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怎么還糾結(jié)這件事
“那你還來,應(yīng)該在醫(yī)院多陪陪你爸爸?!庇嗲嗟偷偷恼f。
“他睡著了,我才來的?!狈匠贪焉鬃涌曜舆f給余青:“快吃吧,小心涼了就不好吃了。”
余青于是低頭吃飯,不說話了。
“吃飽了?!庇嗲喾畔驴曜?,滿足的說。
昨天,何又蘭雖然做了很多好吃的,可是她吃的一點不愉快,要揣測何又蘭的心思,又要小心翼翼回答她們的話,心里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早晨呢,雖然吃的挺飽,可是在墓地因為何又蘭的話,憋的她心口難受,回到酒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知不覺睡著了。
所以午飯晚飯一起吃了。
“吃好了?收拾收拾跟我走?!?br/>
“去哪里?”
余青下意識反問。
“去公寓,你不是要租房子嗎,我那房子空著,反正也沒人住,你正好過去住。”
方程一說完,余青臉色一變,抿著嘴一句話也不說了。
方程意識到她在想什么,笑笑:“這是我新買的公寓,那個已經(jīng)賣了。”
余青這才吁了一口氣,但是自己有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嗎,他還跟自己解釋。
“我就不去了,隨便找個房子住,反正也住不了多長時間?!?br/>
一想到要跟方程住在一起,余青心里還是有些別扭。
“我這段時間要在醫(yī)院陪我爸,你呢,正好過去給我看房,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幫我打掃打掃?!?br/>
余青抬起頭,望著方程,他是故意這么說的吧,他應(yīng)該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想住他的房子,才跟自己解釋,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其實方程對她,真的是相當有耐心。
真不知道她到底在顧慮什么,這也是何又蘭的話,方少爺就夠不錯的了,曉紅你不選他,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她沒有更好的選擇,也喜歡方程在身邊,但是叫她答應(yīng)方程,卻有種不甘心,至于為什么不甘心,她自己也不知道。
余青不在說話,起身去收拾行李,待拿起手機,才發(fā)現(xiàn)有未接電話提示。
是謝曉娟的手機號碼,剛才她睡的迷迷糊糊接了方程的電話后,就直接把手機扔在床頭柜上,看都沒看,沒想到在她睡著的時候,謝曉娟打了兩個電話來。
“曉娟給我打電話,剛才睡著了?!?br/>
余青說著,回撥過去。
“姐,你可也接電話了,我急死了,不知道你怎么了。”手機一接通,就聽到謝曉娟嘰嘰喳喳的聲音。
“我剛才睡著了,醒來才看到你的未接來電,有事嗎?”
“媽叫你晚上回來吃飯呢,還說讓你搬來家住?!?br/>
余青想了想,說:“我吃過了,一會跟方程回他的公寓,暫時住在那里,就不回家了?!?br/>
“什么,姐,你跟方程哥住在一起了?”謝曉娟突然提高聲音。
余青皺皺眉,自己就算跟方程在一起,她有這么驚奇嗎?
“我是去幫他看房子,他最近有點事正好不在家?!彼忉尩馈?br/>
“那方程哥的公寓在哪里,姐,我想去看看可以嗎?”沒想到謝曉娟又這么說,余青愣了一下。
謝曉娟干嘛要去方程的公寓看看,是想看她說的是不是實話嗎?還是,她真的只是單純好奇呢?
余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抬頭望著方程,方程離她不遠,已經(jīng)聽到謝曉娟的話了,笑著說:“可以,讓她沒事去陪陪你?!?br/>
只要余青住在他家里,他就心滿意足了。
至于謝曉娟,想跟余青親近,其實是好事,這些年,余青孤零零一個人,他看著心里也難受。
“那好吧,一會到了之后,我把位置發(fā)給你。”余青無奈點點頭。
房子主人都說不計較,難道她還能說不歡迎嗎?
只有尤然知道謝曉娟不是她親生妹妹,其他人,連方程都不知道,她也不想再計較這件事了。
但是,謝曉娟現(xiàn)在突然跟她這么親近,讓她其實有些不舒服,她在n國一個人獨來獨往習慣了,突然多了一個尾巴,確實有些不適應(yīng)。
可爸臨終時候,讓她照顧好謝曉娟,這一次回來,也是因為爸托夢給她才趕緊回來,現(xiàn)在謝曉娟已經(jīng)不在水榭枋上班,還要自己開店,難道這就是爸托夢叫她回來的原因嗎?
要是這樣,那她就幫謝曉娟把花店開起來,再離開。
“收拾好了嗎,我們走吧。”
季家二樓東臥室。
“也不知道曉紅姐怎么樣了?!庇热灰贿呎f,一邊看著正在看書的季遠航。
季遠航頭都沒抬,淡淡開口:“有方家大少爺在,你就不要擔心了?!?br/>
尤然很想問,難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她嗎?可是,季遠航表達的很清楚了,自己要是再問的話,就顯得自己太小氣了。
只是季遠航心里真的一點也沒有余青了?季遠航并沒有告訴這樣跟她說,她心里沒底呢。
季遠航抬頭,見尤然在發(fā)呆,給了她一記爆頭:“想什么呢,不睡覺?!?br/>
“老公,”尤然表情有些不自然,鼓足勇氣望著季遠航:“你那天為什么那樣對曉紅姐,我想知道那個時候,你心里在想什么?!?br/>
“都過去幾天了,怎么還糾結(jié)這件事?”季遠航緊蹙眉頭,尤然不像是這么婆婆媽媽的人,這一次怎么了?
見尤然紅著臉躲避他的目光,季遠航突然醒悟過來:“然然,你在吃醋嗎?”
尤然心思被戳穿了,臉紅的跟紅綢布一樣,索性大方承認:“是的,我是在吃醋?!?br/>
季遠航輕笑起來,之后正色看著尤然:“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我在想什么嗎?過來我就告訴你?!?br/>
尤然只好朝他身邊湊了湊。
“想掐死那個人?!奔具h航比劃著,然后不說了。
尤然還在等他說下文,他卻低下頭看書了。
“哎,老公,你怎么說半截話呢?”尤然不解問道。
季遠航抬起頭:“什么半截話,這個就是我當時的想法,我發(fā)誓,當時真的是這么想的?!彼室馀e起手,做起誓狀。
“可是,除了這個,難道就沒有別的嗎?”
“別的還有什么,你想讓我想什么呢?那種情形下,我還能顧得上想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