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
姚瑤立刻反應(yīng)過來:“大家立刻找掩護?!?br/>
一眾大佬和警察這才回神,忙不迭跑回酒店內(nèi),幾個警察合力將肩膀中槍的人拖了進去。
秦山滾到一根柱子后,眼角余光看到一道紅影從臺階下的樹冠中沖起,射向?qū)γ娲髽恰?br/>
等了一會,沒再有什么異常,但眾人依舊保持著最高警惕,
在場的人無不是見過大場面的,慌亂一陣已經(jīng)鎮(zhèn)定下來,那些大佬有條不紊指揮眾人安撫酒店內(nèi)的員工和顧客,同時尋找狙擊手位置,通知轄區(qū)警察來援。
酒店前面是個公園,視野非常開闊,對面的高樓都在兩百多米外。
化作紅影的淺淺已經(jīng)飛出百多米,看著它疾射的方向,秦山心里有譜了,轉(zhuǎn)頭吼了聲:“來幾個人,跟我走。”
說著,他首先沖了出去,姚瑤和另外兩個警察立刻跟上。
近三百米外一幢商住樓樓頂,一個帶著帽子的胡子男咒罵了句什么,眼睛離開瞄準鏡,身體離開依靠的護欄,打開身邊大提琴盒,開始從容拆卸狙擊槍。
對面的秦山他們就算再快,沖過中間隔著的兩條大馬路和一個公園,再上到樓頂,也起碼要一分鐘,那時候他早隱入下面辦公室白領(lǐng)中間了。
剛拆下瞄準鏡,一只通體紅艷、和喜鵲差不多大的鳥落在提琴盒上,眨巴著一雙同樣通紅的眼睛看著他。
“咦,好漂亮的鳥?!?br/>
男子驚嘆出聲,伸手向它捉去。
紅影一閃,瞬間在男子視野中放大,接著右眼就像被一個錐子大力錐中般,半邊視野黑下來。
還沒等他回過神,紅影再次填滿左眼視野,眼前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然后,他什么都看不見了,這才感到巨大的劇痛從雙眼洶涌而起。
“啊……”
男子本能的丟掉狙擊槍捂住雙眼慘叫,一條血水從手指縫滲出,隨著他的動作流滿手背。
“啊啊啊……”
男子蹲在地上,瞬間又站起跳動,嘴里不斷瘋叫:“臥槽,這是怎么回事……”
樓頂空寂,沒人回應(yīng)他。淺淺也飛到了護欄上,慢條斯理梳理著羽毛,一雙冷眼沒有任何感情看著男子發(fā)瘋。
過了一陣,樓頂門被暴力拉開,姚瑤端著槍首先沖出來,一眼看到了還在不斷嚎叫跳腳的男子,俏臉瞬間呆住。
秦山和另外兩個警察也沖了出來,剛才在門內(nèi)他們就聽到了男子的慘叫聲,秦山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所以并不怎么驚訝,兩個警察卻是和姚瑤一般,看看地上的狙擊槍,又看看男子,根本搞不清是什么狀況。
淺淺振翅落到秦山肩膀上,啄了一下他耳垂啾啾直叫:“你倒吃飽了,我還餓著呢,還幫你解決了一個人,你看著辦吧?!?br/>
看著淺淺,姚瑤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對秦山微微一笑,拿出手銬向男子走去。
“晚點,晚點。”
秦山小聲安慰著淺淺,走到狙擊槍旁仔細看起來,嘴里還嘖嘖有聲:“竟然是巴雷特,果然厲害。”
活了十幾年,他還沒見過真的狙擊槍呢,想不到今天開了眼界。
“別亂動?!?br/>
姚瑤在兩個警察協(xié)助下已經(jīng)銬住了男子,轉(zhuǎn)頭對秦山叫道:“要是有你的指紋,證據(jù)鏈流程上會很麻煩?!?br/>
秦山翻了個白眼:“你看我像白癡嗎?”
“像!”姚瑤認真點點頭,然后噗嗤笑出聲來。
兩個警察搜索了一遍周圍,除了狙擊槍沒有別的東西,拿出手套帶上,小心拆下彈匣和槍栓,這才把狙擊槍拆零,裝入提琴盒里。
“為什么會這樣?那只鳥為什么會啄我的眼睛?”
男子不斷掙扎吼叫著,狀若瘋癲。
秦山轉(zhuǎn)臉和淺淺蹭了一下,淺淺振翅而起,落向下面的公園林木中。
姚瑤對兩個警察冷冷瞥了一眼:“你們什么都沒看到,這人是不小心摔倒,被東西戳瞎了雙眼?!?br/>
兩個警察愣了一下,同時點頭答應(yīng):“姚警官,明白?!?br/>
秦山也有些意外,想不到她會主動替自己掩飾。
她不是出賣了自己嗎?為什么還回這樣做?
沒等他想清楚,更多的警察從門口涌出來,看到眼前情景,同樣愣住了。
正在擾攘間,一聲熟悉的清唳從頭頂傳下,秦山抬頭望去,只見云層之下,一個雪白影子正在翱翔,即使距離這么遠,也能感覺到它的巨大。
“鶴王?!”
秦山驚訝不已,這家伙怎么能找到這里來的?
在市局老大的指揮下,男子被押走了,一眾警察也跟著下去,情況很明晰,這里沒什么值得勘察的。
最后,只剩下姚瑤還留在樓頂上。
秦山對她笑笑:“姚警官你先走吧,我在這里看看風景。”
姚瑤沒理他的話,一雙美眸靜靜看著他說道:“我感覺你對我態(tài)度有點不一樣了,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嗎?”
“沒有?!?br/>
秦山知道一時間沒法擺脫這條女暴龍了,走到護欄前將頭伸出去叫道:“淺淺,你去找個伴玩,我先回客棧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向門口走去,他知道淺淺肯定明白他說什么。
鶴王到省城來找他肯定有事,既然不能在這里回合,只好回客棧那邊的樹林了。
雖然剛剛姚瑤的行為讓他疑惑,但對她提防依舊,不是迫不得已,絕對不能將自己的所有秘密暴露出來。
看著秦山背影消失在門內(nèi),姚瑤秀眉皺了好一陣,這才跟著下樓。
半個多小時后,秦山在落腳的民宿后面山林見到了淺淺和好像比之前大了一點的鶴王。
“鶴王,你怎么跑到省城來了?”
秦山呵呵笑著,上前撫摸著鶴王雪白柔滑的羽毛。這是個大爺,必須伺候好了。
“我還想問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呢?!?br/>
鶴王嘰里咕嚕抱怨道:“我發(fā)動了無數(shù)飛禽找了你兩天了,要不是遇到一個省城飛到陽河縣驢友的鳥兒,得知它見過淺淺,我都以為你想賴掉我兩只烤羊玩失蹤呢。”
秦山一臉黑線,呸了聲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這不是上來賺錢,給你準備海鮮大餐嗎?!?br/>
鶴王呵呵兩聲:“好了,這些暫時不提,現(xiàn)在有個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合作,做成了好處巨大?!?br/>
秦山雙眼大亮:“在哪?什么好處?”
“我的洞府哪里,具體什么好處到時候才知道,但絕對超乎想象?!?br/>
鶴王說著扇扇翅膀:“怎么樣?機會百年難逢,時機稍縱即逝。”
“你的洞府那?”
秦山瞬間心動了,但又感覺以鶴王的脾性,事情肯定沒這么簡單。
“有我在,死不了人的?!?br/>
鶴王見他猶豫,立刻說道:“去的話現(xiàn)在就走?!?br/>
“現(xiàn)在就走?”秦山有點愕然,他今晚還要參加酒會,結(jié)識一眾大佬呢。
“對,立刻走,機會就在今晚出現(xiàn),遲了就沒了?!?br/>
想起九龍血靈芝,想起鴿血石,秦山咬咬牙:“好,現(xiàn)在就走,我去找車?!?br/>
“找什么車?上來,我馱你?!?br/>
“你能行?”
“以前可能不行,現(xiàn)在肯定可以,就算不行半路也可以休息。”
“好?!?br/>
秦山知道它進階成功了,應(yīng)該比之前強一大截,也不再廢話,給馮敬打了電話說有事,今晚酒會沒法參加了。
交代完畢,一躍坐上鶴王背脊,跨著它脖子做好,淺淺則是站在他肩膀。
“走了?!?br/>
鶴王兩個翅膀一扇,掛起一陣狂風破空而起,在附近的人看清楚前躥上了百米高空。
“媽呀……太高了,太快了,鶴王,慢點……”
“時間緊迫,你別亂動,掉下去就死定了?!?br/>
“風太大,你飛穩(wěn)點,我害怕?!?br/>
“混蛋,別勒那么緊……”
……
淺淺無奈搖頭,振翅離開秦山肩膀在一旁伴飛,竟然很輕松就跟上了鶴王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