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難道你還對哥念念不舍,或者是覺得欠我那么多錢,有些過意不去,想要獻吻擁抱什么的,贈送一點福利?還是,你覺得哥實在是太英俊瀟灑,看得你春心蕩漾,想跟我來一次靈與肉之間的交流,在揮灑的汗水與精力間完成整個靈魂的升華?”
王楚璇還沒說話,蕭黎便打開了話匣子,丟出了好大一通,砸得她腦袋有些暈。
她回過神來,頓時瞪大了眼睛,氣得渾身顫抖。
“你無恥,這是我的車,該滾蛋的應該是你吧!”
“淡定,菇涼,你的裙子掀起來了?!?br/>
面對紅發(fā)美女的指責,蕭黎輕咳一聲,不慌不忙的朝座位下看去,發(fā)現(xiàn)短裙下還有點安全褲時,心中頓時遺憾萬分。
特么的,當初到底是誰發(fā)明了這玩意的,真該拿出去千刀萬剮啊,毀了多少男人的眼福!
“啊”!
王楚璇尖叫一聲,同時快速的將短裙翻下來,罩住那光滑白皙的大腿,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下流,無賴!”
得,又被扣上了大帽子。
蕭黎苦笑一聲,真下流的話,他剛才也就不會提醒了,而是趁機用金針做些小手段,比如激起對方的****什么的。
但礙于心中的道德底線,蕭黎自忖還做不到這樣的事情,也許等到某一天他節(jié)操掉盡,或許才能接受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觀點。
“好吧美女,我知道這是你的手,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br/>
蕭黎訕訕一笑,伸出手撥動了車鑰匙,將寶馬車發(fā)動了起來。
“坐好了,等出了這米蘭山口,我再離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油門踩到了低端,車子瞬間像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那輛路虎呢,你不要了?”
王楚璇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這樣一個問題,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不要了,才多大事,百來萬而已,扔了就扔了!”
蕭黎無比霸氣的揮了揮手,裝出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心中卻是在滴血。
不是不想要,而是要不得,那輛車是宋歡的,拿過來用的話很是麻煩,還不如丟在這兒,那宋家大少頭疼去吧。
“果然夠豪氣,要不也將小女子那290萬免了吧?”
王楚璇眼中一亮,一臉激動的問道。
“菇涼,你太天真了,你還是想想怎么在一個月內湊足欠款吧,否則拖上一天那可就是十萬!”
蕭黎聽得滿頭黑線,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對方的建議。
當然,如果紅發(fā)美女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她撒個嬌賣個萌,再跟她來一場貼身肉搏什么的,別說290萬了,就算是要他倒貼,也未嘗不可以!
錢算什么,到了一定階段,不過是一個數(shù)字而已。
看著紅發(fā)美女側面顯露的性感曲線,蕭黎心神忍不住再次一蕩,喉嚨有些發(fā)干。
嘖嘖,36d的誘惑,再加上黑絲****,果然不是宅男能抵抗的。
蕭黎自忖已經不再是個宅男,可至今為止仍然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不過僅憑想象就可以知道,那種滋味可謂是銷魂剔骨,讓人全身所有細胞都輕飄飄的快要飛起來。
“嘎吱”!
突然,寶馬車一個急剎,王楚璇沒系好安全帶,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朝前撲去。
眼看腦袋就要撞到窗戶,蕭黎閃電般的出手,一把就攬住了對方的腰。
“放手”!
王楚璇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咬牙切齒的喊道。
“好吧,我放了!”
光滑、細嫩,沒有一絲贅肉,蕭黎遺憾的松開了手,讓對方的身子瞬間落下,再次失去平衡。
“啊”!
看到地面在視野中越來越近,王楚璇芳心大亂,緊張的大喊起來。
“怎么老是不讓省心呢?”
正在這時,一聲悠悠的嘆息響起,緊接著,王楚璇便感覺到一只有力的大手將他再次抱住,讓她的下墜在距離地面不到半寸的地方停止。
王楚璇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的情形還真讓人想想就覺得后怕,如果臉先著地,也不知道會不會摔破鼻梁,那叫她以后怎么出門見人?
看來,這混蛋也并不是一無是處,關鍵時刻還是懂得英雄救美的。
他的力氣好大,輕輕松松就把人抱了起來。不過,他的手放在哪兒?
沒有上一次被攔腰抱住的感覺,王楚璇吃了一驚,忽然覺得胸口有些氣悶,猛地醒悟到了什么,一張俏臉頓時變得嫣紅如血。
“你……你你!”
“怎么了?不會又要我放手吧,剛才的教訓難道忘了?”
蕭黎繼續(xù)裝傻充愣,心中卻在激動的大呼。
飽滿、彈性十足、木瓜型、手感非凡等等字眼,不停地在他腦海中回蕩。
“你……你放開!”
王楚璇用盡了全身力氣吼道,眼中已經騰起了絲絲水霧。
靠,好吧,哥最見不得女人哭。
蕭黎只好無奈的放開了手,并且小心翼翼的將對方身子扶正,同時將安全帶系好,表現(xiàn)得就像一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翩翩君子。
這混蛋,怎么一下子就變了,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還是說,他擁有傳說中的多重人格?
王楚璇揉了揉眼睛,心中羞憤難當?shù)耐瑫r,也對蕭黎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對方的身上充滿了謎團,超人一等的身手,詭異的金針手段,還有那神奇無比的“讀心術”。她實在無法想象,下一刻還會發(fā)現(xiàn)蕭黎會什么別的本領。
“嘎吱”!
寶馬車緩緩停下,出人意料的是,這次倒沒有什么插曲發(fā)生。
“我先走了,車你自己開回去吧?!?br/>
蕭黎拉開車門,遠遠的丟下一句話后,人已經消失在一處拐彎路口。
這就走了?
看著偌大的寶馬車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自己,王楚璇慶幸之余,不知怎的,卻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他本來是有機會的,為什么卻放棄了?
……
是啊,好好的機會,干嘛要放棄?!
幾里外的一處酒吧中,蕭黎懊惱的抓了抓頭發(fā),一遍一遍的拷問著自己。
荒山野嶺,跟一個性感尤物獨處車中,只要稍微使點手段,那長達二十幾年的處男生涯就能結束了,并且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能到達巔峰。