜的來打掃停尸房嗎?”
我話音一落,李思涵立馬就傻眼了,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喃喃自語道:“這個……我…我沒多想?!?br/>
此時高飛走上前,拍了拍李思涵的肩膀,開口道:“學(xué)著點吧,小菜鳥?!?br/>
這時候我指了指停尸房的大門,對高飛說道:“張師傅沒有停尸房的鑰匙,而這門又是被撬棍從外面強行撬開的。”
李思涵連忙開口道:“難道是張師傅干的?”
她這話音還未落,我和高飛便同時轉(zhuǎn)頭看了看她,然后不約而同的開口道:“不是!”
聽到否定的回答之后,李思涵臉上一片尷尬。
“這門鎖很重,鐵鏈也足夠粗,以張師傅的體型和力量,是無法僅憑一根撬棍,將門撬開的。”
“所以,撬門的另有其人?!?br/>
此時高飛皺著眉頭開口道:“那他來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呢?”
回想起之前張師傅那些奇怪的舉動,我也心生疑惑,可就在這時,停尸房里面的燈突然閃動了一下,我心里猛然一驚,這才回想起來,那死在酒吧里的男尸還放在這里!
李茉莉的惡靈纏上了王法醫(yī),李天龍的惡靈纏上了我,居民樓里的女尸惡靈纏上了小李。
而這個死在酒吧里的王柏祥,他是唯一一個還沒有變成惡靈的尸體!
我暗自心驚,剛想要招呼高飛和李思涵退出去,去突然從停尸房里面的房間中吹出一道陰風(fēng)。
“哎呀,好冷??!這里…這里還真是陰森森的。”
李思涵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眼神中已經(jīng)有些害怕的神色。
這時我心里猛然一驚,葉神棍身上就剩下最后一道真元,他已經(jīng)不能再鎮(zhèn)壓惡靈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高飛和李思涵無論是誰,被惡靈纏上,那都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