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fēng)云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南宮毅,艱難的捂著胸口,問道:“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
南宮毅笑道:“其實也沒什么,你看看你的胸口。”
楚風(fēng)云聞言,趕忙撕開胸口的衣服,卻發(fā)現(xiàn)那里不知何時,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十字形的淤痕,鐵青一片。
“這是?”
楚風(fēng)云大驚,立馬想到了南宮毅之前的十字劍氣。他不敢相信的問道:“是……是你剛才的那招……那招一階武技?”
南宮毅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那確實是一招一階武技,但是我忘了告訴你了,它之前是一階武技,現(xiàn)在嘛,可能是三階武技了?!?br/>
楚風(fēng)云完全聽不懂南宮毅在說什么,“什,什么意思?”
南宮毅也懶得多解釋,說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敗在這一招手上的就行了?!?br/>
楚風(fēng)云不甘心的說道:“那你最起碼得讓我輸個明白吧?!?br/>
“暗勁!”
南宮毅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個字,然后便大步的朝著場外走去。
勝負(fù)已經(jīng)很顯然了,楚風(fēng)云受了重傷,已無再戰(zhàn)之力。
直到南宮毅離開了廣場,周圍的弟子們才紛紛反應(yīng)過來。
“怎……怎么回事?”
“不不不不不不知道啊?!?br/>
“我也沒……沒看懂。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楚風(fēng)云不是要贏了嗎?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居然有人破了花叢吟?”
“啊呀,你打我干什么?”
“手還真疼,看來這并不是夢,花叢吟被破了,楚風(fēng)云的不敗神話被破了!”
“轟——”
不知誰說了一句“楚風(fēng)云敗了”,廣場上立馬炸開了鍋,很多人都興奮的不能自己,也不知道是站在哪一方的,楚風(fēng)云敗了,更多人心中都是激動和不可思議,恨不得奔走相告,告訴那些沒有來看比賽的人。
很多女弟子紛紛哀嘆,他們心中的完美男神居然敗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最近才崛起的人手中這讓她們怎么也無法接受。
兩人的戰(zhàn)況不一直都很明朗嗎。楚風(fēng)云花叢吟都釋放出來了,怎么一瞬間就敗了呢?
從南宮毅離開之后,楚風(fēng)云嘴里就一直念道著兩個字:“暗勁?暗勁?暗勁?暗勁!?……”
就好像魔怔了一樣。他不明白南宮毅所說的暗勁到底是什么意思,暗勁又是什么?怎么可能在瞬間就打敗了自己,讓自己傷成這個樣子!
南宮毅離開后,蘇烈和紫心月才反應(yīng)過來,兩人大喜,均是替南宮毅高興,但是當(dāng)他們轉(zhuǎn)頭去追南宮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南宮毅不見了。
其實,南宮毅之前確實是把陽三劍的威力給改動了,變得非常強,但是南宮毅總覺得,這陽三劍的改動空間還非常大,所以昨天夜里,他抱著青陽劍又想了一邊空靈、飛雪、無痕這三個招式,并向著是不是能在其中加入什么手法。
南宮毅記得在祁連山脈的時候,看到過一條蛇和一條豹子打架,豹子贏了,將蛇給撕得粉碎,但是沒過多久,豹子自己也死了,就是因為蛇咬了他一口,中了蛇毒。
南宮毅突發(fā)奇想,能不能也在武技之中加入這股力量呢,他手中其他的武技,都沒有可以改動的空間了,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陽三劍最為適合了。
在南宮毅的改良下,陽三劍的威力變小了,但是其中卻夾雜著一股非常猛烈的暗勁,只要擊中敵人身體,便能瞬間進(jìn)入敵人內(nèi)部潛伏起來,大概十秒鐘之后引爆,重傷敵人內(nèi)部。
而且南宮毅還能夠配合死之氣使用,只要把大量的死之氣灌輸其中,借著陽三劍滲透到敵人內(nèi)部,那就怕是后天境,也撐不住南宮毅一擊。
狗肉三已經(jīng)驚到說不出話來了,倒是黃藥師,高興的上躥下跳的,拍著狗肉三的肩膀,得意的說道:“我說什么來著?我說什么來著?我就知道這小子能創(chuàng)造奇跡,不到最后一刻,永遠(yuǎn)不能定輸贏?!?br/>
狗肉三趕忙點頭說是?!笆鞘鞘?,還是黃老前輩神機妙算,看得透徹。”
黃藥師說道:“那是自然,我以前煉丹也是如此,總以為要炸鼎,總以為會煉壞,但是到最后發(fā)現(xiàn),煉出來的丹藥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狗肉三賠笑附和道:“那是那是,黃老前輩您可是煉藥界的天才,嗯……不知道我上次提的那枚丹藥的事情……您老人家……”
黃藥師:“咳咳,那啥,今天天氣不錯?!?br/>
狗肉三:“……”
南宮毅剛離開,就看到了一名熟人。
南宮婉。
南宮婉一直都在等著南宮毅,看到南宮毅出來后,笑道:“恭喜你啊南宮毅,戰(zhàn)靈殿少年弟子第一人,聽起來,還蠻不錯的?!?br/>
南宮毅微微一笑,說道:“都是僥幸,你一直都在看嗎?”
南宮婉說道:“不,我也是剛來,就看到了個結(jié)果,其實是陸老師讓我來給你傳個話,讓你比賽之后去找他?!?br/>
陸靈芷?她怎么又要找自己?不教自己拔刀斬就算了,還給了自己一本一階的武技,讓自己練!如果不是這陽三劍有非常大的改動空間,那簡直就是個雞肋。
南宮毅問道:“陸老師她找我……是什么事情?”
南宮婉輕笑著搖頭,說道:“這我哪里知道,你去看看不就行了?!?br/>
南宮毅看的出,南宮婉在自己面前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樣隨意了,說話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極少露出笑容,就算笑,感覺也不是出于本意,只是禮貌性的。
看來她對自己訛詐她妖丹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懷啊。
南宮毅點點頭,欲言又止了一會兒,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朝著陸靈芷的住處走去。
南宮毅很快就來到了陸靈芷的小閣樓,在樓下恭敬的說道:“弟子南宮毅,求見陸老師?!?br/>
“噠噠噠……”
閣樓的樓梯被踩得嗒嗒響,人還未露面,一股淡淡的香氣已經(jīng)撲鼻而來了。陸靈芷穿著一身素色白裙,款款的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